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有理。”辟邪换了门的衣裳，小顺早已和明珠把行李准备妥当，两人拿着手令要了匹，奋起直追。

此时光扑面，细柳飞掠，柔风带走无数烦恼，说不的恰意，看夕渐沉，更是追心似箭，只往前冲罢了。直到天漆黑了，才着飞云中若隐若现的弯月赶到上江地界，胡动月迎上前挽住辟邪的匹，向着倚海阁指了指。辟邪掸掸衣裳，见了吉祥请他通报。

“来吧！”皇帝在里面。

辟邪撩起袍角，叩请罪。

皇帝：“想不到你比如意还会赌气。什么不喜往嫔妃里走动，是不是见朕舒坦几天，你就不自在了？”

“不敢，婢没有半这样的意思。不过，”辟邪笑“皇上不是舒坦了几天，是舒坦半个多月了。”

皇帝走到辟邪面前“你这算什么？想学死谏的忠臣？”

辟邪因早上冲撞了他，此时随便拣了中听的话说，：“婢没有这么想。婢生气的是自己，为什么见不到皇上就没有主心骨儿似的，不象是能为皇上办什么的大事的人。”

皇帝果然大悦，笑：“虽然知你是在胡说八，不过偶尔听你这么说还是兴的，起来吧。”

“是。”

“震北军小捷，知了？”

“知了，恭喜万岁爷震北军首战告捷。”

皇帝看来还是非常喜悦，辟邪忍住了想说的话，转而：“婢从里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个寒州蔡思齐的密折。”

皇帝忙接过来看了，不由冷笑“原来那五十万两白银，就了这个勾当！查得好！”他对辟邪“你给蔡思齐的回复里务必褒奖。东王杜桓有这么个把柄落在朕的手里，岂不是天意？”

“皇上，是不是也要给陆巡一特别的手谕？”

皇帝想了想：“难你想……”

辟邪不住微笑，目光却冷下来“正是。”

皇帝坐在案前，沉半晌，才下定决心“告诉陆巡，一定要用之遏之。”

“是。”

“但愿祖宗宽恕，”皇帝喃喃“若非此时鱼死网破，儿孙怎会此下策。”

辟邪劝：“说不定结果是他们两败俱伤，岂不好？”

“话虽如此，却非王者所为。”皇帝挥挥手“你也累了，明日再说。”

辟邪叩告退，走到屋外，却见四周侍卫虽然不少，远禁军的火把却较从前上江的情景黯淡了许多，忙找到郑璧德询问，才知皇帝来的突然，只叫了一班亲信的侍卫随驾，禁军还在调动。

辟邪笑：“皇上只怕要在这里常驻，那些留在上江的禁军多数都不用，京营那么多兵放着，不如请兵再调些人手来，只当练练。”

郑璧德正在为此事忧虑，闻言大喜，这便去给兵写禀贴。辟邪又修书给姜放，说明只要长枪手和弓箭手各五千人调至上江即可。如此一闹，也差不多要半夜了，由小顺服侍着睡下不一会儿，一顿闷雷下来，便听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辟邪翻坐起来，支开窗，向东首打量，果见一条人影没苍蝇般撞，想是自己才刚听得没错。

“师傅，怎么了？”小顺迷迷糊糊地问。

辟邪披上衣服：“我去去就回，你千万别动。”他翻窗而，跟在那人后，越看越觉得熟，追几步，那人已腾地回过来，被辟邪一把捂住嘴，拖回房中。

小顺忙着披衣起来，看清面前的人，吓得魂飞魄散“你、你、你，你怎么来了？”

年轻人咧开嘴笑“我找辟邪来的。”

辟邪气得无可奈何，命小顺关严了门窗，压低嗓厉喝：“你疯了么？李师！”

“我没有疯！我要！我要去北边！我要杀敌……”李师声音刚，便被辟邪一掌扇在地下。

“你先杀了我罢！”辟邪几乎被他气得又要咳嗽，小顺呼了一声“打得好”，端过来让辟邪消气。

李师瞪大双目，握拳近过来，怒：“你想我是为什么上京找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