“各位绅士淑女，我们待会儿再继续聊。”

3

“这里的景观真是太了，中央公园完全底。”拿着克杯、站在玻璃帷幕的台上的御手洗一边轻啜着咖啡一边说。

菲利浦和威萨斯本教授分别站在他的左右两边，丽莎·玛利留在寝室里照顾乔。

“大都会术馆周围的树叶都已经变黄了，这是秋天的颜。如果能每天都坐在这里，就可以看到下世界的四季变化了。”

“这栋大楼如果邻公园的话，应该可以看得更清楚。”我说：“这里和沿着公园的中央公园西街之间，还隔着一个街区，受到那个街区建筑的阻碍，所以无法看得很清楚。”

“嗯，我以前就对这一有疑问。”助理教授看了我一说。

“这栋大楼如果面对着中央公园西街的话，那么命名为中央公园钟塔是很自然的事，可是，它明明和中央公园隔着一个街区，在哥布大和六十街的角落上，为什么还会命名为中央公园钟塔呢？”

“如你现在所看到的，这栋大楼的四周楼林立，所以早已不再醒目。位于就算从中央公园或从下面的街，也看不到这栋大楼最层的时钟上的时刻。真正可以看到大时钟的人，大概只有住在面对这个时钟的两、三栋大楼里的人吧！”建筑家威萨斯本教授说。

“所以时钟已经拿掉了吗？现在这栋中央公园钟塔没有时钟了？”御手洗问。

“不，这不是拿掉时钟的原因，而是有更可怕的理由，因为发生了令人骨悚然的怪事。御手洗，你住在波士顿，以前住在加州，所以你不知那件事。那是住在曼哈顿的人都知的事情。”

“是什么事？”

“这个以后再说。话说回来，这栋大楼是一九一〇年完成的。你知十九世纪末，曼哈顿和芝加哥竞盖天楼的事情吧？”

“嗯，我知。”

“可是，这栋大楼完成时，芝加哥有建筑的度限制，所以纽约在盖天楼的竞争中可以说是独占鳌。一九〇三年完成的熨斗大楼，是当时世界最的大楼，这个记录直到五年后的一九〇八年，才被四十一层楼的芝加哥塔打破。而芝加哥塔保有世界第一的纪录只有一年，一九〇九年便被五十层楼的大都会保险大厦打败。大都会保险大厦保持了四年的世界第一纪录，被一九三一年完成的伍尔沃斯大厦夺走。在旧曼哈顿银行与克莱斯勒大厦完成之前，伍尔沃斯大厦保有十六年之久的世界第一楼宝座。”

“这栋大楼是在一九一〇年完成的吧？”

“这座三十八层楼的中央公园钟塔，是一九一〇年完成的，没有在世界第二楼的历史中留下任何纪录。如果它早三年完成，那么它也有机会成为世界第一。”

“可惜呀！”

“确实。不能在建筑史上留下名字，确实是可惜的事情。不过，这栋大楼刚建好的时候，的确是世界超层大楼中的一栋。当时在这一区附近，没有可以和这栋匹敌的建筑，甚至没有几栋建筑。中央公园四周最的建筑就是这里了，所以当时没有人会对这栋大楼的名字产生疑问。”

御手洗了，表示能理解这个说明“原来如此。”

可是，看他脸上的表情，好像并不是完全信服教授刚才的说明。

“这个玻璃台是凸在半空中的吗？”御手洗问。

“是的。”

“那我们现在就是站在距离地面相当遥远的半空中了。因为这个空中台，所以沙利纳斯家几乎没有窗吧？”

“只有东北角和北面的分位置有窗。”威萨斯本教授一边伸手指着方位，一边说着。御手洗随着教授的手势，看了他指的方向。

三十四楼是仿希腊式的建筑建造的，所以外墙上排着一排希腊神殿般的石，而窗就在石与石之间。三十五楼和三十六楼也有这样的墙设计。

“刚才我们去了沙利纳斯小的寝室，那个寝室的东边——也就是靠近中央公园那一边的一大半窗，是一大片落地窗。”

“因为那里是沙利纳斯小的家，所以才能那样设计，我家的话就没办法了。”

“因为她使用两空间的关系吗？”

“没错。不过，其他楼层就算使用两的空间也办不到，必须要三十四楼以上才可以。”

“是吗？”

“这栋大楼的公寓楼层分，在每一个楼层分布了十六到十七个单位，大都是一房到两房的公寓，所以光是东边就有八个单位。可是，三十四楼的所有单位，都是三房两卫的格局，所以东边只有四个单位，而沙利纳斯家就占了两个单位；也就是说，沙利纳斯家占用了东边的一半空间。这个前卫的空中台，如果不使用东边的一半空间，在构造上就会无法稳定；也就是说，如果不是这里，就无法那样的台了。”

“为了那个台，牺牲了不少珍贵的希腊式石，建筑家其实也很在意这件事。”菲利浦说。

“嗯。不过，因为住在这一层楼才能这么，只有三十四楼和三十六楼办得到，因为天板够。”御手洗抬看上面，表示理解地说。

“我觉得要这个台，一定要有的天板才行。”

