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面上的一艘扁舟，说：“你能听见那里面的人在说话吗？”

姚燕语不知他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认真的听了听，说：“有三个人，其中一个人说去了云都就吃不到新鲜的鱼了。另一个说云都是帝都，不缺鱼。还有一个说跟了卫将军以后就要去西北，那是茹饮血的日，本见不到鱼。”

卫章顿时睁大了睛看着姚燕语。

姚燕语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因问：“你嘛这样看着我？”

卫章认真的说：“要知那艘船离这里足有三四丈的距离，而且河面有声，常人绝不可能听的这么清楚。”

“不是吧？”姚燕语觉得这事儿正常的。

“不信随便叫个人来试试。”

姚燕语转看见船舱的窗后面掩藏的笑脸，于是扬声唤：“金环？雪莲？来。”

躲在窗后面偷看的雪莲和金环吐了吐，不得已走了过来，一起袅袅福：“卫将军，二姑娘。”

姚燕语拉着金环至船舷，指着远的那只扁舟，问：“你能不能听见那船上的人在说什么？”

金环认真的听了听，茫然的摇：“婢只听见风声和声，听不见有人说话。”

“再仔细听听。”姚燕语殷切的劝。

“姑娘，真的听不到。”雪莲也认真的听了听，摇。

姚燕语顿时诧然。然后开始认真反省。之前从未发现自己有这样的专长啊！

卫章摆摆手示意两个大丫鬟回去，然后又指着河岸的方向，问：“你能看得清那里有几人家，几盏灯火吗？”

姚燕语看过去，却有灯火，好像是个村落，然后认真的数了数：“二十二盏灯火，大概十几人家。看不太清楚。”

卫章：“嗯，二十二盏灯火没错，一共十六人家，有一人家亮了三盏灯，四人家亮了两盏灯，其他人家都是一盏灯。”

“你这也能看清楚？！”这回到姚姑娘惊呆了。

“这是基本功。必须的。”不然怎么能够百步穿杨？卫章淡淡一笑，又：“不过你也不差了。寻常人是看不到那么远的。”

“真的假的？”姚姑娘本不敢相信，但因为前面已经有所证实，所以半信半疑，暗，难我还是个逆天的存在？怎么以前没发现呢？

卫章轻笑：“这还有假？你若不是天赋异禀，那就是后天锻炼而成的。”

“锻炼？”姚燕语很是诧异：“这个也能锻炼？”

“当然。世上哪有那么多千里和顺风耳。”

“啊——”姚燕语瞬间恍然，《太平经》里的那个名为八段锦的健她练了有半年多了。自从给封氏施针发现会有一莫名其妙的微弱的气从自己里通过银针病患的后，她就一直在偷偷地试验，莫不是这就是那个大嘴空想法师说的家玄学的气功？

“什么？”卫章回看她。

“没什么。”姚燕语上淡定下来。

卫章平静的看着她，两个人的婚事都定了，她居然还有事不说？

姚燕语被他看得有心虚，便咳嗽了一声转过脸去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