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医生也想和福尔斯分手。”克雷格先生神凝重地说：“原来，那医生是因为治疗脑不正常的福尔斯而开始与他相识的。当时，华生先生刚从印度回来不久。福尔斯自称受大学医院邀请，跑到医院太平间用捶打尸。他与华生先生初见面时，又兴采烈地声称发明了可在任何情况下检测血的试剂，不用说，这当然是①。

“华生先生与福尔斯熟识后曾结过几次婚，并试图摆脱这个麻烦的朋友。但一旦华生这么，福尔斯的病必然发作。他行华生的新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怒吼，久久不肯离去。华生的几任太太都吓得落荒而逃，宣布与华生离婚。据说第一任或第二任太太，因神官能症加剧而被送神病院；福尔斯也曾住过那所医院。怎么样？夏目，有兴趣去拜访福尔斯吗？”

“让我回去一个人好好想想再说。”

“这样的话，我预先替你写一封介绍信给福尔斯吧。如果决定去，不如明天就去找福尔斯，请记住他的地址：贝克街221号B座。”

我匆匆别，逃一般地离开克雷格先生的家。

不用说，那天白天，我绝对不会想去拜访怪人福尔斯。但在那天晚上，我又听到亡灵讨厌地唱起歌，心情突然产生微妙的变化。我在敦无依无靠，既然见福尔斯不用付咨询费，那何不向他请教亡灵的难题？再说那位叫华生的医生非常能。总之，不论结果如何，情况不可能比现在更糟糕了。

隔日我搭地铁去贝克街。一走上地铁车站，很快就看到221号B座的房。临街有金属栅栏围住，大门上贴有写着夏洛克·福尔斯和约翰？H？华生的两块铜牌。推开门就是楼梯，看样，福尔斯的房间在二楼。

楼梯尽又有一扇门，此刻房门虚掩着，一条。我敲敲门，里面起码有三个男人齐声说：“请。”

我怯生生地推开门往里望，这是一间贴着红纸的豪华房间。坐在左边书桌后方的男士，衣着考究，蓄着胡，他合拢一本大概正在阅读的书，抬注视着我。房间最里边有炉，炉前有一位个很、躯胖的男士直地呆立着。旁边的安乐椅上则坐着一位手足特长、白皙的脸上长着鹰钩鼻的男士，他正着烟斗。三位西方绅士的悠闲聚会，似乎被不合时宜的东方来客打了。

我问谁是福尔斯先生？那坐在安乐椅上手足如蜘蛛般长的男士举起樱木烟斗，说：

“是我。天气寒冷，往炉边靠吧。请华生拿一杯掺苏打的白兰地来。”

情景有像演员们在排戏。我说了声好，便径自往里走，福尔斯示意我在炉边的长椅就座，那个胖男人费力地挪动让我通过。

福尔斯一边拖着自己的安乐椅往那叫华生的男人座椅的方向移动，一边用西方神错者常见的亢奋语调说：

“请坐！克雷格先生，一会儿我会仔细聆听你的说法。你的原籍应该是布亚新几内亚吧？最近坐船去过苏门答腊，你的质看来不太好，曾经染上黄疸症，幸好已经治愈，目前正致力于橡胶树林的培植工作。除这些之外，我对你的情况就不太清楚了。”

我不自觉地向后望，以为屋内还有一位新几内亚的土人。

被叫华生的那位医生，一边递兑白兰地酒给我，一边双发亮、兴奋地对福尔斯说：

“嘿！厉害的福尔斯，为什么你不但知客人的姓名，还能悉客人的经历？”

“不就是观察嘛，华生。我多次对你说过，确立我侦探术基础的，第一是观察，第二仍是观察。对一名资侦探来说，不可能不发现他所帽的帽檐内侧用金线绣着克雷格的名字。然后…”

我赶取下帽观看，果然如福尔斯所说。昨天匆忙离开克雷格先生的家，竟错了克雷格先生的帽。福尔斯意犹未尽，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