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一柄七星长剑的？”

余济万把酒杯放下，惊讶问：“是呀？老弟怎的认识这厮？”

娄无畏糊答：“我这几年来在江湖游，曾听人说起过有这么一个老者，剑法颇得嵩派达剑法的髓，又偷学了好几手形意派的无极剑招，和人动手时，总是先用形意派剑法的，我见大哥所说，颇似此人，故此发问。其实那人我也只是闻名，未曾见面。”

余济万其时已是醉得迷迷糊糊，也没有再究下去，当下和娄无畏说了几句送行的话，就大家分别去休息了。

可是娄无畏这晚却没有瞌过，他睁着睛想到大无光。

他把从余济万得来的消息整理起来，愈想愈不妙。第一：罗家四虎因余济万在山东地熟，要邀他重新合伙，到恩县去一桩事，而罗家四虎和自己的师父师娘可是有血海仇，不用说此去恩县，必将有所不利于柳家。第二：他从小就听柳师说过，师叔当年曾受两个蒙面夜行人引豪绅索家，中了一颗毒蒺藜，给索家救活，自此就了索家的圈。而自己就是索家佃之，给柳师带来的。那两个蒙面人中，有一个瘦长汉就是使七星长剑，曾用过形意派剑法，引起丁剑鸣师叔疑心，以至和形意派的掌门钟海平闹得不愉快。这段事情和娄无畏的世很有关系，所以印象特别刻。现在这瘦长老者突在蒲台现，而蒲台又是通往恩县（他师父所居之地）的大；而恰巧在罗家四虎联袂下恩县之时，这就很可能两帮人原就是一伙的。

娄无畏又想到柳师已经北上，只剩下师娘在家，虽说师娘是万胜门当年女杰，一柄“五虎断门刀”在江湖上早享盛名，但单人独掌，如何能挡得这么多的徒？（他不知师弟杨振刚，还有师妹柳梦蝶已经长大；而又新添了一个师弟左英。）地越想越焦虑，一晚翻来覆去，恨不得上赶回泊去！

就这样，娄无畏不到河，却先赶到泊，恰巧正碰到柳梦蝶和左英正在湖泊之上与人手，他一现就给他们解了这场困厄！后来又赶回柳家，活捉了瘦长老者蒙永真，剑护师门，击溃群凶！但是群凶虽然溃败，师父的家却已被焚，师娘也已力竭疲，受内伤，一仆不起。娄无畏赶上了救她，也赶上了护持她到侄儿刘希宏救治。

书接前文，话说娄无畏将十年经历，几度奔波，一一对师弟师妹们说后，不觉喟然兴叹：“还是我来迟一步，不能令师娘预早提防，累得师娘大怒！不过——他望望柳梦蝶：“师娘这只是一时气衰力竭，歇歇就会好的，师妹你不必心焦！”

柳梦蝶这个孩，现在竟似变得懂事了，她代表她的双亲向师兄致谢，一拜到地：“师兄，今天可亏得有你了！不是你，我们母女更不知怎样得了？”柳梦蝶这一拜却得娄无畏不知怎样是好？期期艾艾地说：“师妹，师妹，你，你这是怎的？咱们一家还讲这个？”但他可不能去拉，师妹年纪已经大了，不再是以前伸手要人抱的女娃了！

湖山如旧，人事已非，逝年，的尘如梦。娄无畏重返“师门”，想起童年时代在这里掷踢游戏，舞刀剑；又想起江湖上十年狼，天涯亡命，独走辽东，不禁喟然微叹：“岁月人，我已经老了！”其实他还只在三十岁的盛年，从何而谈到“老”？只是久历沧桑，一向孤零零地独来独去，哪怕是豪气云，一至“鼓息宁静之时，血雨腥风过后，便有到世飘零，泛起了“苍茫”之，他的“成熟”比起他的年龄是太不相称了。心理上的状态是时而年青豪，时而老成世故，错复杂地形成了他的格。因此他一见到师妹，这一蹦蹦的小女娃也成长为一个亭亭玉立的小姑娘，不禁便突然地说“岁月人”的话了。

当下杨振刚急：“师兄，你这话可是该罚了，怎么便谈到老？你的武功是‘老’过你的年龄，但你的神情外貌却又‘轻’过你的年龄，师兄，我看你刚才挥剑去来，脾睨叱咤，倒是觉得你比以前还年轻了。如果你要说老，那莫非小弟也要成了老人？”说罢哈哈大笑。

娄无畏也笑：“不谈这个了，赶快去看师娘吧，她老人家可是有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