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又在军营那地方长大，定然是个缺少柔情的人。如今看来，是我多虑了。”

姚燕语笑：“他一个大男人，被两岁的小娃娃咬一，难还能怎么样？再说，我们菡儿那么可，咬他一下是给他面，别人我们还不稀罕咬呢，对吧？”姚燕语说着，又伸手去逗姚萃菡小姑娘。

小姑娘咯咯笑着往姚燕语怀里扑，要她抱。

宁氏便嗔怪妈：“把儿抱过去，她到抓小手猴儿脏，抹了二姑娘一。”刚刚妈喂小丫吃鱼，小丫一直没闲着，手上的确沾了不少的油。

无奈她在姚燕语的怀里，妈怎么抱都抱不过来，她一双小胳膊搂住姚燕语的脖，姑姑姑姑的叫，叫的姚燕语的心也了，便拿了帕给她了手，问：“菡儿想怎么样呢？姑姑陪你玩儿。”

“丢球球！”姚萃菡小姑娘说话脆利落，吐字也很清晰，就是有惜字如金，能少说一个字绝不多说。

“天黑了，丢球球不安全。”姚燕语耐心的劝。

“呜呜…”小孩达不到目的的时候，通常哭的很脆。

“这孩！”宁氏皱眉：“妹妹别理她，放她下来，她就是会欺负人。”

姚燕语反正也已经吃饱了，便笑：“现在在船上，也没有地方可以带菡儿散心，大人尚可忍着，小孩自然受不了。嫂也别说她了，我带她去外边走走一会儿就回来。”

宁氏笑：“妹妹就是纵着她。”又吩咐妈：“好生跟着二姑娘，别让这丫赖在二姑娘上。”

妈答应着随着姚燕语了船舱。外边桅杆上挂着一串灯笼，照的甲板上雪亮。姚燕语来后便把小丫放在地上，笑问：“菡儿说，怎么丢球球？”

姚萃菡转找球，一个丫鬟忙把五彩球递过来给她，她便拿了，随手一抛。

两岁多的小娃娃手还没有什么准，她自己这么一抛，棉球抛起来落下，却刚好砸到了她自己的脑袋。逗得旁边的姚燕语和妈丫鬟都哈哈的笑了。

笑声打扰了那边喝酒谈的男人们，姚延意转看过来，笑：“她们倒是开心。”

唐萧逸笑：“船上无聊，小孩能有乐趣实属不易。这一趟比来时还张，不知过两天令嫒会不会在这船上呆烦了。”

卫章却一言不发，只是微微眯起睛看着跟小孩玩的兴地姚燕语。

看了一会儿，卫将军心里忽然间闪过一个念，说不定明年或者后年，自己的府里也会有这样的场景。一大一小两个丫丢着一个五彩棉球，笑得务无比开心，好像这世间所有的邪恶与丑陋都与她们没有半系。而他，就是为她们遮风挡雨，把那些丑陋不堪都挡在外边的那个人。

想到这些，卫将军睛里的笑意更。

桅杆上的灯笼照下来，冷酷无情的铁面将军那双素来冷峻如冰的睛里潋滟着温和的神，柔的一塌糊涂，看得旁边的唐萧逸心肝儿颤：我的娘哎，老大的这目光——好瘆人。

姚燕语陪着小丫玩了一阵，小丫了一的汗，被妈抱去沐浴去了。而姚姑娘睡了一个白天，这会儿还不想回去，于是爬到船舷上看着河面粼粼的波光，着晚风。

那边几个人不知何时已经散了。姚延意船舱去看女儿，唐萧逸离开船去查看各。只有卫章一个人慢慢的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