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楚天舒也想早去，说：“好，那就走吧。”

上到山上，卫天元盘膝坐了一会，调匀气息，说：“行了！”当下与楚天舒互相照顾，再次爬到峭上那个缺旁边。

他看见那四个字了，不仅是抓着了救生草，且是吞下了定心了！

卫天元过气，说“是她，是她的字迹！”

楚天舒：“她是谁？”

卫天元：“上官飞凤！”

“当心暗算”这四个字是上官飞凤所写，当然她就不会是那个蒙面女了。天下决没有在准备暗算别人的时候，却预先留字，叫那个人提防上当的理。

楚天舒：“上官姑娘的轻功比你如何？”

卫天元直：“比我明得多。”他懂得楚天舒说这个话的意思，接着叹气：“你听到的笑声，可能不是风声。但即使是飞凤装神鬼来吓跑那个妖女，她下来见我，我也没有办法找她。”想起姜雪君躲避他，上官飞凤也躲避他，心中闷闷不乐。

楚天舒：“她们都已来到了白驼山，咱们总会见着她们的。

你饿不饿，折腾了一晚，我已是有饿了。”

卫天元：“雪君给我服的那颗药，用的不知是什么药，我倒不觉得饿。”接着苦笑：“我答应给你捉两雪的，现在是没法差了。”

楚天舒：“我还有半袋粮，不过并没随携带，留在原来的地方。吃不到雪，咱们就回去吃粮算了。”卫天元也还有一个背留在那个地方的。

他们走树林，还没回到原来的地方，忽然听见风声中似乎夹有惨厉的叫声。

楚天舒吃了一惊，说：“天元。你听！这回不是我听错了吧？”

两人朝着声音来跑去，听得更清楚了。果然是个女的叫声。

“救命！救命！”听得令人骨悚然。

“你害了我，我的师父决不会饶你！”那女大概是因为见无人来救，转而恐吓那个“害”她的人。楚天舒一听，这个声音也似曾相识。卫天元正在说：“好像就是那个蒙面女！”不过，因为她已不是着嗓说话，和蒙面女昨晚的音不大相同，所以楚卫二人还不敢十分肯定。

很快他们就发现了那个女，果然就是昨晚蒙着脸孔的那个神秘女。

他的蒙面中还没除下，不过这蒙面中是给楚天舒的判官笔划破了一条裂的，血虽然止了，还可以看见血痕。

这蒙面女于是给人用一条野藤倒吊在树上的。楚天舒骂：

“你害得我好惨！”上前就把她的蒙面巾撕下。三、假飞凤　假银狐

蒙面巾撕开，楚天舒如遇鬼魅，只见他张开嘴，却叫不来，竟是呆了。

这个女并不丑，甚至还可以说得是个人。他为什么好像见着鬼怪那样吓得呆了？

因为这个女竟然是上官飞凤，大过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卫天元忽地叫：“不对！”他拾起块冰块，在那个女的脸上用力。

那女的一张粉脸给冰块得鲜血淋漓，但侍至冰块尽都成了的时候，她的庐山真貌也就显现来了！

不是上官飞凤。是徐中岳前妻赵红眉的越青眉。

赵青眉的丈夫死得早，妹妹嫁之后的第二年，她的丈夫就死了，并没给她留下女。丈大一死，她就以大姨份，搬到妹夫家里。后来她的妹妹又死了，她这个大姨也就“更上一层楼”，俨然以徐府的女主自居了。

楚天舒此际惊魂方定，骂：“原来是你这个妖妇，你为什么要假扮上官姑娘？”

倘若赵青眉只是上蒙面中，或者只是扮作上官飞凤，他还可以理解，那是因为怕给他认来的原故。

甚至他也曾想到，赵青眉在假扮上官飞凤之后，还是害怕瞒不过他们的睛，这才蒙上脸孔。

但既然有此顾虑，又何必多此一举，假扮上官飞凤呢？

他实在想不通，故此虽然有许多疑问是要审问赵青眉，他还是首先提这个问题。

赵青眉料想难获侥恕，冷冷说：“我杀不了你，你杀我好了，多问什么！”

楚天舒怒：“我与你何冤何仇，为什么你要害我？”

赵青冒闭嘴不答，卫天元：“你要求死。我偏偏不让你死。

天舒，用你的判官笔挑断她的脉，将她重新吊起来，咱们走吧。”

赵青眉大骇，厉声叫：“卫天元，你这样折磨我，你不是人！”

卫天元笑：“这不过是跟你学的，比起你的那些狠毒辣手段，我还自愧不如呢！”

楚天舒举起判官笔，喝：“你到底说是不说？”

赵青眉叫：“好，我说，我说！”她好像要把满腔怨愤之气尽都发来，叫：“凡是和姜雪君有关系的我都要杀！”卫天元怒：“雪君犯了你什么，你这样恨她？”

赵青眉：“徐中岳本来答应娶我的，要不是有姜雪君这小妖现，令他变了心，我早已是坐在金谷园中，安安稳稳的洛首富、中州大侠的夫人了，那是何等事！哼，倘若她肯安分守己徐夫人那也罢了，她一徐门就把灾祸带了来。她害得徐中岳家破人亡，害得我无依无靠，我为什么不能恨她！”原来赵青眉是早已和妹夫有了私情的，她的妹妹也是给她瞒着徐中岳毒死的，她一心一意想嫁给徐中岳，却想不到自以为到了的馒，却给姜雪君“夺”去，

卫天元怒：“徐中岳害死她的父母，又她成婚，他本就该死！”

楚天舒倒是觉得地有可怜，说：“徐中岳该死，但她…”

卫天元：“你以为她只是想害我们吗？有一个人已经给她害死了！”

楚天舒霍然一省，问：“你说的是丁吗？”

卫天元：“不错，丁是给两个妖妇害死的。一个扮作银狐穆娟娟的模佯，一个扮作飞凤的模样。那个假飞凤，一定就是现在的这个假飞凤！”

赵于眉没说话，显然已是默认。

楚天舒恍然大悟，说：“我明白了。自从她那次假扮上官姑娘之后，想必是因为短期间难以恢复本来面目。所以就一直充下去，直到如今。”改容易貌之术，有一是用人工加上一层面的，不到相当时日，要揭开来的话，必定疼痛难当。这就是为什么赵青眉明知骗不过卫天元的睛，却还要保留土官飞风的外貌之故。

卫天元沉声喝：“丁和雪君毫无关系，为什么你也要害他？”

赵青眉怕受折磨，只好招供：“因为我怕杀不了你们！”

楚天舒说：“你杀了丁，就能杀得了我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