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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回空负安邦志遂碧血剑去国行(5/10)

一只温香玉的纤纤柔荑,突觉握到一件冰冷之,吃了一惊,疾忙放手,前金光闪动,金钩的钩尖已划向眉心。何惕守这一下发难又快又准,玉真纵然武功卓绝,也险些中钩,危急中脑袋向后疾,风声飒然,钩尖从鼻端了过去,只觉一腥气直冲鼻孔,原来钩上喂了剧毒。他梦也想不到这个滴滴的姑娘手竟会如此毒辣,而华山派门人兵上又竟会喂毒,不禁吓得了一冷汗,微微一怔,对方铁钩又到,瞬息之间,铁钩连四招。

玉真手中没有兵,左臂又抱着人,一时被她攻得手忙脚,发劲把孙仲君向前一推,纵开三步,长剑,哈哈笑:“瞧你不,居然还有两下。好好好,咱们再来。”何惕守适才敌不意,攻其无备,才占了上风,要讲真打,原也不是他的对手,但实此,不能不相斗,当下笑:“你可不能跟我当真的,咱们闹着玩儿。”

玉真已知这女外貌媚,言语可喜,手却是毫不容情,但自恃武功天下无敌,也不在意,说:“你输了可得跟我回去。”何惕守笑:“你输了呢?我可不要你跟着。”双钩霍霍,疾攻而上。玉真不敢大意,见招拆招,当即斗在一起。

梅剑和抢上去扶起孙仲君。众人先前见何惕守打倒冯氏兄弟,还两个少年学艺未,这时见她力敌恶法轻灵,招法怪异,双钩化成了一黄光,一条黑气,奋力抵住玉真的长剑,都不禁暗暗咋。各人待要上前相助,但见二人斗得如此激烈,退趋避,兵刃劈风,迅捷无,自忖武艺远远不及,都不敢手。

两人斗到酣,招术越来越快,突然间叮的一声,金钩被玉真宝剑削去了一截。何惕守袖一挥,袖中飞一枚暗,波的一响,在玉真面前散开,化成一团粉红的烟雾。这时晨曦初上,照之下,更是艳无比。玉真斜刺里跃开,厉声喝:“你是五毒邪教的么?怎地混在这里?”一阵风来,石骏和冯不摧两人站在下风,顿觉眩,昏倒在地。何惕守笑:“我现今改邪归正啦,了华山派的门墙。你也改邪归正,拜我为师,好不好呢?我说小士啊,你还是快磕罢!”玉真运掌成风,呼呼两声,掌风推开面前绛雾,跟着一掌,排山倒海般打了过来。何惕守见他剑法妙,岂知掌力同样厉害,腕底一翻,已将蝎尾鞭拿在手中,侧避开掌力,鞭梢往他手腕上卷去。

玉真心想,今日上得山来,原是要以孤单剑挑了华山派,哪知正主儿未见,便让这女孩接了这许多招去,这次再不容她拆上三招之外,看准鞭梢来势,倏地伸左手,中两指已将蝎尾鞭牢牢钳住。他指上有钢,不怕鞭上毒刺。

何惕守一带没带动,对方长剑已递了过来,疾忙撤鞭,笑:“我输了,这就拜你为师罢!”说着盈盈拜倒。玉真呵呵大笑,把蝎尾鞭往地下一掷,突然前青光闪耀,心知不妙,袍袖急拂,倏地跃起,一阵细微的钢针,嗤嗤嗤的都打了草里。何惕守在拜倒时潜发“影”的暗,这一下变起俄顷,事先毫无半征兆,本来非中不可,哪知玉真武技过人,在间不容发之际竟尔避了开去,只是生死也只相差一线。他惊怒集,在半空,便即前扑,如苍鹰般向何惕守扑击下来。阿九在旁观战,时时刻刻提心吊胆,为何惕守担心,苦于自己臂伤未愈,武功又太差,不能手相助,见玉真来势猛恶,当即一扬手,两支青竹镖向他激过去,叫:“接着!”把金蛇剑向何惕守掷去。玉真长袖一拂,反带竹镖向何惕守。何惕守避掌、接剑、砸镖、招,四件事一气呵成,转瞬间又与敌人上了手。这时她手中拿的是一把砍金断玉的宝剑,右手剑,左手钩,兵刃上大占便宜。

玉真久战不下,心中焦躁,当即左手拂尘助攻,这一来兵刃中有刚有柔,威势大振。何惕守用剑本不擅长,左手铁钩尚可勉支撑,右手的金蛇剑却逐渐被他克制住了。众人见形势危急,不约而同的都拥上相助。只听拂尘刷的一声,刘培生肩剧痛骨。原来他拂尘丝中夹有金线,再加上浑厚内力,要是换了武功稍差之人,这一下当场就得给他扫倒。梅剑和向孙仲君:“快去请师父、师娘、师伯、师叔来。”他见玉真武功之,生平罕见,只怕要数名手合力,才制得住他。孙仲君应声转,忽然大喜叫:“长,快来,快来。”众人斗得正,不暇回,只听一个苍老的声音说:“好呀,是你来啦!”玉真刷刷数剑,把众人开,,冷然:“师哥,您好呀。”众人这才回过来,只见木桑人握了一只棋盘,两,站在后面。众弟木桑人是师祖的好友,武功与师祖在伯仲之间,有他手,多厉害的对也讨不了好去,但听玉真竟叫他师哥,又都十分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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