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缺一，变成了罗家四虎，从此也没有了踪迹。谁知他们却去当了什么皇卫士。我非常悔恨我年轻糊涂，跟他们鬼混。所以我实在不愿再提前事，不过碰到你老弟，肝胆相照，我实说了，也不怕给你见笑。”

其实谈起罗家五虎的那次事情，余济万可还没有娄无畏知得多。他一不知，罗家五虎是给柳剑和刘云玉父女共同打败的。当时江湖上只听说罗三虎是给一个女卸了胳膊的，就把那件事渲染成了神奇的传说，只说是一个神秘女侠所的事了。二来他更不知，这个女就是娄无畏的师娘，当年万胜门的女杰刘云玉！三来他又不知，娄无畏听过他师父柳剑讲过这段事，那是他临师门前夕，柳剑告诉给他，还叫他在外面打听罗四虎的行踪的。娄无畏听了，心中一动，再用话引他时，却没有什么新的消息了，关于罗家四虎托人邀他去恩县的事，就是这么多。说来说去，他就是骂“旧当家的”小看他。

娄无畏见再探不什么关于罗家四虎的事，正待绕过话题。忽地余济万又大大地呷了好几杯酒，醉态可掬地：“他妈的！这年真怪，我碰到旧当家的来找，大舵主却又碰到一个不知什么地方来的老。吃了大亏，人家却又要和他拉情。”

娄无畏：“怪大舵主前天一去，就没有回来，敢情就是碰到那个老？”

余济万：“谁说不是，就是因此他才匆匆赶到历城总舵去查问，看有谁知那个老的路的。”当下他又把他大舵主前天碰到的事说来。

“那天我们的大舵主接到报告，说是有几个生面的外路人，设备，很是‘邪门’，音既不相同，装束也是各式各样。看来没有什么财，但每人却又藏有兵，（行人有否带珍贵财和兵，老江湖可以一看。）他们到了蒲台，却又不城歇宿，偏偏在离城几里的破庙居住。这件事我们大舵主听后，就叫来报信的人不要声张。他知这一定是有什么来历的人。恰巧那天历城总舵有两个兄弟在我们这里，手底下也很了得，我们的大舵主便约了他们二人，晚上偷偷去探一探那个破庙，哪知他们一到就给人家耍个够，而且凭他们三人的武功，虽然远比不上老弟这人，但在江湖也总还对付得过去，却偏偏给一个老轻轻易易地就折服了。你说可是不是‘邪’。

“那天晚上没有月亮，他们到时，已经是过了三更的时分，伏在瓦面上，听得下面的鼾声很大，竟就像纵风箱似的。

“蒲台海帮的大舵主用‘倒卷垂帘’之式，单足倒勾檐角，斜挂半，挨到窗边，侧耳细听，觑目内窥，里面黑黝黝一无所睹；还待张看时，忽然倒勾着屋檐的单足，似被人轻轻地扯了一下，大舵主急一个‘鹞翻’翻上屋面，只听得远风鸣犬吠，近两个同伴，则正在屏气凝神，游目四顾。大舵主忙低声问两个同伴，可看到了什么？又为什么要扯他的脚‘示警’？

“同来的两个兄弟，同声微噫，显惊呀神情，他们说非但没扯大舵主的脚，而且他们也好似被人轻轻拂了一下正不知是谁的事？

“三人正在猜疑，忽然听得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旁说：‘俺就在这里，你们自看不见，何必疑鬼疑神？’三人二齐惊惶张望，可不是‘邪’？一个老者就正站在离他们几尺之远的瓦面！

“那老者笑：‘贵客远来不易，且到下边空地去玩玩吧！怎的，你们迟疑什么？不敢去？怕我们人多？我如果叫一个人帮忙，我就算对不起朋友！’”

余济万说到这里，又顿了一顿，呷了一酒：“老弟，就这样，我们的大舵主给他激得不得不下去和地手。不上十招，大舵主就给他左一剑右一剑压得满大汗，那老者剑剑直指要害，可又不似要伤害对方，他边斗边嚷，叫与我们大舵主同来的两个弟兄一齐上来，否则没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