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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劫后重逢现幻剑灵旗幽谷孽(5/10)

刚才所见的那个白衣少女,那个酷似姜雪君的白衣少女,也只是他的幻觉么?

但那“当心暗算”四个字又是谁写的?

卫天元呢?卫天元的遇险是否也是那个蒙面女诱他上当的呢?

他怀着满腹疑固爬下峭,正想走回原来的营地,忽地听得有人走来。

是那个恶毒的蒙面女又再回来害他们?他握着双笔迎上去,冷笑说:“我侥幸没有给你害死!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

话犹未了,那个白衣女已经站在他的面前。嫣然一笑,说:“你以为我是谁?”

楚天舒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白衣女并没蒙面,是姜雪君!

楚天舒又惊又喜,说:“哦,原来是你吓走那个妖妇的!”

姜雪君一怔:“你说什么?”

楚天舒:“那妖妇正想害我,却被一个女的笑声吓走。

不,不是你么?”

姜雪君:“不是我!”

楚天舒:“那就怪了,不是你是谁?”

姜雪君:“那个蒙面妖妇,我倒是看见她逃跑的,但并没见着第三个人。或者是你听错了吧,说不定是风声。风穿过石的孔,常会发怪声的,有时还像哭声呢。”

楚天舒思疑不定,心:“莫非当真是我听错了?”

姜雪君:“许久不见了,你好吗?听说你和齐漱玉订了婚了,恭喜你们。”

楚天舒面上一红,说:“雪君,想不到你还活着,这真是大好了。秘崖之战,你是怎样死里逃生的?又怎的会躲在这里?”他提一串问题,心里且还有着一个疑问来曾说,姜雪君藏在这雪山幽谷,对外界的消息又何以这样灵通。

不过他对这次的意外相逢,虽然是大为惊喜,但却没有第一次知她是和卫天元相时候那样的心情激动了。因此他也就坦然的接受了姜雪君的贺喜。

姜雪君:“我知你心里藏着许多疑团,但我却不想说了。

过去比如昨日死,还提它吗?”

楚天舒不禁又是一呆,心里想:“不错,天元和飞凤也订了婚了,还何必撩她重提旧事?”说:“过去的事不提,现在的事呢?你想不想知,我是怎样被那妖妇骗来的?”

姜雪君:“我已经知了。那妖妇也不是完全骗你。”

楚天舒吃惊:“难卫大哥,他、他真的…”

姜雪君:“不错,他真的是从悬崖上跌下来了。就是从你刚才爬来的那个缺跌下来的。”

楚天舒:“他一定也是上了那个妖妇的当的。他,他现在怎样?”

姜雪君:“你放心,他还活着。我正需要你的帮忙,请跟我来。”

楚天舒苦笑:“峭千仞,我没有那么好的轻功,怎能跟你下去?”

姜雪君:“谁说我们要从峭下去?”

楚天舒霍然一省,说:“莫非另有途径?”

姜雪君:“对啦,否则以我这样平庸的轻功,又怎能上来?”

“平庸”当然是自谦之辞,不过,她的轻功并不比楚天舒明多少,倒是实话。楚天舒更加相信刚才听到的“笑声”只是风声了。因为在他认识的女当中,除了姜雪君之外,还有谁人肯来冒险救他?但即使是姜雪君,也没有这样明的轻功的。

他跟着姜雪君攀野藤,脚踏危石,绕过峭的另一边,发现一个山草丛生,藤葛纠缠,要不是有姜雪君的带引,即使他从经过,只怕也不会发现。

姜雪君:“好在那个妖妇不知还有这个山,否则她早就来找我的麻烦了。”

楚天舒:“你已经知了那妖妇是谁吗?”

姜雪君:“我并没受到她的伤害,天元虽然遭她毒手,也没给她害死,我也懒得去猜她是谁了。”看来她已经知那妖妇是谁,只是不愿意说来而已。楚天舒懂得劫后的心情,不再问她。

狭长,形如漏斗,越走地势越陡峭,不过总比笔直的峭好走,而且山里有许多钟石凸来,形成石笋,这些石笋可以作为扶手,楚天舒的疲劳虽然还未完全恢复,倒也不觉怎样吃力。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豁然开朗,走这个山了。已是在距离谷底没有多的山腰,

楚天舒脚踏实地,只觉有绵绵的觉。泥土与别不同。

黑中泛着赭,散发的香味也很古怪,似臭非臭,似香非香。

泥土好像份甚多,有

经过姜雪君的解释,楚天舒方始明白来由。原来这谷底堆满落叶、落,千万年来,日积月累,混和冰屑,形成了这特别的泥土。谷中地气比较温,因此也不会结成冰。

只见卫天元躺在地上,旁边有一段如儿臂的树桠,他的手中还握着一把鞘的剑,一半已泥土。

姜雪君:“也是他命不该绝,在离地面约十数丈,他斩断了这棵大云杉斜伸来的树桠,缓和了下坠之势,落地之时,又是剑先地,那冲力更减弱了。否则从空落下,焉能还有命在?”

楚天舒给他把脉,见他脉息虽然微弱,却无凌迹象,方始稍稍放心。

姜雪君:“他从跌下来,内脏虽没受伤,但受到震的影响,还是免不了的。”

楚夭舒问:“他昏迷了许久吧?”

姜雪君:“大约一个多时辰了。”

楚天舒:“怎的还未醒来?”

姜雪君:“你放心,我已经给他服下了琼,药是可以令他熟睡的。睡眠充足,力才能恢复得快。明天一早醒来,他就好了。天舒,麻烦你替我照料他,最好不要让他知是我救他。”

楚天舒吃一惊:“你们好不容易才碰上了,怎能不等他醒来就走?”

姜雪君苦笑:“自飘零,何必如此执着?”

楚天舒:“雪君,你们是患难之,我知他对你是真情真意的,只不过他以为你已经死了。这才,这才…”

姜雪君:“我早已和你说过,旧事请莫再提。我走啦。”

楚天舒:“你去哪里?”

姜雪君:“我也不知。但总会有一个去的。”

楚天舒暗暗叹了气,只好让她走了。

卫天元一觉醒来,叫:“雪君,雪君!咦,怎么是你?天舒?”

楚天舒:“你是发梦吧,哪里有姜雪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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