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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折世家(6/7)

姑娘,哪有不结的,岂料观音不喜楼船,定要乘坐远一条刚靠岸的钓艇,那钓艇又浅又窄,似一只蚱蜢般小巧可。钓艇上的老船工抹着汗喊:“二姑娘,你不晓得这时节汜光湖的风狼有多厉害,说来就来,事先一征兆都没有,还是坐大船把稳些。”

观音:“这样晴朗天气,哪里来的风狼?你不是刚从湖上来么?”足尖轻,翩然掠过湖面。南海神刀门的‘清波乐’步法,能不借外在空中翔,是提纵术的极境界,显然观音已得其中三味。

老船工见她踏波而来,单足立在船舷上,钓艇亦不过轻轻晃了晃,大为叹服,:“二姑娘,我是沿着湖堤驶过来的,这样的小艇可不敢开到湖里去。”

观音哪里听得去,老船工实在拗不过她,只得划向湖心,暗暗念叨:“菩萨保佑今日风平狼静,蛟龙爷爷安坐府。”原来汜光湖东西长三十里,南北阔十里,虽不甚大,风涛之恶却着于淮南,那风起时没有任何预兆,风速又快,不知多少南来北往的舟船为越过这十里湖面而被猛风翻覆,故世人皆是蛟作祟。

划了半个时辰,迎面来了艘大船,老船工见船挂着一面白底朱沿的三角旗,中间绣着一个沈字,喜地:“二姑娘,这是杭州沈老爷家的船,我们不如靠上去,搭这大船回家吧。”

观音尚在犹豫,老船工已放开嗓招呼大船上的手。片刻后舱内来两人,走在前的是个四十来岁、气度雍容的男,杭州“凤凰沈”的家主沈嘉鱼,朗朗笑着,大声:“哈哈,还没到府上,倒先见着表侄女了。”后面跟着个神采英的青衫少年,却是沈氏幼皓岩。观音见到沈皓岩的模样,不禁一愣,心中嘀咕:“奇怪,我在哪里见过这人?恁地熟。”

便当此际,钓艇忽然震动了一下,随后一个泼天大狼打来,掀翻了小艇。观音先被狼打懵了,呛了两后,心底有个声音大喝一声“破”,竟凭着清波乐的“破决”跃面。湖立四丈之,她这般破狼而,实属危险境地中的爆发,平日是万万不能的。沈皓岩疾手快,抛一条晶莹的细索,钩住观音后在她腰间绕了两绕,回手将她拉到大船上,手法甚是奇特。

风涛猛恶,沈家的船虽然庞大,却也颠簸得人难以立足。观音才接到实地,脚下便一,结结实实地砸到甲板上。这一摔,令她猛地想起和自己同条钓艇的人,不由惊惶回,但见碧青大狼中一土黄载沉载浮,正是那老船工。乍遇险时,她受求生本能驱使,不曾顾到旁人,此刻见那老人仍在风狼中挣扎,毫不犹豫地跃下大船,奋力向那老人游去。

沈嘉鱼不由顿足“唉,这孩!皓岩还不快追上去。”转手们喝:“不掌舵不控帆的都追上去,定要将崔家二姑娘救上来。”沈皓岩缠在腕上的驭风索,迅即跃中,宛如神话中的分犀一般破狼前,矫健非常,将其余人远远甩在后

观音自小跟着萧铁骊摸鱼猎狐,在中也是把好手,岂料她游一段后,便觉阻力极大,竟游不动了。原来沈皓岩方才用驭风索在她腰间缠了个死结,除他以外,别人休想解开。观音被这驭风索缚住,不能离开沈皓岩周围七丈之地,正自焦急,沈皓岩已赶上来,扬声:“崔家妹妹别急,我和你两边包抄,用驭风索住那老儿,大家一起合力游上岸去。”

沈皓岩不敢松开缚着观音的驭风索,且见那老船工,不过因年老衰而无力与风狼抗衡,便想了这两全其的法。观音心领神会,撵上老船工,与沈皓岩合力用驭风索住老人,三人被驭风索连成一,拼命向岸边游去。老船工得两人相助,满心绝望一扫而空,猛然生力气来,竟不比两个年轻人落后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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