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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铁枪破犁(6/10)

”拿起桌上一只装满酒的酒碗上,双手又各拿一只,说:“你敢不敢学我这样?”侯通海怒:“捣甚么鬼?”

黄蓉环顾众人,笑:“我和这位额生角的爷又没冤仇,要是我失手打伤了他,那怎么对得起大家?”侯通海踏上一步,怒:“你伤得了我?凭你这臭小,我额上生的是瘤,不是角!你瞧瞧清楚,可别胡说八!”

黄蓉不去理他,仍是脸向旁人,说:“我和他各拿三碗酒,比比功夫。谁的酒先泼来,谁就输了,好不好?”她见梁翁折、彭连虎发招、沙通天擒拿,个个武功了得,均是远在自己之上,即如这三蛟侯通海,虽曾迭加戏,但自己也只是仗着轻功夫和心思灵巧才占上风,要讲真实本领,自知颇有不如,心想:“唯今之计,只有以小卖小,跟他们胡闹,只要他们不当真,就可脱了。”

侯通海怒:“谁跟你闹着玩!”劈面又是一拳,来势如风,力沉猛。黄蓉闪避过,笑:“好,我上放三碗酒,你就空手,咱们比划比划。”

侯通海年纪大她两倍有余,在江湖上威名虽远不如师兄沙通天,总也是成名的人,受她这般当着众人连激几句,更是气恼,不加思索的也将一碗酒往一放,双手各拿一碗,左微曲,右已猛往黄蓉踢去。

黄蓉笑:“好,这才算英雄。”展开轻功,满厅游走。侯通海连踢数,都给她避开。众人笑的瞧着二人相斗。但见黄蓉上稳然不动,长裙垂地,却如在面飘一般,又似足底装了行,想是以细碎脚步前趋后退。侯通海大踏步追赶,一步一顿,腾腾有声,显然下盘功夫扎得极为实。黄蓉以退为,连施巧招,想以手肘碰翻他酒碗,却都被他侧避过。梁翁心:“这女孩功夫练到这样,确也不容易了。但时候一长,终究不是老侯对手。他谁胜谁败,都不关我事。”心中记挂的只是自己房里的珍药奇宝,当即转走向门边,要去追拿盗药的细,心想:“对方要的是血竭、田七、熊胆、没药这四味药,自是王一派人来盗的了。这四味也不是甚么名贵药,给他尽数取去了也不打。可别给他顺手牵羊,拿了我旁的甚么。”

郭靖被大蛇缠住,渐渐昏迷,忽觉异味斗,药气冲鼻,知蛇嘴已伸近脸边,若是给蛇牙咬中,那还了得?危急中低下来,眉都贴在蛇之上,这时全动弹不得,只剩下牙齿可用,情急之下,左手运劲托住蛇,张往蛇颈咬下,那蛇受痛,一阵扭曲,缠得更加了。郭靖连咬数,蓦觉一带着药味的蛇血从中直来,辛辣苦涩,其味难当,也不知血中有毒无毒,但不敢张吐在地下,生怕一松后,再也咬它不住;又想那蛇失血多了,必减缠人之力,当下尽力,大吞落,了一顿饭时分,腹中饱胀之极。那蛇果然渐渐衰弱,几下痉挛,放松了郭靖,摔在地下,再也不动了。郭靖累得疲力尽,扶着桌想逃,只是双脚酸麻,过得一会,只觉全都是烘烘地,犹如在一堆大火旁烤火一般,心中有些害怕,但过不多时,手足便已行动如常,周却丝毫不减,手背上脸颊,着手火。一摸怀中各包药材并未跌落,心想:“药材终于取得,王长有救了。那穆易父女被完颜康无辜监禁,说不定会给他害死,须得救他们脱险才是。”得门来,辨明方向,径往监禁穆氏父女的铁牢而去。来到牢外,只见众亲兵来往巡逻,把守甚严。郭靖等了一会,无法如先前一般混,于是奔到屋背后,待巡查的亲兵走过,跃上屋,轻轻落,摸到铁牢旁边,侧耳倾听,牢旁并无看的兵丁,低声:“穆老前辈,我来救你啦。”

穆易大为诧异,问:“尊驾是谁?”郭靖:“晚辈郭靖。”穆易日间曾依稀听到郭靖名字,但当时人声嘈杂,兼之受伤之后,各事纷至沓来,是以并未在意,这时午夜人静,突然间“郭靖”两字送耳鼓,心中一震,颤声:“甚么?郭靖?你…你…姓郭?”郭靖:“是,晚辈就是日间和小王爷打架的那人。”穆易:“你父亲叫甚么名字?”郭靖:“先父名叫啸天。”他幼时不知父亲的名字,后来朱聪教他识字,已将他父亲的名字教了他。

穆易泪盈眶,抬:“天哪,天哪!”从铁栅中伸手来,抓住郭靖手腕。

郭靖只觉他那只手不住颤抖,同时到有几滴泪落在自己手臂之上,心想:“他见我前来相救,喜得不得了。”轻声:“我这里有柄利刃,斩断了锁,前辈就可以来啦。那小王爷先前说的话都是存心欺骗,两位不可相信。”穆易却问:“你娘姓李,是不是?她活着呢还是故世啦?”郭靖大奇,:“咦,你怎么知我妈姓李?我妈在蒙古。”穆易心情激动,抓住郭靖的手只是不放。郭靖:“你放开我手,我好斩锁。”穆易似乎拿住了一件奇珍异宝,唯恐一放手就会失去,仍是牢牢握住他手,叹:“你…你长得这么大啦,唉,我一闭就想起你故世的爸爸。”郭靖奇:“前辈认识先父?”穆易:“你父亲是我的义兄,我们八拜之,情义胜于同胞手足。”说到这里,哽住,再也说不下去。郭靖听了,中也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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