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谋与王爷。王爷因一时妇人之仁，痛丧大好前程，不单是王爷的遗憾，更让学生抱憾终。’王爷虽知我说得不错，却仍护着于大人，：‘他为我险些断送命，他为我抛弃仕途，这些都不计了么？’”

于步之了一气，掩面轻轻啜泣起来：“有他这一句话，我死也便死了。”

“王爷是珍于大人的，于大人也有值得王爷慕之。但天下俊杰何止于大人一人？文武双全，擅权术者前不就有一位？”

“谁？”

“辟邪啊。”赵师爷笑“想必于大人没见过。只要一见到辟邪，王爷的心可就都在他上了。于大人还不知吧？我对王爷：‘王爷自己想，以辟邪之绝比之于大人如何？以辟邪之智谋比之于大人如何？以辟邪之势力比之于大人如何？王爷喜他也非一日，到底是哪个更值得王爷慕，到底哪个王爷更慕一些？王爷将来坐拥天下之际，那辟邪难不是王爷中之？象他这样的人，想侍奉的，到底是一隅亲王还是天下之主？’”

于步之看着他灼灼放光的睛，满腔厌恶痛恨，一时说不话来。

赵师爷又：“这些计谋都是王爷自己想来的，王爷知都是上上之策。如果王爷自己都不能将其一贯到底，这不是优柔寡断又是什么？”

“好了！我知了！”于步之拍案喝“你无须多言！”

赵师爷被他一脸肃穆吓了一，闭上嘴静静等着。

于步之朗声：“这些话是你编的，还是景仪要你告诉我的？”

“王爷要我一字不差的转告于大人。王爷言，与大人相一场，苦苦相思七年，在大人临终一刻，实在不忍欺骗，大人若是恨着王爷，自然可以化作魂，夜夜前来索命。”

“也好。”于步之仰面叹了一声“你回禀王爷得知，我于步之为他这件大事，原本就没想有什么好结果，为他死了，也是心甘情愿。”

赵师爷垂首：“是。”

“只是你，甘愿放弃仕，委亲王府中，只幕客，你对景仪什么样的心思，他或许不觉得，我却看在里。”

赵师爷被他说破秘密，愣了一愣，继而恼羞成怒，越过桌抓住于步之的衣襟“不许胡说。”

“你相貌平庸，景仪自然不喜，”于步之盯着他冷笑“恐怕这辈也得不到他垂青。”

赵师爷切齿的声音清晰可闻，怒：“不许胡说……”

“为何发怒？”于步之黯然一笑“这算什么丑事？当年太后说我引诱亲王，以惑主，我是断然不认。我只告诉她，堂堂正正的慕并非，有什么羞于启齿之？就算她要杀我，也须让我明明白白告诉了景仪我的心意。你说我贪生怕死，哼哼，有情人不能聚首，与死无异，我又有什么可惧？你要是真心对成亲王，便替他夺下这江山，奉与他座下，可别让我白死了。”

赵师爷慢慢松开了手，于步之透了气，两人狠狠对视，不肯有半分示弱。

舱外扑通一声，船老大走来笑：“那小厮已魂归江底去了，于大人什么时候上路啊？”

赵师爷向他了，那船老大拿着绳索，上前捉住于步之就捆。

“你好好地对他……”于步之大叫了一声，随即被船老大堵住了嘴。

“且不知他上带着什么好货？”船老大将于步之箱中的什都倒在地上，捡起几件玉，呈给赵师爷看。

“你留着吧。算王爷赏你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