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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回陷阱自投甘为宰割良知未泯(8/10)

来。但当时他被怒火遮了睛,又焉能仔细辨别?

他继续想:“当时齐勒铭只用一只手来对付我,甚至当玉虚与我联手攻他,攻得险象环生之际,他也还是只用一只手。他不可能是因为要故意来侮辱我而甘冒命的危险吧?他是不是为了要救治英男腾不双手的呢?

“庄英男中毒针是在他回家之前,齐勒铭是可以得到手的;但他不会用毒针来害英男,这想必是银狐的勾当。我回来时,银狐已经被他赶走了。后来他用穆家的毒针来刺玉虚长,那是另一回事?”

汤怀远见他神情古怪,不觉有担心,轻轻抓着他的手摇了摇,说:“楚兄,你怎么啦?”

楚劲松瞿然一醒,说:“没什么,刚才你是不是说到穆家的毒针?”

汤怀远:“不错。”

楚劲松:“穆家我是知的,穆家的第三代得到家传暗功夫的听说是一对妹,人称穆氏双狐,对吗?”

汤怀远说:“原来你虽然在江南,对北方的武林情况也是如此熟悉。你说得一不错,如今得到穆家暗真传的就是江湖上称为金狐、银狐的这对穆家妹了!”

楚天舒忽:“不是银狐!”

此言一,徐锦瑶固然惊诧,但最惊诧的还是楚劲松。

“你怎么知?”楚劲松问他儿

楚天舒:“我见过银狐。我知她和齐勒铭早已闹翻,我觉得她虽然有恶名,心地却似乎并不很坏。”

楚劲松吃了一惊,说:“你见过银狐?她知你是我的儿吗?”本来他想问儿和银狐说了些什么的,但事关“情孽”纠纷,父亲也不便和儿

楚天舒,说:“此事说来话长,待爹爹玉安康之后,孩儿再向你禀报。”

汤怀远:“最近震动江湖的一件大事是华山派的掌门天权长被人害死,这件大事,贤侄想必也早已知了吧?听说天权长遇害那天,银狐曾在华山现。玉虚当时在华山作客,发现了她,还曾经和她过手。许多人怀疑天权长就是被她用毒害死的。”

楚天虹也忍不住问哥哥:“是啊,既然玉虚和银狐有过这段过节,何以你认为玉虚中的穆家毒针,不是自银狐的暗算?”

楚天舒:“害死天权长的不是银狐,她也没有和玉虚过手。”

汤怀远:“啊,那么我听来的消息是假的了?”

楚天舒:“消息不假,不过是另一个人。是一个和银狐十分相似的人,可能就是她的金狐。”

汤怀远:“你怎么知如此确凿?”

楚天舒说;“天权长遇害那天,我恰好路过华山。玉虚和那个貌似银狐的女手,我是亲看到的。其后两天,我碰上了银狐,我并且知在华山派事那天,她曾在别的地方现。还有,我曾仔细辨认,她和我那日所见的另一个女,虽然十分相似,但也的确不是同一个人。”

汤怀远,说:“你这样说就解开我心里的疑团了。我本来也怀疑这枚毒针不应该是银狐的。第一她和齐勒铭早已闹翻,第二以齐勒铭的格,他是一个非常骄傲的人,即使他没有和银狐闹翻,他也不屑借用别人的暗!”

楚天虹:“那么玉虚怎会中了毒针?”

楚劲松也是疑团难释,说:“玉虚中毒针是在我受伤之前,我亲看见是齐勒铭用毒针刺伤他的。”

汤怀远:“我只说他不屑借用别人的暗,但他当时何以会有穆家的毒针在手,这就非我所知了。不过昨晚之事与银狐无关,这我倒是相信令郎的话。”

楚劲松却是信不过银狐,暗自想:“她和玉虚没有过节,但和英男却是有过节的,齐勒铭抛弃了她,在她的心目之中,只怕到如今还是把英男当作情敌吧?这笔账恐怕她也是要算在英男上的了。”

楚天舒好似知父亲的心思,说:“我知银狐一心想得回齐勒铭,但她要对付的只是齐勒铭,我相信她是不会伤害别人的。”

楚劲松不说话,楚天虹却:“哥哥,你凭什么这样相信她?”

