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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五回举酒庆丰功辽海澄波宁远(7/10)

:"野猴儿,少讨好。地名只得两字,把我拉上作甚?我这名字又不文雅。人家满山题诗刻石,叫作疥山,这还是有名无实,只是刻薄文人说的气话。难真给大好天福地,加上些癞疥名儿,使山灵蒙垢吗?现时我们只得三人,便为了难,日后你余师叔来了,再找一好地方,连我和她凑合一个癞男谷,好不好?"袁星答:"弟不通文字,只觉三位师长,只得两位列名,好像是个缺似的。"癞姑骂:"放你的猴儿!甚么缺?你怕人家不知这里有我这一副好脸吗?再变法儿挖苦我,留神我当着你师父撕你。"说时,英琼知癞姑天稽,专喜寻同门和这几个后辈说笑逗,袁星等对她放肆已惯,方想喝止。女神婴易静和英琼一样,虽是平日容止庄然,却多了一分童心,喜看人的稽举动,见英琼要拦,忙使拦阻。听到二人未几句问答,再一看到癞姑说时,一颗大圆,满布疤痕的癞不住摇晃,连上那副尊容,由不得哈哈大笑起来。英琼也闹了个忍俊不禁,终觉这样逗笑,有失师长尊严,尤其袁星情惯容不得,随敛笑容,假怒:"袁星怎敢无礼!"

袁星最怕英琼,因在仙府和癞姑、金蝉、石生、申若兰、向芳淑、易鼎、易震等师伯叔们说笑已惯,一时忘形。及听呼斥,才想起师父在座,吓得诺诺连声,直:"弟不敢,是癞师伯多心。"英琼叱:"仙府师伯叔虽是人多,这里只我三人为主,以后只叫二师伯,不许再说癞字。"袁星连应:"弟遵命。"却偷看了癞姑一。癞姑忙向英琼:"这猴儿偷着看我,心里喊我癞师伯呢。"英琼只当癞姑法力看,怒喝袁星:"如此大胆,是否心中诽谤?照实供,免遭重责。"袁星见师父真怒,慌不迭跪下,战战兢兢答:"弟看癞师伯一是真,心中并未敢有不服。"癞姑忙接:"我看你也不敢,定是我猜错了。你师父不打你,快起来。"英琼才知她是有意作耍,只得改:"以后不许这样没有规矩。你看仙府各位师长,像乙、凌、白、朱诸位师伯叔祖,也都喜说笑,可是他们敢有一放肆没样吗?还不起来,到外边看看去。"袁星领命起立,低和米、刘二人退。癞姑唤:"蠢猴儿,你还是不要改吧。休看你师父对我好意,我这癞字招牌还不愿改呢。"袁星不敢答言,仍自退

癞姑对英琼:"我和这猴说笑,你认真作甚?明天他不敢理我了,终日对着你们两个学先生,多没趣味!"英琼想说她几句,又觉不便,只拿望着她,忍不住好笑。

易静笑对癞姑:"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这等闹法,日后他们如再言无状,你叫琼妹如何教训?"癞姑:"这个不劳费心,我决不生气好了。"英琼:"师兄虽不生气,他们这等无礼,外人看见,岂非笑话?"癞姑怒:"我们修,是为人看的吗?你嫌我引得你徒弟没规矩,过些日,我也收两个徒弟与你看。"英琼不知癞姑假怒,方要分辩赔话,忽然外雕鸣,随听袁星在外室喊:"钢羽发现怪人,我们快看看去。"说罢,同纵遁光飞走。

三人原因南疆之行,定在百日之内,并须晚去,修炼功,正限只有四十九日,足有余闲,何日起始皆可。师命当日来此,先疑本山有甚事发生,颇为留意。后来几将全山踏遍,只有岭北一角未到,并无甚事,也就放开。因系新到,连日数万里跋涉,想借歇息,商谈未来之事,到明日再行起始练功。神雕钢羽自从就,便在空飞翔,不曾下落,时常隐没密云之中。英琼知它素喜翔空,舒散快意,也许要查看地势,当地有无妖异潜伏。好在此雕伐洗髓以后,益发灵异,便由它自去,当时闻言,知袁星和它久共安危,同门情厚,鸟语早已通,这等行径,必有事故无疑。喊声:"二位师姊快走!"随同追。只见空中白,神雕在前,米、刘、袁三剑光在后,同往山北飞去。

癞姑见状,大一晃,首先遁去。易、李二人也纵遁光,跟踪赶去。三人飞行,自比三徒神速。神雕已向前面密林之中,银星般下泻,直扑下去。师徒六人赶到林前落下,神雕忽又连声飞鸣而起。袁星:"钢羽说,来时见这里有一怪人,看不是甚来路,飞行极快,甚是溜。这山是三位师长的,容她不得。几次想要擒她,因看这厮实在溜,恐怕惊走,没有下手。适才见她似想到静琼谷来窥伺,急忙唤弟来擒捉,钢羽赶往前面,断她归路。不想仍吃脱。"说时,神雕也在空中,连叫不已。英琼问:

"是妖人不是?"袁星:"钢羽说,那人有绿,却无妖气。只飞得急快,又土遁,胆颇小,就在林内。别的却未看。"

易、李二人四寻不见,癞姑便同林查看。只见那片森林,尽是地参天,大都为千年古木。上面枝虽极繁茂,天光不透,下面行列却极稀疏,每株占地,约有亩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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