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了。”

他一笑接：“若非如此“杀人庄”里又怎会随便就收留下一个来历不明的老。”

俞佩玉：“你算定他明知你是来监视他的，反而被得不得不收留你，这一着虽然妙极，但他既已知你的份，岂非时刻都要提防着你，又怎会在你面前秘密？”

老叹：“他一便可瞧破别人的份，像他那样的人，还有谁能揭破他的秘密，我到了这里后，已知那些无之案是永远无法破的了。”

姬灵风：“既是如此，你为何还要留在这里？”

老：“我留在这里，虽不能揭破他的秘密，但总可监视着他，使他再也不敢去案，自从我到了这里之后，江湖中的无罪案，果然绝迹了。”

俞佩玉叹：“前辈为了阻止罪行发生，牺牲自己的声名地位，投为，当真是大仁大义，人所难及。”

老面上也不禁起了黯然之，这十余年来的艰辛岁月，想来并不是容易度过的，但是黯然之一闪即过，他瞬即大笑：“我虽然牺牲了自己的享受，来过这辛苦日，却也得他假成真，不能不在那纸阁受苦，我纵然牺牲也是值得的了。”

俞佩玉：“他既不能杀你，又不能逃走，所以到后来只有装死…”

老：“他野心，自不甘如此寂寞终老，想来想去，竟被他想“装死”这法，我虽然明知他绝不会甘心永远在那纸阁中受罪的，却也未想到他竟能想“装死”这法来瞒过我。”

姬灵风：“他既已瞒过了你，你为何还不走？”

老：“他当时虽瞒过了我，但后来我越想越觉此中必有蹊跷，那姬苦情绝不是轻易就能被人得死的人…何况…”

他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微笑，缓缓接：“我自幼飘零，从未在一个地方耽过半年以上，在这里，却已不知不觉耽了许多年，这简的生活，我非但已过惯，而且已觉得舒服得很，我自己没有儿女，瞧着你们一天天长大，不觉也甚是喜，所以…”

姬灵风冷笑：“我们可用不着你来喜，你走不走，和我全没有半关系，你也用不着推在我上，现在你留下来的目的既已达到了，从此我已不再认识你。”

老默然半晌，长叹：“不错，我留下来的目的已达到了，我终于已证实姬苦情还没有死，从此，我又该四狼，去追寻他的下落，我若不找着他，亲瞧见他死在我的面前，是永远也不会甘心的。”

姬灵风冷冷：“他既已走了，只怕你是永远休想找着他的。”

老：“不错，他若从此隐姓埋名，我也许永远找不着他，但只要他再一件罪案，我就有法追他的下落，而他这人是绝不会永远甘于寂寞的。”

他目中又了那人的锋芒，这伏枥已久的老骥，突然又变成了翱翔万里，择人而攫的鸷鹰。

姬灵风终于忍不住问：“你究竟是什么人？”

老微微一笑：“你既已从此不再认识我，又何必问我是谁呢？”

姬灵风扭转去，不再瞧他。

其实她不用问也早已知，能令姬苦情畏惧的人，又怎会没有辉煌的过去，惊人的来历。

※※※

这老人究竟是何来历？姬苦情到那里去了？这些事俞佩玉全未留心，他心里想着的只有一件事。

他目光四顾，终于问：“前辈不知是从那条路走来的？”

老微笑：“我听说你已死了，忍不住悄悄溜姬夫人的屋里去瞧个究竟，却在无意中发现了那衣柜中竟有条秘，那衣柜多年来一直闭着，不知今日怎会打开了。”

原来自从俞佩玉走去后，姬夫人一直忘了将衣柜关起。

俞佩玉睛一亮，：“那屋里此刻没有人么？”

老：“你想从那里去？”

俞佩玉：“他们既已认为我死了，必定不会再加监视，我正可乘机溜去。”

老突然厉声：“你既已死了，怎能活着走去？”

俞佩玉怔了怔，：“前辈的意思是…”

老目光闪动，：“我的意思，你难还不懂？”

他角有意无意间向姬苦情那蜡像瞟了一。

俞佩玉恍然：“不错，姬苦情既能以装死瞒过别人的耳目？我为何不能？世上还有什么人能比“死人”更容易躲避别人的追踪，侦查别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