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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江南七怪(5/10)

:“柯大侠平时一定。”随手接住了铜缸。柯镇恶冷冷的:“小弟幼时家贫,靠这玩意儿叫化讨饭。”丘:“贫贱不能移,此之谓大丈夫。我敬南四哥一缸!”低在缸中喝一酒,将铜缸向南山樵南希仁掷去。南希仁一言不发,待铜缸飞到,举起扁担在空中挡住,当的一声,铜缸在空中受阻,落了下来。南希仁伸手在缸里抄了一酒,就手吃了,扁担打横,右膝跪倒,扇担搁在左膝之上,右手在扁担一端扳落,扁担另一端托住铜缸之底,扳起铜缸,又飞在空中。他正待将缸击还给丘机,闹市侠隐全金发笑:“兄弟小生意,占小便宜,就不费力的讨酒吃吧。”抢到南希仁边,待铜缸再次落下时,也抄一酒吃了,忽地跃起,双足抵住缸边,空中用力,双脚一如箭般向后,那铜缸也给他双脚蹬了去。他和铜缸从相反方向飞,铜缸径向丘机飞去。他到板之上,轻轻下。妙手书生朱聪摇着折扇,不住:“妙哉,妙哉!”丘机接住铜缸,又喝了一大酒,说:“妙哉,妙哉!贫敬二哥一缸。”朱聪狂叫起来:“啊哟,使不得,小生手无缚之力,肚无杯酒之量,不压死也要醉死…”呼叫未毕,铜缸已向他当飞到。朱聪大叫:“压死人啦,救命,救…”伸扇在缸中一捞,送中,倒转扇柄,抵住缸边往外送,腾的一声,楼板已被他蹬破一个大里掉了下去“救命,救命”之声,不住从里传将上来。众人都知他是装腔作势,谁也不觉惊讶。完颜洪烈见他扇柄一抵,铜缸便已飞回,小小一柄折扇,所发劲力竟不弱于南希仁那沉重的钢铁扁担,心下暗自骇异。越女剑韩小莹叫:“我来喝一!”右足一如飞燕掠波,倏地在铜缸上空跃过,一低,已在缸中到了一酒,轻飘飘的落在对面窗格之上。她擅于剑法轻功,膂力却非所长,心想到这笨重已极的铜缸向自己掷来,接挡固是无力,要掷还给这个士更是万万不能,是以乘机施展轻功酒。这时那铜缸仍一劲的往街外飞,街上人来人往,落将下来,势必酿成极大灾祸。丘机暗暗心惊,正拟跃到街上去接住。只听呼的一声,旁一个黄衣人斜刺越过,中一声呼哨,楼下那匹黄奔到了街

楼上众人都抢到窗观看,只见空中一个团和铜缸一撞,铜缸下堕之势变为向前斜落,团和铜缸双双落在黄背上。那黄数丈,转过来,直奔上楼。王神韩宝驹腹之下,左足勾住镫,双手及右足却托住铜缸,使它端端正正的放在鞍之上,不致倾侧。那黄跑得又快又稳,上楼如驰平地。韩宝驹翻,探在缸中喝了一大酒,左臂一振,把铜缸推在楼板之上,哈哈大笑,一提缰,那黄倏地从窗窜了去,犹如天行空,稳稳当当的落在街心。韩宝驹跃下背,和朱聪挽手上楼。丘:“江南七侠果然名不虚传!个个武功,贫甚是佩服。冲着七位的面,贫再不跟这和尚为难,只要他那两个可怜的女,就此既往不咎。”柯镇恶:“丘长,这就是你的不是了。这位焦木大师数十年清修,乃是有僧,我们素来敬佩。法华寺也是嘉兴府有名的佛门善地,怎么会私藏良家妇女?”丘:“天下之大,尽有欺世盗名之辈。”韩宝驹怒:“如此说来,长是不信我们的话了?”丘:“我宁可信自己的睛。”韩宝驹:“长要待怎样?”他虽矮,但话声响亮,说来自有一威猛之气。丘:“此事与七位本来无,既然横加手,必然自恃技艺过人。贫不才,只好和七位见个下,若是不敌,听凭各位如何了断便了。”柯镇恶:“长既然一意如此,就请划下儿来罢。”丘机微一沉,说:“我和各位向无仇怨,久仰江南七怪也是英侠之士,动刀动拳,不免伤了和气。这样罢。”大声叫:“酒保,拿十四个大碗来!”

酒保本来躲在楼下,这时见楼上再无动静,听得叫唤,忙不叠的将大碗送上楼来。

机命他把大碗都到缸中舀满了酒,在楼上排成两列,向江南七怪说:“贫和各位斗斗酒量。各位共喝七碗,贫一人喝七碗,喝到分胜负为止。这法儿好不好?”韩宝驹与张阿生等都是酒量极宏之人,首先说好。柯镇恶却:“我们以七敌一,胜之不武,长还是另划儿吧。”丘:“你怎知一定能胜得了我?”

越女剑韩小莹虽是女,生却是十分豪,当下亢声说:“好,先比了酒量再说。这般小觑我们七兄弟的,小妹倒是第一次遇上。”说着端起一碗酒来,咕嘟咕嘟的便喝了下去。她这碗酒喝得急了,顷刻之间,雪白的脸颊上,泛上了桃红。丘:“韩姑娘真是女中丈夫。大家请罢!”七怪中其余六人各自举碗喝了。丘机碗到酒,顷刻间连尽七碗,每一碗酒都只咕的一声,便自肚,在咽间竟然不稍停留。酒保兴采烈,大声叫好,忙又装满了十四碗。八人又都喝了。喝到第三个十四碗时,韩小莹毕竟量窄,喝得半碗,右手微微发颤。张阿生接过她手中半碗酒来,:“七妹,我代你喝了。”韩小莹:“长,这可不可以?”丘:“行,谁喝都是一样。”再喝一,全金发也败了下去。七怪见丘机连喝二十八碗酒,竟是面不改,神态自若,尽皆骇然。完颜洪烈在一旁瞧着,更是挢不下,心想:“最好这老醉得昏天黑地,那江南七怪乘机便将他杀了。”全金发心想己方还剩下五人,然而五人个个酒量兼人,每人再喝三四碗酒还可支持,难对方的肚里还装得下二十多碗酒?就算他酒量当真无底,肚量却总有限,料想胜算在握,正自兴,无意中在楼板上一瞥,只见丘机双足之旁了好大一滩,不觉一惊,在朱聪耳边:“二哥,你瞧这士的脚。”朱聪一看,低声:“不好,他是用内功把酒从脚上来。”全金发低声:“不错,想不到他内功这等厉害,那怎么办?”朱聪寻思:“他既有这门功夫,便再喝一百碗也不打。预得另想计较。”退后一步,突然从先前踹破的楼板中摔了下去,只听他大叫:“醉了,醉了!”又从中跃上。又喝了一巡酒,丘机足旁全是渍,犹如有一清泉从楼板上汩汩。这时南希仁、韩宝驹等也都瞧见了,见他内功如此,都是暗自钦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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