“因为太窄的话，就会有压迫吧！三十六楼也有石吗？”御手洗问。

“那里是埃及式的石。其实以建筑学来说，这样的说法是不正确的，因为埃及建筑中的也都是圆。贴在这里墙上的石，是从三十五楼直达到三十六楼的方形尖石。”

“这个台的设计者是一位名叫安藤忠雄的日本人，他是我去日本研究陶艺时认识的人。”菲利浦说：“因为他对陶艺也有兴趣，所以到我研究的窑那边学习，这才成了好朋友。因为我提到我在曼哈顿的家，他便想到这样的想法，还拿设计图给我看。我很受动，便告诉了家母。家母也觉得很有意思，于是忠雄就了模型，拿到纽约来给我们看。经过到探询后，也有业者觉得很有趣，所以就在这里实现了。”

“他的这个创意被很多人拿去采用了。这对忠雄不是坏事，我也把这个创意拿来当作教材。”教授说。

“天板和墙都是玻璃的。在这个长方里，就像一条视线良好的走廊一样。斜斜地穿透中央公园塔三十四楼的玻璃长方，这就是他的创意吧？”御手洗说。

“他应该是这么想的吧！”教授也说。

“中央的分和客厅连结在一起，没有隔间也没有门。客厅加玻璃台形成一个变形的T字，往北一直走的话就会凸建筑，我们已经走在半空中了。”

助理教授往前走，大家也跟着往前移动。

“这里，这里就是凸建筑的分。”

“没错。”

“哇！这里的视野太了。西边可以看到哈德逊河，太正要西下了。”御手洗动地说。

“也可以看到我们哥比亚大学，虽然只能看到一。”教授说。

“啊！真的。”

“御手洗，你喜这里吗？”

“我非常喜。教授，这栋建筑真的太了。”

“这里是两个天才的合作结晶。你也搬来这里住如何？”

“如果我有钱的话。不过既然这里的地板是木材的，为什么正前方的两边，却铺着石材呢？”

“因为考虑到可能会发生雨泼洒来的情况，木材的地板不耐。”菲利浦说。

“雨？为什么会泼洒来？”

“据现在的建筑法规规定，那边凸的分，和从上边凸的分，都必须各有一个窗。”教授说明。

“哦？不能是一个密闭的箱吗？”

菲利浦，说：“是的。忠雄原本决定在这两个凸的分设置窗，但因为担心窗如果完全打开会有危险，所以就依照这栋楼原本的窗模式，让设置上去的小窗左边是固定、不能开放的，右边则可以向内开启。这样的话，就必须在玻璃面上增加横向和纵向的金属，边框也必须变，这个长方台就会失去玻璃箱的单纯，变成好像是另一个新的房间。

“我觉得这样的法很扫兴，于是就考虑将这个尽的玻璃面，纵分成三等分，然后把中间的那一分往外推，让玻璃窗稍微往上打开，或让窗往下拉开。可是，毕竟往下开比较危险，所以最后还是选择往上开的方式。如此一来，就可以在夏天的时候，让这个可以开合的分，发挥气往外散发的功能。玻璃帷幕的空间，冬天虽然舒适，夏天却会很闷；不过，遇到下雨就会有危险的状况。当然下雨的时候，谁也不会想要打开那个窗，可是人总有疏忽的时候吧？因此了石材的地板。”

菲利浦特地为了御手洗，实际作了一次纵长形的玻璃窗。

“原来如此。石材地板是用来应付下雨时的情况。而且开在那么上面，就不会发生不小心摔下去的情况了。”

“可以打开九英寸。这是锁。”

菲利浦把窗拉到前，关起窗，然后用早就准备好的锁，把窗锁起来。他一转动手边的把手，细长的就往上伸，上方的金属框的小里。

“这里可以结束了吗？御手洗，要不要看看外面的走廊或电梯的分？”威萨斯本教授说。

来到走廊后，教授说话的语气变得好像在上课一样。

他一边指着墙上的一些地方或照明的，一边说：“这些都是埃及式的设计，不过经过国风的解释，已经不是那么纯粹的埃及式设计了。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是依照奥森·达尔吉亲手绘的图去制作的。他是建筑家，却连室内的细微分也不假手他人，逐一亲自设计。所以说，不是这栋大楼的内装饰，还是最层楼的钟楼设计，都有一些共同。”

“这一层楼的外墙是希腊复古式的建筑，但室内的设计却是埃及风格布置。”御手洗说。

“说得没错。中央公园塔大楼已经竣工将近六十年，大楼内的细仍然维持着刚刚落成之初的状态，这在曼哈顿地区是非常罕见的，因为别的地方大都经历过多次整修，不过，一定是得到住的支持，才能维持原来的模样吧！就算有些地方已经损坏，大家也无意寻找新的样式来替代，而是整修成原来的模样。”

“走廊上没有窗，其他楼层也一样吗？”御手洗问。

“一样。这栋建筑的走廊完全没有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