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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回陷阱自投甘为宰割良知未泯(7/10)

超也是同样情形,只说得半句:“叫你别闲事…”便跪倒了。

宇文浩哈哈笑:“原来你们是要给我行大礼,不敢当。”原来鲍、雷二人乃是给用梅中了膝盖的麻

说时迟,那时快,宇文浩己是向着震远镖局的总镖汤怀远扑来了。

“你们欺负我的妹妹,这可不是闲事,我非不可!”声招发,双掌齐飞。

汤怀远疑惑不定,他是知齐家并无男丁的,心里想:“齐燕然只有一个孙女,这妞儿既然是齐燕然的孙女,却哪里来的这个哥哥?嗯,莫非是飞天神龙?师兄妹也习惯了以兄妹相称。”但他虽然没有见过飞天神龙,却是听得剪大先生和徐中岳等人说过飞天神龙的相貌的,飞天神龙相貌虽不丑陋,却绝对不是俊雅的书生。

正因他思疑不定,但见宇文浩与齐漱玉兄妹相称,齐漱玉并没否认,心想:他们即使不是亲兄妹,这个少年恐怕和齐家也是多少有关系。顾虑到牵涉齐家的关系,宇文浩发掌打他,他就不敢用重手法还击了。

四掌相,登时把汤怀远吓了一

他最先接到宇文浩的右掌,好像及烧红的火炭一般,炽;随即接到宇文浩的左掌,却又像及一声冰,奇兼刺骨。

好在他的功力厚,碰上这样奇怪的事情,也只是吓了一而已,并没受伤。

武林中练铁砂掌、甚至毒砂掌的人虽然不多,但也常见。宇文浩这一冷一的掌力,练的就不知是什么掌了,他从来没有见过,不过,凭他丰富的经验,却可断定,不是毒掌,只是一邪门的功夫。

宇文浩见他似有畏惧之意,得意非常,哈哈笑:“原来天下第一大镖局的总镖的功夫也不过尔尔。”汤怀远心念一动,陡地喝:“好呀,原来你是白驼山的妖人!”

宇文浩面一变,冷笑说:“白驼山的人可没有你这样无耻,堂堂总镖,甘为鹰爪孙!”

汤怀远冷笑:“你当我不知你们的底细么,说到厚颜无耻,恐怕任何人都得对你们甘拜下风。嘿嘿,白驼山有三门绝技,一是寒冰掌,一是火焰刀,一是把面练得厚如城墙的功夫。三门功夫,都是足以独步天下。你的寒冰掌与火焰刀稀松平常,想不到练面厚的功夫倒是得了白驼山真传!”

寒冰掌与火焰刀的确是白驼山所创的两大邪派奇功,寒冰掌能令人受奇寒,火焰刀亦是以掌为刀,并非真刀,功夫练到时,掌可以变成烧红的铁块一般。但所谓“练面厚的功夫”那却是汤怀远编造来,用来嘲讽白驼山这一邪派的了。

此时他已知宇文浩的来历,下手绝不留情。掌打掌劈,有如铁斧开山锤击石,宇文浩这才知厉害,哪里还敢接?他不敢接,寒冰掌与火焰刀又如何能伤对方?

不过片刻,宇文浩已是被汤怀远的掌风掌影笼罩,险象环生!若不是因为汤怀远恐防误伤齐漱玉,他早已被打得断骨折。

宇文浩也真灵,很快就看汤怀远是对齐漱玉有所顾忌。于是每到要关,他就靠着齐漱玉,甚至躲到齐漱玉背后。让齐漱玉替他抵挡。

齐漱玉对这位义兄,本来已经起了一疑心的,但此时却忽然过他有了好

从何而来,是因为宇文浩帮他骂了汤怀远之故。

她并非不知汤怀远和她的爷爷的情,小时候她是曾经随爷爷到过震远镖局一次。虽然那个时候她是只有五岁大的小姑娘,这件事情总还记得。

但也正是因此,她对汤怀远更生气了,汤怀远和剪大先生、徐中岳联手对付她的师兄,这件事情,她一到北京就知了。(可惜她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汤怀远的难言之隐,她是无从得知的。)

要是她懂得一世故的话,或许她还会谅解汤怀远的为难之。可惜她又是被爷爷和王妈等人坏了的,刚刚的、不通世故的姑娘。

汤怀远已经占了绝对上风,齐漱玉与宇文浩的形都已在他的掌风掌影笼罩之下,只因投鼠忌,汤怀远仍是未敢即下杀手。

汤怀远心中烦躁,暗自想:“这丫不识好歹,没奈何我只好冒风险,拼着误伤她了。”主意打定,陡地一声大喝,重重的一掌向齐漱玉左肩猛劈过去,使的是“隔山打”的功夫。

隔山打在武学中名为隔传功,功夫练到时,隔着一重障碍(这障碍可以是人也可以是)也能伤及对方,但隔在中间的却不至受到丝毫伤损。当然所谓“隔山打”乃是夸大其辞,并非真的可以隔着一座山打死一条。隔一堵墙那还勉可以。

忽听得有人大叫:“汤伯伯手下留情。”是个少女的声音,声音充满惊惶。原来是楚天虹从家里来了。她一来,就刚好看见汤怀远对齐漱玉痛下“杀手”,她不知这是隔“传功”,焉得不惊?

