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绝望(6/7)

,不曾留意宁凝的心思,急声:“苏先生,你快些施展神通,看看阿晴去哪儿了。”苏闻香嗯了一声,边走边嗅,穿过树林。陆渐虚弱,行动无力,幸喜宁凝随在一旁,顺手搀扶。

苏闻香走了一阵,爬上一坡,,皱眉:“这里有那位姑娘的气味,也有其他人的气味。”陆渐转念间脸大变,失声:“难,难阿晴又被他们捉住了?”

苏闻香不置可否,弯着腰默然向前。陆渐心急如焚,连燕未归跟上,盘两旁丛林幽,怪石悬空,或如饿虎居俯视,或如长戟森然下刺,但陆渐两凝注在苏闻香的鼻端,除此之外,其他人事均然不觉,一时间倒也不曾受这山中的森气氛。

光影移转,日渐暮,众人爬了一程,忽听声轰隆,行得近了,却是两片山崖夹着一涧急,山急,咆哮如雷。苏闻香四嗅嗅,又皱眉:“奇怪,奇怪。”陆渐忙:“苏先生,又怎么奇怪啦?”苏闻香:“我嗅不到那位姑娘的气味了,其他人的气味却还在,沿着山涧,下山去了。”

陆渐一愣,急声问:“这,这是什么缘故?”苏闻香:“只有一个缘由,能叫我嗅不到气息,那就是这位姑娘掉山涧,涧湍急,将她留下的气味冲刷一尽,若是这样,我也没有法……”

陆渐听得心下陡沉,耳,化作嗡嗡鸣响,他恍恍惚惚,探首望去,涧百尺,石嵯峨,有如狼牙尖刺,直指上天,涧经过之时,便被切割成丝丝缕缕,更添湍急。想象人若落,被这急一卷,撞在这石之中,血模糊,哪儿能活命……霎时间,陆渐心一空,既似伤心,又似迷糊,发甜,一鲜血夺,只听得畔宁凝失声惊呼,便即知觉全无了。

昏昏沉沉,不知过了多久,陆渐张看时,前四洁,悬琴挂剑;阵阵香风飘来,送来几声鸟语。陆渐循声掉,窗外却是一座园,木繁茂,鸟声啾啾,百啭不穷。

丛中几双蛱蝶,来来往往,比翼而飞,陆渐瞧见,蓦地羡慕起来,想这蝴蝶尚能成双飞舞,而自己或许从今往后,只能一个人孤零零活在这世间,真是好不可怜。

想到这儿,他窒闷,不由得剧烈咳嗽,挣得满面通红,忽觉嘴里腥咸,举手承接,尽是血,心中好一阵凄凉:“我要死了么?唉,死了也好,这般活着,委实太苦。”

间,忽听门响,宁凝推门而,手捧托盘,盘中盛着一碗汤药,见他咳血,,上前坐到陆渐前,给他拭去血,端起药碗,舀了一勺,得凉了,送到他嘴边。陆渐咬牙闭,微微摇

宁凝心里微微有气,叫:“你不吃药,病怎么会好?”陆渐仍是双目微阖,一言不发。宁凝见他面容悲苦,心知他心痛太甚,生念全无,是故不肯吃药。一时间,她望着这病中男,心中百味杂陈,那一怒气却慢慢散去了。

怔忡一会儿,宁凝收拾心情,:“你知么?主人派人去山涧下游查探过了,并未发现尸首,或许那位阿晴姑娘依旧活着。她若活着,你死了岂不冤枉?”

陆渐一颤,张:“宁姑娘,你,你不骗我?”宁凝只觉一莫名怒气过心,将碗重重一搁,叫:“谁骗你了,你这人,真是,真是讨厌……”说到这儿,双,只恐再呆在这儿,便要当场落泪,一转,便向外走。陆渐忙:“宁,宁姑娘,我不会说话,你别生气,我,我喝药便是……”捧起那碗药,咕嘟嘟一气喝光,只因喝得太急,又是一阵咳嗽。

宁凝心中越发难受,冷冷:“陆大爷你言重了,我只是一个劫,没爹没娘,我,我又生什么气……”

陆渐愣了一下,摇:“宁姑娘,你这话不对,我也是劫,我也没爹没娘;嗯,我还有爷爷,他虽然赌博,心里却疼我的,可你也不错啊,那个姓商的夫人,对你就很好很好的。”

宁凝微一沉默,偷偷拭去泪,低,端起药碗,推门而。陆渐心中迷惑,望着她背影,叹了一气。他心神恍惚不定,这般躺了一会儿,又昏睡过去。

睡梦中,陆渐嗅到一奇香,睁看时,却见床前放了一尊香炉,炉中燃着紫黑线香。陆渐隐约记得这线香名为“紫灵还魂香”,香气中痛苦大减,甚舒服。陆渐当下支起,见香炉旁又有一碗汤药,只怕又被宁凝责骂,便不待她来,捧起喝了。

不多时,燃香焚尽,陆渐胃里空空,虚弱难受,瞧得房中无人,便披了衣服,慢慢挪下床,扶着墙踱门外,一望去,园中繁将尽,,透过枝丫,印在地上。

陆渐心为之一畅,走了两步,忽见丛中倩影依稀,定细看,正是宁凝,她坐在繁丛中,前支了一张矮几,几上铺了大幅宣纸。宁凝提一支羊毫,蘸丹青,对着满园草凝思一会儿,在纸上添一两笔,然后再想一阵,又添两笔。

陆渐悄然走到她后,居下望,只见纸上画着几丛珍珠兰,寥寥数笔,尽得清雅神韵;左侧则绘了一枝芍药,渲染微,艳丽无方,与兰相映成趣,各擅胜场。

陆渐瞧得舒服,不禁赞了一声“好”宁凝不料他来,吃了一惊,笔尖轻颤,在宣纸上落下几污墨。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