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观音险些呛住，伸手住刀柄：“也亏清樱忍得下，我可忍不住了。”沈皓岩拉住她：“事情闹大了，九姑娘面上须不好看。我们也没把握在破五陆离阵的同时，既制住小鬼，又不与小鬼照面。”他苦笑一声：“论辈分，我们还得叫小鬼一声舅公。他若衔恨报复，那可后患无穷。”

观音只会快直接的法，无奈：“依你说该怎么办？”沈皓岩笑：“我有位朋友善制香料，送了我一奇香，以酩酊为主料，虽非迷香，却有醉人之效，今日正好拿来试试。”观音看他在衣中取一枚蜡，掰开后颗雪白，嗅了嗅：“没什么味儿呀。”

沈皓岩：“等你闻得它的香味时，可就醉得一塌糊涂了。”伸指一弹，无声无息地将这投室内的香鼎中“酩酊遇火即燃，香透重楼，咱们虽隔得远，也须闭住呼。”

秦裳正纠缠卫清樱，浑不知被沈皓岩动了手脚。他收起怒气，在卫清樱脸上亲了亲，地：“樱，你和我连江南最有名的大行院都逛过了，还有什么清白可言？不如乖乖从了我吧。”

卫清樱幽幽地叹了气，：“事到如今，我也没法了，你想怎样便怎样吧。”秦裳听她松，又惊又喜，竟不敢相信，果然她话锋一转：“只是不日你扶我灵柩返乡时，可要记得我生怕冷，了鬼只有更怕，求你每日在我脚生一盆炭火，也不枉你我相识一场。”她嫣然一笑，歉然：“夏天要来了，这样味不免大些，请你担待啦。或者多填香料，也能遮得住。”

观音想笑又不敢声，拉着沈皓岩的袖，双肩发抖，忍得甚是辛苦。秦裳怔怔地望着卫清樱，面却越来越白，颤声：“你……你故意拿这话来激我，明明知我宁可自己死了，也舍不得伤你半分。”紫衣秦家人丁单薄，到秦绡、秦络这代，竟只得妹两人，秦绡之父直到知天命之龄才从近支中过继这唯一的男孩儿过来，不免溺过分，从小到大，任他予取予求，他也只在卫清樱面前受挫罢了。的98b2979500保护版权！尊重作者！反对盗版！Copyrightof晋江原创网

秦裳这话说得千回百转，连观音都觉得有些可怜了，卫清樱却不为所动，他便发狠：“哼，拿死来威胁我么？我若将你卖给这行院的老板，她有的是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段，你倒试试看。”

卫清樱正：“风尘中多的是有情有义的奇女，你可不要看轻了这行当。我们卫家人，什么都要挣一份，即便落风尘，也要当行、颠倒众生的。”

秦裳气恼至极，摇着她的肩膀：“哼，当行，颠倒众生，你想都不要想。”他忽然扬眉一笑，骨酥地：“樱，你上熏的什么香，真好闻啊。”秦裳踮起脚转了半圈，歪倒在卫清樱脚畔，一张脸红彤彤的，便似喝醉一般。

卫清樱自然不免，昏昏沉沉地想：“这行院老板神不正，莫非着了她的？不知夜来收到我的消息没？那鸟儿若是往辽国飞的，可就无望了。”

观音见两人醉得不省人事，掩了鼻，灵巧地越过窗，将搭在椅背上的一件连帽披风裹住卫清樱，像抱行李卷儿一样将她抱起来。卫清樱材颀长，观音个适中，抱着她虽不算费力，却不大相当，有貂婵舞关刀的稽觉。沈皓岩微微皱眉，想要帮忙却无从搭手，只：“辛苦你了，了行院，我去雇艘船来接你们。从阊门到枫桥，总不能就这么抱着九姑娘回去吧。”

“是啊，想不到清樱重的。”观音轻轻踢了秦裳一脚，笑：“小鬼看我跟清樱好，心里不忿，每次来宝应都变着法儿跟我作对，可就这么丢下他，也怪可怜的。”

“我看可怜的是行院老板吧，这小鬼醒来找不到九姑娘，只怕将行院拆了的心都有。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行院老板也非善辈，遇上东京赫赫有名的小太岁，正是得其所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