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赶去里。走了没多远，便看见九门提督袁迅的仪仗在前。

“请提督过来。”成亲王吩咐。

袁迅立即掉转，要给成亲王请安。

“免礼免礼。”成亲王上前“听说袁提督有条陈？”

“正是的，为了这个要往里去。”

“想必是为了今晚江上放的事。”成亲王笑“提督也太谨慎了。”

“皇上不在京中，我们大臣自然担着更大的系。年年放不要，只有今年，前方战事，若有鞑虏的细作混京来，放火打劫，了朝廷阵脚，岂不要了臣的老命。”

成亲王：“话虽不错，但也要想到民众的士气。皇上亲征，还是为了中原百姓的安乐，我们这般扫了百姓的兴致，也不是皇上的本意。你看太后，”成亲王低声“还不是一如既往去上江避暑，就是为了显个太平如常的样来。得民心惶惶，不是好事。”

“王爷说的有理。”袁迅还是皱眉“臣提督府里不过两万人，罩不住整个京师啊。”

“要的地方有重兵把守就行了。”成亲王“清和和福海是首要，还有四城粮仓，城内提督大营……”

“说得是，说得是。”袁迅。

“兵也会把京营剩下的一万人调城中，你和翁尚书好好商量，午前给我个细则，若行得通，这我们就放，行不通，还是以安静为上，关了门。”

“是。王爷想得周到。”

“袁提督请先行。”成亲王瞥到街角的赵师爷。

赵师爷待袁迅走远了，凑上来：“回禀王爷得知，差事办妥了。”

“他……他说了什么没有。”

赵师爷在成亲王耳边不住低语，成亲王最后扶着额“算了，不提了。”

“王爷今晚游江么？”

“坐纛的王爷，有与民同乐的时候，怎么能不去？王妃们也去，准备两只船。”

晌午吃饭的时候，袁迅和翁直的联名折也上来了，说得是焰火照放，不过到酉正时须得关闭四门，门也不例外。成亲王匆匆吃完饭，便召见两人，：“如此不妥吧。往年四乡里城看焰火的人可不少，要是关了城门，他们不得归家，滞留在城中，反倒是麻烦。”

翁直无奈：“王爷恤百姓固然是好的，也请王爷恤臣。城门不关，若有外敌侵，连守都守不住。”

袁迅也：“现今京师稍有动，便关全局，请王爷三思。”

成亲王想了想“两位老大人说得对，是我鲁莽了。既然如此，便赶贴布告去，就说今年皇上亲征，百姓也当为皇上分忧，京师就不放了，”

袁迅自然大喜“王爷从谏如，臣等欣之致。”

“去吧。只怕老百姓正要开始城呢。”

六月二十六的火大会就这样不了了之。成亲王意兴萧瑟地从里回来，只觉这时候，连暂时驱散悲伤的瞬间虚华也无从找寻，忧愁更是噬肌蚀骨。夜时一人坐在亭中，妃们纳凉的谈笑声飘绕耳畔，似乎也是和自己全无系。

“王爷？”

“先生。”成亲王看着赵师爷走来，本当恨这个人的，却又一恼意也没有。大概就如于步之所说，自打开始，那貌才的少年就打算赴死了。

“王爷要是觉得闷，不如坐船江里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