鲍胜、雷超二人见她现,亦是又惊又喜,不约而同的对她发问。一个问:“你爹怎么样了?”一个问:“这小妖女是不是齐大圣的同党?”

楚天虹是个聪明的姑娘,一听就明白了汤怀远为何要对齐漱玉施展“杀手”的原故,她无暇回答鲍胜、雷超,连忙接下去尖声叫:“这位齐姑娘是救了我们父女命的恩人,你们千万不可将她误会。”

汤怀远由于没有把握,虽然业已掌,心中仍在忐忑不安。听得楚天虹这么说,不知不觉,掌势缓下。要知他拼着冒误伤齐漱玉的危险,固然是因为不肯轻易放过白驼山的妖人;但另外一半原因,则是为了楚劲松死生未卜,他认定齐漱玉即使没有参与其事,至少也是父女同谋,老友若然死了,他也要从齐漱玉中获知事情的真相,齐漱玉是“帮凶”,受误伤亦是罪有应得。

如今他一听得楚劲松没死,且还是齐漱玉救了他的命的。他没有把握不至危及齐漱玉的命,这一掌打下去呢还是不打,就难免犯疑了。

宇文浩已经看汤怀远是要不顾一切取他命,趁这稍纵即逝的时机,立即倒跃汤怀远掌力之所能及的范围。

汤怀远的五手指,刚刚搭上齐漱玉的肩

齐漱玉好像球般给抛了起来,吓得楚天虹失声惊呼!但这霎那间,齐漱玉的觉却是十分奇妙。她突然觉得一轻,就像腾云驾雾一般,又好像是给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提起,又轻轻放下似的,足踏实地之时,竟然毫发无伤。

原来汤怀远用的乃是一巧劲,将她抛去的。由于宇文浩已经跑开,他自是不愿冒着没有把握的危险,在齐漱玉的上试他的“隔传功”了。把齐漱玉抓回去只有给自己添麻烦,他是特地用这掩人耳目的手段放过齐漱玉的。

汤怀远一掌推开齐漱玉,正要去追宇文浩,宇文浩已是先发制人,发一枚独门暗

他这独门暗名叫香雾弹,一飞去,便即爆炸“轰”的一声,烟雾迷漫。所谓“香雾”,其实乃是一可以令人中毒昏迷的“迷魂香”

宇文浩借着烟雾遮掩,早已到了齐漱玉边,把齐漱玉拉走了。

鲍胜和雷超刚刚站起来,他们首当其冲,了迷魂香,登时倒。

镖局里陆续有人来,好在迷魂香并非剧毒,用冷一泼,鲍、雷二人也就醒了。

楚天虹:“汤伯伯,我爹爹不能到镖局赴约,我是特地来请你过去的。”

汤怀远见鲍、雷二人已经醒转,他放下了心上的一块石,说:“我也正是想去看令尊的,咱们现在就去吧。”挥一挥手,叫手下把两名镖师抬回镖局。

楚天虹:“徐,怎的你也这样巧跑来这里?”徐锦瑶苦笑:“你家里刚刚发生了这样的不幸事情,我的事情没这么严重,且待见过你的爹爹之后,我再与你谈心吧。”楚天虹七窍玲珑,猜到她几分心事,也就不再追问了。

说话之间,他们已经回到楚劲松的寓所。

楚劲松伤得甚重,幸在内功厚,得到齐勒铭替他推血过之后,此时虽然尚未能够行动,却已有了说话的气力。

“我听得外面好像闹哄哄的,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汤怀远还没问他,倒是他先发问了。

楚天虹不想父亲为齐漱玉担心,说:“没什么,是齐刚好碰上汤伯伯。”

楚劲松:“汤大哥,你没留难她吧?”

楚天虹抢着回答:“我已经和汤伯伯说清楚了,汤伯伯当然不会留难她。我们已经将她送走了,她是坐车走的!”

楚劲松松了气,说:“怪不得我听见车的声音,这么早就有车经过,也是她的运气,嗯,她走了我就放心了。不她的父亲为人怎样,她可是位好姑娘。”

汤怀远:“她的父亲就是齐大圣吧?”

楚劲松:“不错。他对我有仇,也对我有恩,这件事就此算了。汤大哥,你也不必去追究那个齐大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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