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呵呵…”妈率先笑了。

妈早就看见卫章过来，忙小步跑过来，先福了一福，叫了一声：“卫将军。”又惊讶的问：“哎呀，儿又咬人了？！”

姚萃菡小丫瞪着大睛看着卫章，半晌才生气的喊了一声：“不叫！”

旁边妈见卫章眉带笑，不再是平时一副冷冰冰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忙笑着哄小姑娘：“菡儿快叫将军，叫了将军就把球球给你。”

卫章觉得好玩，手腕微微一用力把棉球丢到另一只手上，举得过小丫的，剑眉一挑，微笑着问：“咬了我，还想要球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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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跟的四艘货船装了药材，药材后面跟了四艘普通的客船是卫章来的时候的亲随以及这次在师挑选的兵。

卫将军看着自己手指上的小牙龈，心想也不知里面睡觉的那丫小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蛮不讲理得讨人喜呢？

“呜…”姚萃菡小姑娘立刻瞪，大有你不给我球球我还咬你的意思。

姚萃菡小姑娘才两岁，一小牙已经长的差不多了，幸而卫将军的手上有一层厚厚的茧，不然的话，就她那小牙狠狠地咬一也是很疼的。

姚燕语也觉得好玩儿，又实在想象不整天冷着脸的卫将军被小姑娘咬是个什么表情，于是笑：“自然是那些婆丫们，好的不教，教给她这些。”

船队离开码后，卫章便挨个船检查了一遍，直至中午时才回到姚家兄妹用的大船上。

姚萃菡小姑娘咬了卫将军的事情自然瞒不住，姚燕语一醒来就听冯嬷嬷说了。

晚上吃饭时，姚延意把卫章和唐萧逸邀请了过来。三个男人便在外边的甲板上摆上矮几，把酒菜一并放上相对而酌。姚燕语和宁氏姑嫂二人在船舱里吃饭。

中午吃饭的时候姚燕语还在睡，宁氏便没叫人吵她，只吩咐冯嬷嬷留好了饭菜，等她醒了在端上去。

冯嬷嬷笑：“菡儿真是有趣儿，居然叫卫将军姑父，也不知是谁说给她的，听说叫的那个脆响亮，把卫将军都给惊了。”

卫章把五彩棉球还给小姑娘，大手又了小姑娘圆圆的脑袋，低笑：“乖。”

船比较宽敞的甲板上一个两岁多的女童正摇摇摆摆的跑着，旁边围着几个小丫鬟围着她笑，小丫手里拿着一个棉填充的五彩球，忽然没没脑的丢了过来，自己乐得咯咯直笑。

妈笑着把小姑娘抱走，卫章却蹲在甲板上半天没动。

棉球落在卫章的脚边，小丫又急急忙忙的往这边走，只是她小太短，步不稳，有好几次都差摔倒。

码，姚燕语又回船舱里睡了。

小丫看着卫章，眨了眨睛，声气的冒一句：“你是姑父！”

卫将军登时就傻了。想他堂堂七尺男儿，南征北战杀人无数，外伤更不知受过多少，上说伤痕累累也不为过，只是还没被小孩咬过呢！

“唔？”姚萃菡小姑娘狠狠地咬了人之后，发现这人没跟别人一样嚎叫，不禁大为奇怪，扬起圆圆的小脸看着卫章，黑一样的睛眨呀眨，像是看着一个奇怪的东西。

卫章吃过饭后便回自己船上去休息，原本姚延意邀请他在这边船上休息的，但他觉得有宁氏等女眷在，总归不方便，虽然他很想跟自己的未婚妻离的近一。

夜风微醺，散了白日的燥，带来几分清凉。

卫章蹲下来捡起那只五彩棉球，朝着小丫晃了晃。小丫还以为这人跟自己抢玩，立刻急了，长者小手臂直接扑过来，抱住卫将军的手张嘴就咬。

“儿要听话，不然二姑姑也不兴的。”妈又哄。

因为天气炎，船舱的窗全都打开，只留着一层拨蝉翼的冰绡纱防蚊虫。外边三人说笑声和谈话内容都清晰可辨，宁氏便低声笑：“妹妹好福气。今儿菡儿的娘跟我说，韩将军很喜孩呢。菡儿咬他，他都不恼。之前我看这个人太过冷，想着他从小没有

“球球！”姚萃菡伸小手去抓卫章手里的五彩棉球。

姑父…哈哈。

这次有宁氏和小姑娘姚萃菡随行，女眷多了十几人，船上也闹了额许多，两艘大船先后而行，前面的船上装的是姚燕语新添的嫁妆，以及姚延意一家人的行李，还有看守的家人和护卫。后面一艘大船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