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阿哥生母万琉哈氏册为定嫔，十五阿哥、十六阿哥及十八阿哥的生母王氏册为密嫔，十七阿哥生母陈氏册为勤嫔，另有一位在十八年前大封后那次已经册为和嫔的瓜尔佳氏晋了和妃。

康熙在十八年前大封后时曾年册封佟佳皇后的妹妹为贵妃，地位最尊，后至今无后，因此实际理后的便是这位最品级的佟佳皇贵妃，再往下德妃便要算晋升早、资历的有限几名妃首列，而这几年来因为四阿哥和十四阿哥在康熙面前十分得，德妃的地位亦于日渐增风劲茂，连曾为康熙连生三的王氏册为密嫔后也托荫于永和。

王氏乃是康熙母的儿李熙的表妹，真正的汉人而不是满洲汉军旗人，当年康熙第二次南巡时任苏州织造的李熙将王氏献给康熙，王氏侍中很受康熙，直到十八阿哥不幸夭折后才恩稍减，只因其父不过是名小小知县，又汉女，三十余年一直是庶妃，没有正式封号，所以她至今方升到第四等嫔妃的密嫔，相形之下，新晋和妃瓜尔佳氏则叫人大跌镜。

瓜尔佳氏生父虽是一名三品协领，但她只在初封和嫔时生了皇十八女，次年即殇，此后再无所，每年康熙行幸河所带陪侍嫔妃也少有她的姓名，若将内务府登记的侍寝记录一笔笔找查看，瓜尔佳氏的翻牌次数绝对是垫底的那一类，如此情形下又从未生过皇的她居然有资格同年长阿哥七阿哥的生母佳氏并列一跃为妃，尤其奇在和妃挑了旁人避之不及的良妃故所延禧作为居，当此朝局动、各方势力重新洗牌的关，自然引起揣测无数。

然而康熙对此事始终保持缄默，直到皇二十二阿哥在永和寿之日方揭开谜底。

第九十章

二十二阿哥的生日原在冬至，只因今年二十二阿哥意外染疾，才在德妃寿筵之后补办两周岁生日，似这等并非整生辰的小生日，不过是永和上下同吃寿面也罢，不料康熙御驾居然到场。

我是时刻在御前行走之人，自然随着康熙了永和，偏巧四阿哥、四福晋都在德妃跟前侍候，四福晋虽然许久不曾与我见面，却无丝毫疏远之情，将我牵了比邻而坐，殷殷执手相谈。

康熙当日预先未作通告，乃是临时下命摆驾永和，二十二阿哥生母庶妃赫图氏固然受若惊，德妃、密嫔等亦喜形于，康熙对她们也是温语有加，而皇帝仗仪就餐规格等另有一番铺陈摆设，堪堪安置停顿好，康熙招手让我移位他座下，我正起，只觉衣摆一，低看，心无意识一滞。

小小弘历一手揪住我衣裳，一手举着一本书册：“玉格格，这个字读什么？”

我想直接叫母带弘历去问四阿哥，目光扫过他面上，话到嘴边却又停住，重新归座接过他给我的书册看了一看：“这个字？嗯…连起来念作‘独占鳌’。”

弘历指住那个字，问：“鳌是什么？”

我被他问住，而这时殿内诸人均把目光投向我们，答错，或不答，都会成为话柄，但我实实在在想不起“鳌”到底是什么？总不见得跟他解释为“鳌拜”的“鳌”？万一他追问我“鳌拜”是什么又怎办？

五岁小孩的耐心到底有限，见我不答，弘历便要转向四福晋寻求答案，我看他放手，突如其来激发我宝贵的自尊心：“鳌，就是！”

一语即，举座皆倒一冷气，唯有弘历不为所动，咧嘴喜：“我懂啦，那就是‘独占***’？！”

众人齐齐厥。

我忍不住朝四阿哥望了一——我和他所生的孩还真是当之无愧的清朝极品——四阿哥的神对此观表示了无条件的支持。

到了这一步田地，我总不见得放任弘历幼小的心灵将错就错，准备着跟他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鳌”的确切意思，却听大殿门传来一个悦耳至极的女声：“鳌，是***鲤鱼尾的合鱼龙，传说中海里的神，女娲炼五石以补苍天时曾经‘断鳌足以立四极’；又有传说东海中有鳌驮着的三座仙山：蓬莱，方丈，瀛洲。太和殿前石阶上即刻有鳌的，每年殿试只有考中状元的人可以踏上，世称‘独占鳌’，亦有第一的寓意。”

我循声望去，只见一名妃品级的装丽人施施然走，她的脚步十分轻盈独特，而当她走过我和弘历边时，便同样轻盈地把一侧，薄轻启，嫣然一笑：睛笑得更弯，也更妩媚，在角边还浮一个逗人的浅酒窝。那些簇拥着她的婢女内监则自动淡化为活动人背景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