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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折订婚(5/7)

,欣欣然追了过来。那行院老板得知他是紫衣秦家的小少爷,八宝崔和凤凰沈两位太夫人的幼弟,哭无泪,打碎了牙齿也只好和血咽下。

话说杭州在隋唐时已是江南名城,咽吴越,势雄江海,宋后更被仁宗皇帝御封为“东南第一州”,风之雄丽、市井之繁华,的确称得上南方首屈一指的大都会。

宣和年间,徽宗皇帝的石纲扰民太甚,江南百姓不堪其苦,随方腊举事,但暴民占据杭州时,屠戮官民僧尼,并两度纵火,第一次火势绵延了六日,第二次也经夕不绝,令杭州变得满目疮痍。沈皓岩和观音自北面的武林门城后,虽已过去四年,一路仍可见到被毁坏的屋舍。

观音丽的城市,不免叹惋:“可惜啊,不知杭州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到原来的样。”她顿了一下,忽然问:“皓岩,听说方腊信奉的尼教有奇怪的教义,说人生为苦,杀人就是救苦,杀人就是度人,度得多了,自己还能成神,你怎么看?”

沈皓岩的思维没她这么跃,愣了一下,:“唔,这么嗜杀的教义,跟‘神刀门下,不杀一人。但使人生,不使人死’的戒条正好背而驰。我说实话,你别生气,这教义很邪,神刀之戒却有些矫枉过正了。”

“我发誓会遵守神刀之戒,虽然一直没有领悟祖师爷的意。”观音撩起帷帽四边垂下的轻纱,郁闷地:“为了遵守戒条又不伤及自,神刀门历代弟都要将功夫练到第七层才能岛游历。我在西夏拜师门,不曾到过岛上,算是门里的特例,所以师父不许我随便手,只能自卫。”

沈皓岩自负地:“今后有我,你也不必手,我自然会保护你周全。”观音:“若事事都要皓岩,那也无趣得很。等我把神刀九式练到洁然自许界,就可以像师父一样游历四方、率而为了。”他默然无语,抬手将帷帽的轻纱放下来,掩住她明媚的容颜。

观音背上长大,骑的姿态,与沈皓岩并辔行于杭州街市,堪称玉树琼,路人叹羡的目光却被寒着脸的沈皓岩一一挡了回去。观音不会看人脸,更不知自己的话惹他不快,见他懒怠说话,便自得其乐地观街景,一只追着自己尾玩儿的小土狗也能令她再三回眸。

两人过了清湖桥,折一条幽静小巷。沈皓岩在一座大宅的后门下了,观音跟着跃下,尚未落地便被他接住。他托着她,僵立片刻才放下来,心中戾气横生,又不知将她如何是好,烦躁地想:“你生来散漫,想什么就什么,也不柔顺,每每自行其是,偏偏我这样喜你!真想将你藏在家中,永远不与外人见面才好。”

观音见他神情古怪,忍不住好笑:“皓岩,你把我当成不会下的小孩儿啦?”沈皓岩见那薄纱之下约略的明朗笑容,动了动嘴角,睛里却没有笑意,默不作声地牵了观音的手,带她宅拜见家中长辈。

当晚,沈嘉鱼在后园的夜来如歌亭设了家宴,除了两位太夫人,座中皆是崔沈二姓之人。两家原是世,现在的当家人又是姨表兄弟,关系极为亲厚。不日便是沈嘉鱼的五十寿辰,崔氏举家来贺,沈府自然尽心款待,日日宴,却都没今日隆重。

酒过三巡,沈嘉鱼举杯笑:“虽然堂在座,我不该称老,可看着孩们这般息了,还是忍不住叹岁月不饶人啊。”

崔逸见沈嘉鱼的目光落在观音面上,会意地笑了笑,顺着他的话:“是啊,我家夜来已经长成大姑娘,熹照今年秋天也能参加州里的解试了。”崔熹照听父亲这样说,微不可闻地叹了气。他嬴弱,是崔沈两家唯一不习武的弟,崔逸对他期许甚,一心希望他士及第,光耀门楣,令这少年备压力。

“皓岩今年也行过冠礼了。”沈嘉鱼:“贤弟,你看皓岩与夜来,俩孩一块儿长大,洽,年龄相当,咱们不如亲上加亲,把他们的婚姻大事定下来如何?”

崔逸:“我与大哥想到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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