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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mdash;mdash(9/10)

的政治问题,康熙不发言,其他阿哥都不好表态,只看着三阿哥和四阿哥如何把这场官司打下去。

别瞧三阿哥是学者型的,关键时刻,还真能跟四阿哥死磕“啪”的一丢酒杯,站起来冲着四阿哥又说了一大通话:“宋人晏叔原所作《鹧鸪天》一词,起首两句写鹃啼的环境和季节。其中翠微,青翠的山,如何逊《仰赠从兄兴宁?南》:‘山郁翠微’;也用以指代青山,如杜牧《九日齐山登》:‘与客携壶上翠微’。此指青山,是说在靠着青山的十里楼台的旁边,在天百盛开的,听见了杜鹃啼叫。整首词咏词人客中闻杜鹃啼声而发的慨,抒写了狼迹在外、有家难归的浩叹。尤其词之结尾两句,表面上有埋怨鹃鸟无知、聒难耐的意思,但归到底,是对真正生活遭遇的愤慨,用反跌之笔表曲折之情,人,意境远,耐人寻味,怎可同玉格格的词曲引用附会之对比?若果百不是彼胡同,其后句中所唱等待‘良人’、‘征的归人’又是何指?”

我听下来,全是一笔糊涂帐,四阿哥表面上把三阿哥比作聒难耐的杜鹃鸟一义我是玩味来了,而三阿哥更层次的对“征归人”的愤慨又算什么?哦,说我借前明遗孀之唱,抒发对去打仗打不回家的明军老公的思念是别有居心的对哇?

三阿哥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了,不过他怎么就不想想大家一样听唱,就他那小聪明来,岂不显得其他阿哥甚至康熙太笨?阿哥们也就算了,间接影康熙的智慧有不太明智吧?

果然三阿哥话音一落,全场冷得异样。

但看三阿哥的样,似乎仍为自己旁征博引而沾沾自喜,山羊胡翘得的,浑然不觉哩。

而四阿哥不动,淡淡:“哦?难说三阿哥没听来刚才玉格格刻意把你提到的那两句唱词都唱成了太监腔么?区区明军在我大清兵勇将面前本就不堪一击,每每我大清铁骑‘在寒风起站在城门外’,将明军追杀到‘穿着腐锈的铁衣呼唤城门开着泪’,前明的昏庸皇帝佬儿崇祯却被大清威势吓到连开门放自家儿郎城都不敢,真正可悲可笑,如此一节相信刚才皇父和诸兄弟均已听真,才有破格赐酒之赏,三阿哥的意思是没有听呢,还是想对玉格格这般借歌讽谕另指教?”

我自己唱的歌自己都没想到这么多,给三阿哥这么一扯,又给四阿哥那么一掰,好像还真有意思。

好险,好险,要不是四阿哥关键时刻雄起,我今晚就死蟹一只了。

不过四阿哥帮我归帮我,说我“太监腔”…有过分吧?我哪里太监了?我唱的可是卡拉OK四星级标准,怎么能这么侮辱我?

我愤愤不平也没用,别人听到四阿哥说完第一句,后面二阿哥是带声的,我目光所及,连八阿哥也侧过去笑得肩抖了一抖,十阿哥可不那么多,一张大嘴裂得气死河,十四阿哥则瞪大睛看着四阿哥,一副好像见到咸超人的表情。

我忍不住回瞅了瞅十三阿哥,他睛虽看着我们这里,却拿酒杯遮在前,看不确切嘴角动作。

四阿哥这几招散手连消带打,成功把三阿哥丢给我的问题抛回去,归纳成三阿哥自己的思想觉悟问题,把三阿哥激得山羊胡直抖直抖,涨红了脸,半响说不话来,哪里再顾得上指教我,忙着为自己撇清还来不及,离座绕过四阿哥,到康熙桌前揖了一揖:“皇父明鉴,儿臣并无此意,四阿哥说得不对!”

康熙略向椅背靠了一靠,好整以暇:“四阿哥说得不对,你尽再和他辩,朕听着。”

我在康熙边浸多日,又得荣宪公主言传教,康熙语意来势妙不妙,一听即知,三阿哥当然更加轧得,并不敢接话。

这时二阿哥收了笑,起向康熙禀:“皇父,儿臣也以为四阿哥有句话说得不对。”

康熙只吐一个字:“说。”

二阿哥转向四阿哥,四阿哥笑一笑,揖:“静听二阿哥指。”

“没什么,我只是想和四阿哥切磋一个小问题,”三阿哥转看向二阿哥,二阿哥慢条斯理咳了一声,续“你刚才说玉格格有两句词唱成太监腔,可我一路听下来,总觉得若是捂起睛不看表演,便似有两个太监在对唱——先前皇父和我也谈到这个问题,皇父认为这是玉格格的特,才决定赐酒——我们兄弟中,三阿哥功在文辞修籍,于音律一途上原不甚在意,所以你既然提到这个问题,我认为有必要说的更清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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