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摇一摇：“各安天命吧！”

罗彻被他这半死不活的样气得够呛，他上，：“我给你和你的人谋一个安立命的法门，你听不听由你！否则就算今日我放你走，或迟或早，我们总还有见面之日。”

“什么法门？”他终于略略动容。

罗彻没有立即回答，他向着山外看了一会，凌晨的草原上一片静谧，空气中隐隐有一丝甜香，不知是哪枝上的浆果成熟了，砸落在地上。

“要知，冲州这边的土地，宜耕宜牧，原先生活着十万百姓。”罗彻的鞭在空中打了个圈，：“下冲凌两州因为白衣别失的威胁，大减。如果我为你三年粮并农羊，免十年赋税。你在此地建一座庄，带着跟你的人住下来如何？”

“可是白衣别失在这一来来去自如……”

“正是因为如此，”罗彻狠狠地的一边的山，发着他良久以来的怨忿，：“才不能永远这样下去！我想向父王言，招募勇武有力而无家的民到凌冲两州屯驻。由州府资助，各筑坞堡自守。平日一面练武一面耕作，白衣别失犯，一可示警，二可合大军作战，让蕃人再也不能肆意妄为。你可以成为先行之人，帮我看着这冲天！”

二十三明白过来，这是个折中的法，这样一来，他的本事还是为罗家所用，然而终究不算投毓王麾下。罗彻想了这么个主意，定然也费了不少心思。

但他想了一会，还是摇，：“你说得轻松，白衣别失当真犯，连大军都不敢对敌，我们几百个人的庄，又能济什么事？”

“又不是让你们单独和白衣别失打仗，不过是个示警的作用，自保即可。你有胆量杀害良民抢，却没有胆量对付番兵求生？”罗彻的语气中，就有了些不屑之意。

二十三被这句话咯了一下，瞪着罗彻，罗彻毫不回避地与他对视。两个人都有了气，光不知不觉地己然过了数招，探索彼此的虚实。许久后，二十三终于败下阵来，脚尖在地上蹭了蹭，：“好吧！我试一试！”

罗彻多日思量，这时终于得到认可，十分兴，赶写了一封书信。他让二十三带着书信先去冲州军中暂居，等这前事态略平息后，再从长计议。

得知了这件事后，所有人都颇为惊讶地望着罗彻。

宋录冷哼了一声掉过去，半喜半忧。二十三没有归毓王军中，这自然好……否则神刀都的指挥使自然就再不会他宋录的位置。而下二十三算是弃绝了寇生涯，彼此为敌的机会自然大大减少。然而一想到这么个人活在世上，宋录就觉得浑上下都是痛意，从心里说，他倒情愿毓王不惜伤亡将这人给杀了，也胜过日日夜夜提心吊胆。

他这曲里拐弯的心思也无人去理会，瞿庆的奉承话，自然打先了。“原来世居然有了这么周全的主意！这可真是太好了！日后凌冲两州生机重现，都由世一念而起呀！”

罗彻对自己的这个想法，也觉得十分得意，然而勉不来，作一幅犹有忧的样，：“只是还没有禀过父王，也得不准。何况所需钱粮资多少，我还全没有底呢！”

“我觉得世这法可行！”唐瑁这次倒没有泼冷，反而颇赞许地：“招募民屯边，本不乏先例，倒了罢了。筑庄自守，军民共防这想法却颇有新意。”

王无失也叫好，：“我看世想得很远呀，一意经营凌冲二州，只怕还有将来利用二州之力，北扩疆土的志向呢？”

“那可真好！”陈襄猛鼓着掌：“世北伐，我陈襄自然是前锋！”

杜乐英亦不由神往，：“真能看到那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