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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守(6/7)

,下一步该当如何?”谷缜沉:“下战事混,沈瘸又看得颇,于军中擒捉此人,颇为不易。戚将军如此本领,不如让他先捉汪直,占个功,我们再从大牢里将他偷来。”

陆渐听了,欣然答应。谷缜便就近挑了一家客栈,与陆渐吃饭更衣。这客栈本是他的产业,故而掌柜见了二人,分外殷勤。

沐浴已毕,二人换了一净衣衫,又用过几样细早,觅一间临街上房宿下。陆渐苦战一夜,困倦已极,倒榻便睡,浑忘时日。

也不知睡了多久,忽被呼声惊醒,起望去,谷缜倚在窗前,嗑着瓜,正瞧闹。陆渐便也上前,只见长街两侧聚满百姓,街心官军押着队队俘虏,迤逦而来。

东南百姓对倭寇恨之骨,见官军得胜,欣喜狂,纷纷对一众俘虏大吐,饱以拳脚,不少俘虏被活活打死,

瞧了一阵,忽见戚继光骑着远远行来,满血污,容疲惫。谷缜招来栈中伙计,耳语两声,那伙计飞也似下楼,跑到戚继光前,说了两句。

戚继光听了,下战,径向客栈走来。片时登楼,陆渐快步迎上,二人呼兄唤弟,把臂大笑。谷缜也拱手笑:“戚兄今日得樊笼,便立奇功,假以时日,必然威震寰宇了。”

戚继光曾在城与他见过,见他在此,也觉惊奇,当即笑:“足下过誉了,兄弟,这位是谁,还不引见么?”陆渐便为二人引见了。戚继光豪气云,资兼文武,谷缜情潇洒,风神绝,两人谈数句,心中均是生一般念:“这陆渐向来厚,怎么结的人如此明?”

谷缜心细,料到此时,早已吩咐掌柜,备好酒馔,此时一一将上。戚继光见了,笑:“吃喝就免了,我还要去总督府割兵权,若是迟了,只怕见责。”

谷缜笑:“暂饮两杯无妨。”戚继光也不勉,便笑:“就喝两杯。”三人坐下,酒过一巡,戚继光:“不瞒兄弟,昨夜四更时,为兄才被提大牢。谁想赶到城,便是一场恶战,至今纵然胜了,也是稀里糊涂,不知何以有此咄咄怪事。”陆渐、谷缜对视一,心中暗笑,却不说透。

“是了!”戚继光目视陆渐“兄弟你何时从了军,还了军官?”陆渐一呆,不知从何说起,只好支吾:“不瞒大哥,我并未从军,那军服,却是买来的。”

戚继光吃了一惊,拈须不语。谷缜不料陆渐如此老实,引得戚继光生疑,忙岔开话题,笑:“戚兄,汪直那厮可曾捉住?”

戚继光叹了气,遗憾之,说:“那厮很是了得,带了一小悍贼,拼死窜城了……”

陆渐、谷缜听得这话,脸上顿无血。戚继光还不觉有异,再饮一杯,起:“无论份如何,兄弟你今日功劳殊大,不如随为兄去见督宪,求个,立功军中,也胜过你漂泊江湖、老死乡里了。”

陆渐心如麻,脱:“大哥,我,我不能随你去了。”戚继光怪:“这是为何?”

陆渐有苦难言,只得:“小弟,小弟有些要事,立就要城。”戚继光盯着他,神间大为疑惑。谷缜叹了气,说:“戚兄勿怪,那事确然急,还望戚兄见谅。“

戚继光久经世事,瞧二人大有苦衷,当下也不多问,微微一笑,:“无妨,来日方长,你先办事,下回见面,你我再叙不迟。”说罢与陆渐双手一握,洒然去了。

陆渐目送戚继光下楼,便与谷缜向栈里支了盘缠衣,又要了两匹了客栈,直奔城外。

不想战事方歇,官军搜捕倭寇余孽,城门许久不开。挨到正午时分,始才城。郊野晴翠方好,雀鹤飞鸣,牯,牧童笛,两人回望城郭,数日间遇合,与前景象一比,真若大梦一般。

谷缜料得汪直必然窜东海,向东追了十里,却又听说辰未时分,倭寇官军在附近激战一场,倭寇败走,不知所踪。后又听说,沿海有大队官军拦路,焚毁一概大小船只,倭寇残无法海,向西退去了。

谷缜:“沈瘸倒有先见之明,早早断了海路。倭寇离了海,威风可要折半。”

两人打向西,一路上全无绪。行不多时,二人力渐乏,双双吐星沫,如雷鸣,瞧着慢了下去。谷缜本就烦闷,不由怒形于:“这掌柜该死,竟敢给我两匹驽,将来回了南京,叫他脱一层。”

陆渐听得不忍,说:“这世上总是好少,驽多。那位掌柜仓促间寻不着好,也是有的。”见远山复绕,绿树环村,便到村边溪,将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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