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不断宴请蔡思齐、于步之与杨立和，来往频繁。”

辟邪笑了笑“这三个人还净么？”

“属下着吴十六去查。”

“雷奇峰呢？”辟邪突然问。

“这个……”姜放迟疑“果然从去年夏天以后，就再没有他的消息了。”

“速速查明。我总觉得洪王调兵之举和东王有些系，就怕有什么我们猜不到的事情突如其来，令我们措手不及。”

“是。”

姜放也是极忙的，领命即行，从辟邪值房里来，撞见成亲王也从上书房下来，揽住姜放：“皇上要我在家里摆宴替王举和巢州王庆功饯行，你说说什么样儿闹？”

姜放笑：“两位都是王爷的长辈，胡闹大概不行吧。”

“说的也是，说的也是。”成亲王接着冥思苦想。

姜放：“却不知王爷想放在哪一天？”

成亲王：“自然是四月十五，明月当空的时候。”

“不知是不是晚了，王爷府里的牡丹也该过了吧？”

成亲王抚掌笑：“没过，没过。他们搭了棚蔽荫，好儿刚开，到十五正是盛时。牡丹夜宴，也是风雅得啊。”

姜放忙：“王爷可别兴得太早，此番宴请的兵的大将，我这般的人多，多半还不领情。”

“这却不去他。”成亲王“我犯不着替他们这个心，有人领情便好。”

他是个闹风的人，回去命王府长史等极力办。至四月十五日傍晚，朝臣多奉命至成亲王府助兴，王府的长史、内臣忙不迭迎，在外堂奉茶。及人通报良涌和王举联袂而来，成亲王才迎了来，笑盈盈寒暄。

王举一样气宇轩昂，只是面上失了几分锐气，很少说话。众人也不敢揭他的短，敷衍几句便退在一边。良涌和成亲王归座，百官先齐齐叩问安，才品级各寻位座了。

此是成亲王的牡丹院，南北“夺霞”“剪云”两座翠亭，盛宴铺张，席下歌俑无数，拥簇着一园富贵。成亲王示意，乐班先奏得胜之歌，百官举杯遥祝皇帝万岁，饮尽了才传席开宴。才刚筛了一遍酒，成亲王还不及开，便有内臣凑过来说了几句话。

成亲王喜不自抑，：“他果然来了！”

话音刚落，辟邪便领着小顺悠然步，向两位亲王磕了，被成亲王搀起来。

“皇上肯放你？”

辟邪笑：“婢是替皇上来凑个趣儿。万岁爷原本预备下给巢州老王爷和大将军的赏赐，想到好端端的宴会，又是磕又是谢恩的，怕扫了大家的兴致，就作罢了。老王爷和大将军明儿请里来，万岁爷还要和两位多亲近。”

“是。”良涌和王举垂着手听了。

辟邪忙上前要给众人行礼，却被百官闪在一边，将他在成亲王一席上。众人因他是皇帝最信的人，平时待人也和气，又加之受了他不少好，都上前敬酒，闹哄哄围了一堆人。

小顺见了：“各位大人，婢的师傅病刚好，太医说了戒酒，各位大人包涵则个。”

辟邪皱眉：“多嘴。”

成亲王笑盈盈将面前的酒杯授与辟邪，：“既如此，小王代大伙儿敬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