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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hu数探研(5/6)

除了上述传抄刊刻之误等原因外,另一主要原因就是数统计来源不同,因而差异较大。天圣七年2个数字相差40万,前后相比,应以《通考》等书所载为准。庆历二年前2个数字相差12余万,因为差异小,前后数比较难以判断孰是孰非,暂可存疑。庆历八年2个数字相差24万余,经前后年代数参照,应以《长编》等书所载为准。元丰元年后2个数字相差164万余,当以《宋会要》所载为准。元丰三年后3个数字相差265万余,应以《元丰九域志》所载为准。崇宁元年前2个数字相差24万余,经与前后年代数年递增率测算比较,《宋史·地理志序》等书所载数较为适宜,应以为准。

2.宋初两朝数揭秘。

表中显示的宋初两朝数,呈现一大特,即起伏很大。以《太平寰宇记》所载数为峰,前后都很低。此前数低,原因之一是因为宋太祖朝还有3个割据政权没有收复,但建隆元年的总数过低,则是令人生疑的。此后数又大幅度下降,宋太宗至年间突然减少230余万,更是不合常理,需要认真研究。

宋太祖朝数的剧增,主要是统一战争胜利的结果。乾德元年(963年)平荆南,得142300;平湖南,得97388。乾德三年(965年)平后蜀,得534029。开宝四年(971年)平南汉,得170263。开宝八年(975年)平南唐,得655065。所收复的5国,共得1599045端临将此数与宋初数相加,为2566398,指这是引自《长编》但与引自《宋会要》的开宝九年总数3090504不合,以为“当考”[14](卷11《二》)其实这并非二书数据来源不同的误差,数不能如此机械相加。开宝九年多的524106,当是宋政府原有数及较早收复的诸国数自然增长的结果。表中所列“太祖朝”的2508965,则可能是建隆元年数与收复的诸国数相加所得,由于上述5国数在许多书中不相同,故有数万差别,也在情理之中。

宋太宗时又收复3国。太平兴国三年(978年)陈洪漳、泉二州,得151978。同年钱叔以吴越归宋,得550680。次年平北汉,得35220。共得737878。加上宋太祖末年的数,约为380余万,再加上至太平兴国末年的自然增长数,约为400万左右。然而,《太平寰宇记》的统计却是6499145,七八年间竟然猛增200多万,增长率为62%,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定有异常。

在宋代史籍中,《太平寰宇记》是各数统计最详细的,表中所列数,是当时宋朝版图之内州郡的数,相当可靠。那么,这就意味着宋太祖朝的数有问题。事实上果然有问题。

上文说到建隆元年的数过低,并非主观臆断,而是与后周数相比得的疑问。赵匡胤陈桥兵变,继承的是后周的江山。后周显德五年十月“命左散骑常侍艾颖等三十四人,下诸州检定民租。周显德六年,诸使臣回,总计检到二百三十万九千八百一十二。”[15](卷146《货志》)则显德六年的总数为2309812。显德六年(959年)距建隆元年(960年)仅1年,但宋初的数为何仅仅96万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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