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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风雪惊变(5/10)

杨再兴杨将军是阁下祖上吗?”杨铁心:“那是先曾祖。”那人肃然起敬,抱拳:“适才误以为两人乃是歹人,多有得罪,却原来竟是忠良之后,实是失敬,请教这位姓。”郭啸天:“在下姓郭,贱字啸天。”杨铁心:“他是我的义兄,是梁山泊好汉赛仁贵郭盛领的后人。”那:“贫可真鲁莽了,这里谢。”说着又施了一礼。郭啸天与杨铁心一齐还礼,说:“好说,好说,请内再饮三杯。”杨铁心一面说,一面拾起铁枪。人笑:“好!正要与两位喝个痛快!”

包惜弱挂念丈夫与人争斗,提心吊胆的站在门观看,见三人释兵言,心中大,忙内整治杯盘。三人坐定,郭杨二人请教人法号。:“贫姓丘名机…”杨铁心叫了一声:“啊也!”来。郭啸天也吃了一惊,叫:“遮莫不是长吗?”丘机笑:“这是侣相赠的贱号,贫愧不敢当。”郭啸天:“原来是全真派大侠长,真是有幸相见。”两人扑地便拜。

机急忙扶起,笑:“今日我手刃了一个人,官府追得很,两位忽然相招饮酒,这里是帝王之都,两位又不似是寻常乡民,是以起了疑心。”郭啸天:“我这兄弟急躁,门时试了长一手,那是更惹长起疑了。”丘:“常人手上哪有如此劲力?我只两位必是官府的鹰犬,乔装改扮,在此等候,要捉拿贫。适才言语无礼,实是鲁莽得。”杨铁心笑:“不知不怪。”三人哈哈大笑。三人喝了几杯酒。丘机指着地下碎裂的人,说:“这人名叫王乾,是个大大的汉。去年皇帝派他去向金主庆贺生辰,他竟与金人勾结,图谋侵犯江南。贫追了他十多天,才把他了。”杨郭二人久闻江湖上言,长机武功卓绝,为人侠义,这时见他一片,为国除,更是敬仰。两人乘机向他讨教些功夫,丘机详为拨。杨家枪法虽是兵家绝技,用于战场上冲锋陷阵,固是所向无敌,当者披靡,但以之与武学手对敌,毕竟颇为不足。丘机内外兼修,武功虽然尚未登峰造极,却也已臻甚境界,杨铁心又如何能与他拆上数十招之多?却是丘机见他手不凡,心中暗暗称奇,有意引得他把七十二路枪法使完,以便确知他是否杨家嫡传,要是真的对敌,数招之间就已把他铁枪震飞了;当下说明这路枪法的招数本意用于上,若是步战,须当更求变化,不可拘泥成法。杨郭二人听得不住称是。杨家枪是传不传女的绝艺,丘机所知虽博,却也不明枪法中的奥,当下也向杨铁心请教了几招。三人酒酣耳,言谈甚是投机。杨铁心:“我们兄弟两人得遇长,真是平生幸事。长可能在舍下多盘桓几日吗?”丘机正待答话,忽然脸一变,说:“有人来找我了。不遇上甚么事,你们无论如何不可来,知吗?”郭杨二人答应。丘机俯拾起人,开门外,飞上树,躲在枝叶之间。郭杨二人见他举动奇特,茫然不解。这时万籁无声,只听得门外朔风虎虎,过了一阵,西面传来隐隐的蹄之声,杨铁心:“长的耳朵好灵。”又想:“这位长的武功果然是得很了,但若与那跛曲三相比,却不知是谁谁下?”又过一会,蹄声越来越近,只见风雪中十余骑急奔而来,乘客都是黑衣黑帽,直冲到门前。

