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认得你是俞佩玉了。”

俞佩玉愕了愕，呐呐：“但…但如此容貌岂非更引人注意？”

老：“别人震慑于你的容貌，对你其他的事，反而不会留意，这样你言谈举止中纵有破绽，也没什么关系。”

俞佩玉默然半晌，长叹：“既是如此，晚辈只有从命。”俞佩玉抬起，只见谢天璧仍在痴痴的瞧着那蜡像，姬灵风面对石，对这一切事似乎都不闻不间。

他叹息一声，终于不再言语。

黝黯的地，突然光亮了起来。

老已去了一趟，取必了和，以及许多蜡烛，两面铜镜，烛光映在铜镜上，光亮倍增。

俞佩玉躺在床上，老将一方浸了的麻布，盖起了他的脸，他只觉一药味扑鼻，知觉立刻麻木。

迷中，只听老缓缓：“你好生睡吧，等你醒来时，便已是空前绝后，独一无二，第一个十全十的男了。”

※※※

俞佩玉也不知沉睡了多久，醒来时，脸上缠着麻布，七天后方自解开，老凝注着他的脸，就像是一个画家在瞧着自己的心杰作似的，目光中充满了骄傲与得意，喃喃：“这张脸…又有谁还能自这张脸上找丝毫瑕疵？自然单只这张脸也是不够好，自然，还有别的，而你…”他用力拍了拍俞佩玉的肩，笑：“你恰巧自童年的家教中学会了温文与儒雅，又自屡次生死的险难中学会了从容与镇定，若非已经历过许多次死亡威胁，已能将生死置之度外，是再也不会有你这脱的…”

姬灵风突然冷冷：“不错，这一切加在一起，的确已足以令世上任何一个少女着迷，我能有这样的属下，何愁大业不成。”

老怔了怔，：“谁是你的属下？”

姬灵风悠然：“俞佩玉，自然还有你。”

老瞧着她，就像是瞧着什么怪似的，瞧得呆住了。

姬灵风冷冷接：“你们若不肯听命于我，我立刻就可以揭穿你们的秘密，叫你的心血完全白费，叫俞佩玉死。”

老长长叹了气，：“既是如此，你快去对人说吧。”

这一次姬灵风却不禁怔了怔，：“你…你要我去向别人揭穿你的秘密？”

老瞧着她，微微笑：“你不会去说的，是么？你外表虽然凶恶，其实心地就比你自己想像中还要善良，我从小瞧你长大，怎会不了解你。”

姬灵风呆了半晌，突然往外冲去，但还未行几步，竟又扑倒在石上，放声痛哭了起来。

老轻抚着她的肩，叹：“好孩，你未免将一切事都看得太简单，要知你纵想恶人，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有时候恶人甚至比好人是要困难得多。”

俞佩玉站了起来，只觉脸上的，他刚想伸手去摸，但老已一把拉住了他的手，沉声：“三日之内，还摸不得，最好也莫要沾。”

俞佩玉：“难我还要在这里等三天？”

老笑：“你若已等不及了，就去吧，只要小心些也就是了…其实就连我也等不及想要别人来瞧瞧你，让普天之下的人都知，这绝世之男，终于诞生了。”

旋开了那蒲团，天光照上了俞佩玉的脸。

老又用力一拍他肩，笑：“你还不去？”

俞佩玉：“我…我就这样去么？”

老笑：“你为什么不这样去？要知，从此以后，你已不必再怕见任何人，从此以后已没有人认得你。”

俞佩玉瞧了谢天璧一，只见谢天璧不住的喃喃：“死人汗了…死人不见了…”

俞佩玉只觉心里一阵惨然，拉起谢天璧的手，叹：“前辈你…”姬灵风突然扭回，：“你不必他，既然是我将他疯的，我自会照他，在这“杀人庄”里没有人会过问我的秘密，也没有人会找到他的。”

俞佩玉：“姑娘自己难还要在这“杀人庄”里耽下去？”

姬灵风冷：“我为何不能耽下去？”

俞佩玉：“但那姬葬…”

姬灵风冷笑：“他若知我未死，一见我的面，只怕就要远远逃走，就算借给他个胆，他也不敢再来找我麻烦的了，自然更不敢来问我是如何逃来的。”

她哭声顿住，顷刻间便已恢复往昔的骄傲，目光也已恢复鸷鹰般锐利，冷冷的瞧着俞佩玉：“你为何还不快走？难要等我改变主意。”

老微笑：“看来你还是快走的好，女人的主意，的确是很容易改变的。”

※※※

俞佩玉走了那纸阁，光，照在他雪白的衣服上这衣服自然也是老为他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