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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琴音朗朗闻雁落剑气沉沉作龙(4/10)

貌不似旗人,恐怕多半是钦差。那枯瘦老者如此武功,居然甘为他用,那么此人必非庸官俗吏了。陈家洛:“莫非此人之来,与四哥有关?我今晚想去亲自探察一下。”徐天宏:“是,最好请哪一位哥哥同去,有个照应。”陈家洛:“请赵三哥去吧,他也是浙江人,熟悉杭州情形。”

二更时分,陈家洛与赵半山收拾起行,施展轻功,向抚衙奔去。两人在屋瓦上悄没声息的一掠而过。陈家洛心:“久闻太极门武功是内家秘奥,赵三哥的轻功果然了得,闲时倒要向他请教请教。”赵半山心中也暗暗佩服:“总舵主拳法妙,与铁胆周老英雄比武时已经见过,哪知他轻功也如此不凡,不知他师父天池怪侠在十年之间,如何调教来。”不一刻将近抚台衙门,两人同时发觉前面房上有人,当即伏低,但见两个人影在屋来回巡逻。赵半山等他们背转,手一扬,一枚铁莲向数丈外一株树上打去。那两人听见树枝响动,飞过来查看。陈家洛和赵半山乘机矮,窜抚衙。当下躲在屋角暗,过了一会没见动静,才慢慢探,一看之下,不由得大惊,原来下面明晃晃地,火把照耀,如同白昼。数百名兵丁弓上弦,刀鞘,严密戒备,几名武将绕着屋走来走去。可是说也奇怪,这许多兵将却大气不,走动时足尖轻轻落地,竟不发脚步声音。虽有数百人聚集,却是静悄悄地,只听得墙角蟋蟀唧唧鸣叫,偶尔夹杂着一两声火把上竹片爆裂之声。陈家洛见无法去,向赵半山打个手势,一齐退了来,避过屋巡哨,落在墙边,低声商量对策。陈家洛:“咱们不必打草惊蛇,回去另想法。”赵半山:“是。”正要飞上屋,忽然抚台衙门边门呀的一声开了,走一名武官,后面跟着四名旗兵,那五人沿街走去,走了数十丈又折回来,原来也是在巡逻。两人见这派势,心中暗暗惊异。

等那五人又回向外,陈家洛低声:“打倒他们。”赵半山会意,窜数步,发三枚钱镖,三名旗兵登时倒地。陈家洛跟着两颗围棋,打中那武官和另一名旗兵。两人纵过去,将五人提到暗,剥下旗兵号衣,自己换上了,将官兵抛在墙角。两人又乘屋巡哨转围墙,在火把照耀下大模大样走,里面成千名官兵来来往往,怎分辨得清已有外敌混?更内院,只见院内来往巡卫的都是职武官,不是总兵便是副将,只是人数远比外面为少。两人找到空隙,一缩,窜屋檐之下,攀住椽,屏息不动,待得数名武官转过来,早已藏好。隔了半晌,陈家洛见行藏未被发觉,双脚勾住屋梁,挂下,舐,张内望。赵半山守在他后卫护,观六路,耳听八方,以防敌人。他二人当真是艺人胆大,于如此戒备森严之下窥敌,实是险到了极

陈家洛见里面是一座三开间的大厅,厅上站着五六个人,都是穿公服的大官,一人背向而坐,看不见他相貌,只见这几个大官恭恭敬敬的,目不邪视。

这时外面又走一个官员,向坐着那人三跪九叩首的行起大礼来。陈家洛大吃一惊,心想:“这是参见皇帝的仪节,难皇帝微服到了杭州不成?”正疑惑间,只听那官说:“臣浙江布政司尹章垓叩见皇上。”陈家洛听得清清楚楚,心:“果然是当今乾隆皇帝,怪不得这样大势派。”

只听皇帝哼了一声,沉声说:“你好大胆!”尹章垓除下朝冠,连连叩,不敢作声。皇帝隔了半晌,说:“我派兵征讨回疆,听说你很不以为然。”陈家洛又是一惊,心:“怎么这皇帝的声音好熟?”尹章垓一面叩,一面说:“臣该死,臣不敢。”皇帝:“我要浙江赶运粮米十万石,供应军需,你为甚么胆敢违旨?”尹章垓:“臣万死不敢,实因今年浙江歉收,百姓很苦,一时之间征调不及。”皇帝:“百姓很苦,哼,你倒是个民的好官。”尹章垓又连连叩,连说:“臣该死。”皇帝:“依你说怎么办?大军粮不足,急如星火,难叫他们都饿死在回疆么?”尹章垓叩:“臣不敢说。”皇帝:“有甚么不敢说的,你说吧。”尹章垓:“万岁爷圣明,教化广被,回疆夷狄小丑,其实也不劳王师远征,只须派一名大臣宣之以德,边民自然顺化。”皇帝哼了一声,并不说话。

尹章垓又:“古人云兵者是凶,圣人不得已而用之。圣上若罢了远征之兵,天下皆恩德。”皇帝冷冷的:“我定要派兵征伐,那么天下就是怨声载了。”尹章垓拚命叩,额角上都是鲜血。皇帝嘿嘿一笑,说:“你倒有,竟敢对朕撞!”一转,陈家洛这一惊更是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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