当先一人突然勒,叫:“足迹到此为止。刚才有人在这里动过手。”后面数人翻,察看雪地上的足迹。为首那人叫:“屋去搜!”便有两人下,来拍杨家大门。突然间树上掷下一,砰的一声,正打在那人上。这一掷劲力奇大,那人竟被此撞得脑浆迸裂而死。众人一阵大哗,几个人围住了大树。一人拾起掷下之,惊叫:“王大人的!”为首的那人长刀,大声吆喝,十余人把大树团团围住。他又是一声令,五个人弯弓搭箭,五枝羽箭齐向丘去。杨铁心提起铁枪要屋助战,郭啸天一把拉住,低声:“长叫咱们别去。要是他寡不敌众,咱们再手不迟。”话声甫毕,只见树上一枝羽箭飞将下来,却是丘机闪开四箭,接住了最后一箭,以甩手箭手法投掷下来,只听得“啊”的一声,一名黑衣人中箭落了草丛之中。

剑跃下,剑光起,两名黑衣人已然中剑。为首的黑衣人叫:“好贼,原来是你!”刷刷刷三枝短弩随手打,长刀劈风,勒冲来。丘机剑光连闪,又是两人中剑落。杨铁心只看得张大了合不拢来,心想自己也练得十年武艺。但这位剑如此快法,别说抵挡,连瞧也没能瞧清楚,刚才如不是他手下容情,自己早就死于非命了。但见丘机来去如风,正和骑使刀那人相斗,那使刀的也甚了得,一柄刀遮架砍劈,甚为威猛。再斗一阵,郭杨两人已看机存心与他缠斗,捉空儿或掌击、或以剑刺,杀伤对方一人,用意似要把全来敌一鼓歼灭,生怕伤了为之人,余党一哄而散,那就不易追杀了。只过半顿饭时间,来敌已只剩下六七名。那使刀的知不敌,一声呼哨,双一夹,拨转就逃。丘机左掌前探,已拉住他的尾,手上一用劲,倏地飞起,还未跃上背,一剑已从他后心,前穿。丘机抛下敌尸,勒缰控,四下兜截赶杀,只见铁蹄翻飞,剑光闪烁,惊呼骇叫声中,一个个尸首倒下,鲜血把白雪皑皑的大地片片染红。丘机提剑四顾,惟见一匹匹空四散狂奔,再无一名敌人剩下,他哈哈大笑,向郭杨二人招手:“杀得痛快吗?”郭杨二人开门来,神间惊魂未定。郭啸天:“长,那是些甚么人?”丘:“你在他们上搜搜。”郭啸天往那持刀人上抄摸,掏一件公文来,来看时,却是那装狗叫的临安府赵知府所发的密令,内称大金国使者在临安府坐索杀害王乾的凶手,着令捕快会同大金国人员,克日拿捕凶手归案。郭啸天正自看得愤怒,那边杨铁心也叫了起来,手里拿着几块从尸上检来的腰牌,上面刻着金国文字,却原来这批黑衣人中,有好几人竟是金兵。郭啸天:“敌兵到咱们国境内任意逮人杀人,我大宋官府竟要听他们使者的号令,那还成甚么世界?”杨铁心叹:“大宋皇帝既向金国称臣,我文武百官还不都成了金人的才吗?”丘机恨恨的:“家人本应慈悲为怀,可是一见了害民贼、敌国仇寇,贫竟是不能手下留情。”郭杨二人齐声:“杀得好,杀得好!”小村中居民本少,天寒大雪,更是无人外,就算有人瞧见,也早逃回家去闭,谁敢过来察看询问?杨铁心取铁锹,三人把十余尸首埋一个大坑之中。包惜弱拿了扫帚扫除雪上血迹,扫了一会,突觉血腥之气直冲臆,前一阵金星冒,呀的一声,坐倒在雪地之中。杨铁心吃了一惊,忙抢过扶起,连声问:“怎么?”包惜弱闭目不答。杨铁心见她脸如白纸,手足冰冷,心里十分惊惶。丘机过来拿住包惜弱右手手腕,一搭脉搏,大声笑:“恭喜,恭喜!”杨铁心愕然:“甚么?”这时包惜弱“嘤”了一声,醒了过来,见三个男人站在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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