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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回空负安邦志遂碧血剑去国行(6/10)

华山派跟你河不犯井,你把他们门下弟伤成这样。穆师兄回来,教我如何代?”玉真嘿嘿一阵冷笑,说:“这些年来,谁不知我跟你早已情断义绝。穆人清狼得虚名,旁人怕他,我玉真既有胆上得华山,就没把这神剑鬼剑的老猴儿放在心上。谁说华山派跟我河不犯井了?我又没得罪穆老猴儿,他么派人到盛京去跟我捣?”

木桑不知袁承志跟他在沈过一番手,当下也不多问,叹了一气,提起棋盘,说:“咱两人终于又要动手,这一次你可别指望我再饶你了。上吧!”玉真微微一笑,:“你要跟我动手,哼,这是甚么?”伸手怀,摸一柄小小铁剑,举过。木桑向铁剑凝视半晌,脸上登时变,颤声:“好好,不枉你在西藏这些年,果然得到了。”玉真厉声喝:“木桑人,见了师门铁剑还不下跪?”

木桑放下棋盘棋,恭恭敬敬的向玉真拜倒磕。众弟本拟木桑到来之后收伏恶,哪知反而向他磕礼拜,个个惊讶失望。玉真冷笑:“你数次折辱于我。先前我还当你是师兄,每次让你。如今却又如何?”木桑俯首不答。玉真左掌一起,呼的一声,带着一劲风直劈下来。木桑既不还手,亦不闪避,运气于背,拚力抵拒,蓬的一声,只打得衣衫破裂,片片飞舞。他一晃,仍然跪着。玉真铁青了脸,又是一掌,打在木桑肩,这一掌却无半声息,衣衫也未破裂,岂知这一掌内劲奇大,更不好受。木桑向前一俯,一大鲜血在山石之上。玉真全然无动于中,提起手掌,径向他拍下。众人暗叫不好,这一掌下去,木桑必然丧命,各人暗纷纷手,齐往玉真打去。玉真手掌犹如一把铁扇,连连挥动,将暗一一拨落,随即又提起掌来。阿九和木桑站得最近,见他须发如银,却如此受欺,激动了侠义心,和纵上,右臂抱住了木桑颈,以自己护住他门。玉真一呆,凝掌不落,突然后一声咳嗽,转一个儒装打扮的老人来。何惕守见这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忽然在阿九现,法之快,从所罕见,只敌人又来了手,生怕阿九受害,跃起,右掌往那老人打去,喝:“开!”那老人左臂一振,何惕守只觉一大之极的力涌到,再也立足不定,接连退数步,这才凝力站定,惊惧集之际,待要发,却见华山派弟个个拜倒行礼,齐叫:“师祖”原来竟是神剑仙猿穆人清到了。何惕守又惊又羞,暗叫“糟糕”,这一下对师祖如此无礼,只怕再也不了华山派之门,一时不知是否也该跪倒。

这时木桑已站起退开,左手扶在阿九肩,努力调匀呼,但仍是不住血。穆人清向玉真:“这位定是玉真长了,对自己师兄也能下如此毒手。好好好,我这几老骨长过招吧!”玉真:“这些年来,人家常问我:‘玉真长,穆人清自称天下拳剑无双,跟你相比,到底谁谁低?’我总是说:‘不知,几时有空,得跟穆人清比划比划。’自今而后,到底当世谁是武功第一,那就分来了。”

众弟见师祖亲自要和恶动手,个个又惊又喜,他们大都从未见过师祖的武功,心想这真是生平难遇的良机。刘培生却想师祖年迈,武学修为虽,只怕神气力不如这正当盛年的恶,忙奔回去请师父师娘。一石屋,只见袁承志泪痕满面,站在床前,师伯、师父、师娘,以及洪胜海、哑等都是脸惨然,师娘更不断的在泪。刘培生吃了一惊,走近看时,见青青双目陷,脸黝黑,气多气少,见是不成的了。外面闹得天翻地覆,他们却始终留在屋内,原来是青青病危,不能分来察看。刘培生低声:“师父,那恶厉害得,师祖亲自下场了。”归辛树见刘培生神态严重,知对手大是劲敌,心中悬念师父,当即奔。黄真对归二娘和袁承志:“咱们都去。”袁承志俯抱起青青,和众人一齐快步来。众人来到后山,只见穆人清手持长剑,玉真右手宝剑,左手拂尘,远远的相向而立,正要手。袁承志一见此人,正是去年秋天在盛京两度手的玉真,第一次自己给他中了三指,第二次自己打了他一拳一掌,踢了他一脚,但两次较量均是情景特异,不能说分了胜败,当即大叫:“师父,弟来对付他!”穆人清和玉真都知对方是武林大手,这一战只要稍有疏虞,一世英名固然付于,连命也难于保全,这时都是全神贯注,对袁承志的喊声竟如未闻。

袁承志把青青往何惕守手里一放,刚说得一声:“你瞧着她。”只见玉真拂尘一摆,倏地往穆人清左肩挥来。他知这两个手一上了手,就绝难拆解得开,自古有事弟服其劳,岂可让师父亲自对敌?双足一登,如鹫般向玉真扑去。他是这副心思,黄真和归辛树也是这么想,三人不约而同,齐向玉真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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