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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劫后重逢现幻剑灵旗幽谷孽(4/10)

间清楚我的来历,才敢放心去救你的朋友?”

楚天舒想不到她的反问如此锋利,只好说:“姑娘,我不是疑心你,只是有好奇。”

那女冷冷说:“我是来帮忙你救朋友的,不是来满足你的好奇心的。你知不知我们这里的规矩,要不是因为人命关天,我本就不会来见一个陌生的男!”

少数民族有许多奇风异俗,妇女门要蒙着面纱,非必要不能见陌生的男等等,已经算是比较普通的风俗了。

楚天舒暗自想:“即使她是白驼山的妖人,这个险我也还是非旨不可的。否则,倘若卫天元真是了事,我不去救他,谁去救他?”

这晚月明郎,他跟那个女走到那面峭之下,只见荆棘丛中,隐约还可以见到几血迹。卫天元的衣裳就是被荆棘勾破的。不用这女对他说,他也想得到了。

“我那朋友呢?”他的心不禁怦然剧了。

“今晚的月很是不错,…”那女好像自言自语,抬起来,却不看他。

楚天舒:“喂,我在和你说话,你没听见吗?我的朋友在哪里?”

那女也不知听见没有,她抬起望了一望,继续说下去:“今晚的月很是不错,我想你会看得见他的。”

楚天舒跟着她目光注视的方向,这才发现悬岩上方有一个眉月形的缺

“你说从这个去,可以看得见他?”楚天舒问

那女:“已经隔了一个时辰,我不知他是否还躺在那里。不过,你看一看不就知了,何必问我?”

楚天舒心里起疑:“他追赶雪,怎会从这个缺跌下去?”但既然来了,又怎能不看一个究竟?他的轻功不及卫天元,恐防有失,就把判官笔拿在手中,万一失足的活,把判官笔在峭上,也可定住形。另一方面,他拿,当然也有提防那个女的用意。

那蒙面女识破他的心思,心里冷笑:“只要你朝外一看,担保你非惊喜集不可。好,我且擒先纵,等待最适当的时机方始下手。”

“这峭我没气力爬上去,我到那边歇歇,下来你再叫我。”她走到峭的一边有石挡风的地方坐下来,楚天舒在峭上看下来。已经看不见她了。

楚天舒放开一重顾虑,暗笑自己的多疑。爬到那个缺旁边。

是勉可以吝得一个人爬去的,楚天舒的还没有完全伸去,已经可以看得见谷底中心分的情景了。

他看见一个白衣女跪在地上,动作甚为古怪,好像在埋什么东西。

第一还看得不怎样清楚,只觉这个女好像是和他熟识的人。

再看一,他的一颗心就几乎要从腔里来了!

她、她不是姜雪君吗?

他张大了,还未曾叫得来。忽然嗅到一脂粉的香气。

就在他的鼻底下,他发现了石上有四个字。这四个字是:“当心暗算!”

“当心暗算!”这四个字是用剑尖在石上刻来的,大概是因为要引起他的注意,刻的字上涂了厚厚的一层胭脂,这胭脂有烈的香气。

他本该早就发现的,只因刚来到缺之时,他的全副心思都放在探索卫天元的这件事情上,纵然是近在鼻下面的事,他也无暇注意了。

但当他一发现这四个字时,这可是生死攸关的事情,此时虽然有姜雪君在他现,他也只能把注意力转移了。

幸亏他转移得快,就在此时,忽地有一在他背后猛力一撞!

他给撞得整个了缺,但他小臂一弯,也挟着那

用木猛撞他背的人,不问可知,当然就是那个蒙面女了。

原来这女熟悉地形,她是从峭的另一边爬过来的。那一边的石没有这一边陡峭,更容易爬。她借障形,趁着楚天舒心神不定之际,悄无声息的就爬到他的背后。

幸亏那四个字提醒了他,虽然还是迟了一些,但还是刚好来得及挽救他的命。

他左手的判官笔用力一,定住了他的形。

那个女的木被他挟在胁下,上半也给他拖了缺

顿时展开了一场惊险绝的悬崖搏斗!

但这是一场弱悬殊的悬崖搏斗。楚天舒的气力或许还是比那女大一些,但者却不是他,是那个女

因为形势对他太不利了!

他是用一支判官笔定住形的,脚尖撑住石,只能用另外一支判官笔抵抗那个女的攻击。

那个女只是上半,她的双脚还是踏着实地的。

不比楚天舒几乎是整个悬空。

那女早已,居临下的猛打他的。楚天舒的一支判官笔难以遮拦,他还要用大半的气力抓牢那支在石上的判官笔,要些、更一些才能支持他的重。

看就要支持不住了,楚天舒心里叹了气:“想不到我莫名其妙的命丧荒谷,暗算我的人是谁都不知!”他一发狠,判官笔脱手向那女飞去,只盼能够与她拼个同归于尽!

楚天舒这一掷用了全气力,锐不可当。蒙面女一挡,虎也给震裂。“当”的一声,她的木脱手飞,跌下谷底。楚天舒那支判官笔却是余势未衰,几乎是贴着她的肩飞过,刺破她的衣裳,笔尖在她的肩划开了一长长的伤。这才“噗”的一声,了石

蒙面女又惊又怒,把上半缩回去,骂:“好小,想要与我同归于尽吗!可惜你没有第三支判官笔了。哼,暂且让你苟活片刻,待会儿再取你的命!”

楚天舒只剩下一支判官笔,这支判官笔是要用来支持他的重的,已经,一拨来,他非跌下去不可。所以,那个女倘若再来攻击他的话,他是本没有武抵抗的了。

但在山上,有的却是树木。蒙面女给自己敷上金创药,息过后,用她那把锋利的匕首。削下一如几臂的树枝,不消多时,又已削成一

楚天舒“挂”在峭上,气力渐渐衰弱,形恍似风中之烛摇摇坠。即使那女不来杀他,一阵狂风来,只怕也会把他跌。

蒙面女好似“狸猫戏鼠”把木掂了一掂,朝他比划比划,冷笑说:“把你一打死,倒是便宜了你,非得让你多吃一不可!”用匕首将那慢慢削尖,看情形,她是要把楚天舒戳得遍鳞伤,这才将他打落谷底。

楚天舒不甘受她磨折,正想松开手自己下去,忽听得那女“咦”了一声,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她的上半本来又已伸了那缺的,此时忽然第二次缩了回去。

楚天舒莫名其妙,她在搞什么鬼?一阵风过来,风中传来一阵奇特的音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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