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筝，抛飞丈外，挣扎不起。

及，陆渐不觉痛楚，心中惊讶，转望去，但见众僧躺了一地，咧嘴。他也不知发生何事，掉再瞧，却见那哑老僧抱手坐在墙角，张大笑，逍遥看戏。

陆渐正觉不解，数丈外大栎树后传来一声轻咳，似乎藏有他人。陆渐赶到树后，却又空空如也，不由忖：“莫非有人藏在树后，手相助？”惊疑间，忽听一声厉喝：“发生什么事？”陆渐掉望去，心悟与一名着白袍的少年僧人快步如飞，赶了过来。

心缘不待陆渐开，抢先叫：“心悟师兄，这贼想带老蠢货逃走，大伙儿拦不住他。”陆渐见他公然颠倒黑白，怒不可遏。心悟却是信以为真，瞪视陆渐，蓦地后退一步，左掌横，右手下垂，摆一个拳招。

那白袍僧瞧了地上众人一，合十叹：“偷盗已是罪过，事后潜逃，伤害守者，可谓罪加两等。”陆渐气恼已极，叫：“大师，我……”话音未落，那白袍僧手掌猝翻，向他心抓来。

这一下猝然而发，十分狠辣，但陆渐也非吴下阿蒙，一瞥之间，已将爪势看清，方要拆解，不料那酸不早不晚，二度涌至，陆渐手抬一半，便觉无力，被那白袍僧一爪制住要，周麻痹，不能动弹。

“好一招‘雕龙爪’!”心悟撤去拳架，呵呵笑“心空师弟神速，可喜可贺。”

“师兄过誉了。”白袍僧偷袭得手，心内却甚为不解，方才他见地上众僧情形，只当陆渐必有惊人艺业，是故这一招“雕龙爪”藏有许多奇妙后着，此时一抓而中，反而乎意料。心空惊疑之余，微失落，略一思索，说：“心悟师兄，若只是偷盗饮，戒律院惩戒便可，如今伤了这许多同门，须得告知住持才是。”

心悟知这师弟年纪虽轻，却是戒律院首座的得意弟，受长辈看重，当下着意结，笑：“贫僧唯师弟之命是从。”

心空瞥他一，微笑：“别人自称贫僧还可，心悟师兄掌寺中厨膳，私房最多，又何必自轻？”心悟面微红，苦笑：“师弟怎也来取笑贫僧？”心空笑：“怎么取笑？上个月下山买人参……”

心悟忙接笑：“那笔账已过去了，这样吧，好师弟，改日我备两盅素酒，咱们好好聊聊。”心空一笑，心：“还算你有见识。”当即不再多说，俯察看众僧情形，却见个个骨酸，气力全无，心空猜测不透，惊疑起来，盯着陆渐：“你用了什么武功？”

陆渐：“我没用武功，原本是他们殴打这位老人家，我看不过去，用挡了两，但他们为何变成这副样，我也不知。”

心空不觉失笑，问：“这么说，他们打你，反倒伤了自己？”陆渐：“适才我听见那棵树后有人咳嗽，或许是那人的手。”

心空、心悟相视而笑，均是一般心思：“这人模样看来老实，却会编些鬼话儿骗人。”当下心空叫来几名戒律院弟，将陆渐用铁链锁了，又叫人扶着受伤弟，押着哑僧，共往方丈。哑老僧始终一脸懵懂，左顾右盼，不明所以。

到了方丈，心空先禀报，才将众人引。方丈室内四皆空，仅设一榻一几。檀木矮几上燃一炉香，沏一壶茶，碾一砚墨，摊一卷经。几后坐一老僧，须发半白，清癯慈和，他左侧也坐一名老僧，格魁伟，目光凌厉。

心空先将前情后果说了，采用的自然是心缘的说法，陆渐由他话中听，清癯老僧是三祖寺住持觉，魁伟老僧则是戒律院首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