楚天舒:“她后悔她曾帮齐勒铭过许多坏事,如今她只是想挽救齐勒铭,我相信她的忏悔是真心说话。刚才我给齐漱玉那瓶药散,可以令到齐勒铭武功消失的药散,就是银狐给我的。”

楚劲松虽然还是不敢相信银狐,但听得儿这么说,他是稍为放心一些了。从儿的说话中,他亦可以猜想得到,他和齐勒铭结怨的原因,楚天舒从银狐的中大约也已知了。虽然至亲莫如父,但这涉及“私隐”的情孽纠纷,父亲的在儿面前也是不免到尴尬。

他咳了一声,清清咙,移转话题,问汤怀远:“汤兄,你已经替玉虚长把过脉,他的伤怎么样?”

汤怀远:“我甚奇怪!”

楚劲松吃了一惊,连忙问:“奇怪什么?”

汤怀远:“穆家的毒针,厉害无比,玉虚长功力虽然厚,说也是难以活命。但我看他脉象,他中的毒却并不如我想象之。现在我已了他的睡。待他好好睡过一觉,我请京师第一名医赛华陀叶大夫给他治病,相信他可无命之忧。”

楚劲松放下心上一块石,说:“这或者是因为天舒已给他服了一颗灵丹之故。”

汤怀远诧:“什么灵丹?”心想穆家的毒针厉害无比,怎能还有什么的解药。

楚劲松:“我也不知他从哪里得来的,他不但有解毒的药,还有能治内伤的药,这次若不是得到他带回来的两灵丹,玉虚固然早已亡,我只怕也是见不到你了。”

说到此,楚劲松把目光移到儿上,说:“舒儿,你老实告诉我,这两珍贵无比的灵药,是谁给你的?他又因何肯送给你这份无价的礼?”

楚天舒说:“实不相瞒,这两都是齐勒铭的父亲齐燕然送给我的…”

楚劲松不觉为之愕然,脸上挂着苦笑,嘴却是说不话。

楚天舒:“爹,我是怕你不肯服齐家的解药,所以刚才不敢对你说。”

楚劲松叹:“想不到我险死还生,原来都是拜齐家所赐的。齐勒铭几乎杀了我,但我这条命却又是他们齐家的人救的,这笔恩仇织的糊涂账真是不知从何算起?”

当下楚天舒将他在齐家作客,被金狐用毒针暗算的事情,说给父亲知。当然说的只是简单的事实,并非全盘托

“给玉虚长服的那,据齐燕然说,名为琼,虽不是对症解药,但也可以减轻穆家那毒针的毒力。爹爹,你服下的那颗药名为大还丹,齐燕然命名为大还丹,那是有意和少林寺的小还丹争胜的。”楚天舒这样告诉父亲。少林寺的小还丹是最有名的医内伤的灵药,武林传说是有起死回生功效的。

楚劲松:“这话倒也不算夸大,我本来是说话的气力都没有的,现在好得多了。依我看来,齐家大还丹的功效的确不在少林寺的小还丹之下。”

汤怀远恐他伤神,说:“药石虽然有灵,但你还是以少说话多睡觉为宜。”

楚劲松叹:“我哪里睡得着觉,还是陪你们闲聊吧。”要知他有生以来从未受过这样大的打击,此时正是心事如,焉得抛开思虑?

汤怀远笑:“我自有妙法助你安眠,但请你容我放肆。”

楚天舒正自不懂汤怀远说的“放肆”是什么意思,楚劲松已是猛然一省,想了起来,说:“对啦,你看我有多糊涂,连你的独门功夫都忘记了。好,那就请你我的安睡吧。”

原来也分为两,一是武功上用来伤人的,一是医学上用来治病救人的。汤怀远兼通两功夫,以来助病人康复就是他的拿手本领之一。武功上一般的的即使不是死和伤残,时间久了,对也是有不利的影响的;但他人的安睡,则只是帮助病人得到充分的休息,时间多久,对病人也是有益无损。

说罢,汤怀远便即了他的睡。他的这个睡和耳门的玉府相差不过毫厘,而玉府则是死之一。楚天舒想,若不是他先作了说明,只怕我也会给他吓了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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