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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五回举酒庆丰功辽海澄波宁远(6/10)

力,怎会看?又觉不对。因为乍看到时,门已将近关严,时机快极,不容一瞬,自己并未十分看真,也实拿它不定。继而一想:"师父不许事前下去,同来两师妹均记师命,何可独违?池底如果有外人,像上次所遇昆仑门下,固是不能常在内,非不可;如是艳尸崔盈已将元神炼就,来为祟,门已可启闭自如,决不再容外人窥伺。并且照适见闭门情景,那人已将此据为己有,外稍有动静,定必门无疑。再看一会,如无异状,便暗中行法,试探一下。门如仍原样,便是真个看错;否则,不是艳尸妖孽成了气候作怪,便有外人来此窃据。此应是自己和三四同门所有,并还有圣姑遗留的书、法宝在内,自不能落人手。就照师命,时机未至,好歹事前也有一个准备。"于是故意和众人声说笑,想借此惊动,将敌人引。同时注定地底五座门,留神观察。待了一会,仍无动静。英琼、癞姑俱觉留连时久,已在行。易静有心下去,又想:"是一行表率,如何首背师命?"众人全都未见,又不愿说,使人说己多疑。只得答:"你们先走,我把它复原就来。"

癞姑随应声,和米、刘三人先自走开。

英琼因老父曾经说过,易静居幻波池以前,恐有危难。众中以她法力最,平日对师父原极尊崇,还曾对同门说,掌教师尊凡事前知,悉隐微,有无上法力。今日怎会忘却?又这等目注池下,一瞬不见?面上神若有心事。她又知池中底细,不禁生疑。中笑诺,故意徐行,侧顾相待,看她是否将人支开下去。同时,袁星也另有一心思,仍站在侧,往下观看。易静见众人已走,暗使法术,往下一指。这原是佛家的金刚杵,上面的人虽听不,池底门上便受极震动,如若原有禁制已破,那门必被撞开。易静见行法过后,门上光芒闪,纹丝未动,既无人,也无甚别的异兆,这才料是自己。一面行法,将池面的奇树碧草上升,恢复原状;一面还在暗中观察。

直到池面复原,终无异状,益料池底无事,便返随众走去。说也真巧,易、袁二人恰是相背转。易静先是全神贯注下面,嗣见英琼在前相候,连忙赶去,走得又忙,一时疏忽,没有留神别,袁星就在他侧不远,竟未看。袁星却看易静行法撞门,又支众走开,别有用心,心中不以为然,恐自己看她,被其发觉不快,故意绕路过去。英琼却看在里,当晚寻到住所,背人一问,袁星说了经过。英琼和易静厚,疑她想得中宝,虽暗笑她贪心,不应背人打算,心中并无不快之念。反因易静行法力既,又是师姊,奉命为一行表率,如与说穿,恐不好意思,转而嘱袁星不许走,再告别人。

并令随时留意,以防她万一不遵师命,贪功涉险,被陷中,好为设法应援。哪知连经多日,易静既未背人独行,也未再往幻波池去。以为她人本灵慧,决无背师行事之理,许是一时想到,动了贪心,后又知不合,念发随止,故不再往。日久未见动作,也就丢开。后话不提。

当日众人所寻到的居,偏在岭南一幽谷之中。旁有清溪一,绿竹万竿。前平坡之上,老桂参天,荫蔽数亩。更有松杉巢鹤,石磴穿云,木清华,时闻妙香。

加以到白石嶙嶙,光如玉,除旁溪大片竹林外,所有松、杉、楠、桂等嘉木茂树,均自石隙之中生,此外更无寸土。偶有苔藓之属,附生石上,也都绿油油,鲜,青白相映,分外鲜明。真个灵境清绝,尘不到,师徒六人寻到这等好所在,自然兴非常。米、刘、袁三人忙把由仙府带来的简单行打开,取蒲团等坐卧之。一面分人行法,打扫,分三间石室,取蒲团铺上,才请三位师长少息。易、李等三人内一看,石本就清洁,再经米、刘、袁三人用心一收拾,益发净无纤尘,宜于起居。

原来那蒲团和些零星用,本是米、刘、袁三人想到三位师长回来,便须另行觅地清修,外间多好,也与仙府相去天渊,坐卧之更是无有。乘着师祖、师父以次俱往铜椰岛未归,一时空闲无事,便就仙府所产灵草,人织备。先恐人数不止此数,暂时不能回山,外间却无采取这灵草,又多织备了一份。易静、癞姑俱未收过徒弟。一个平日所居,俱是仙山楼阁;一个久随屠龙师太,也有住。虽然华安逸,不如前人,到底坐卧之总有。先前并未想到要用东西,米、刘、袁三徒虽各携有一个随,看去是用法术缩小,以便携带,却不知自用之也带备在内。及至寻到住,二人才想起,除法宝、飞剑外,毫无长。空空一座大石,连个起坐之皆无,如不设法置办,便须坐在地上,心暗失笑。在中转了一转,便和英琼走。正商量削石为榻,断竹为几,或是搬些净石,以供起坐,忽见三徒来请。二次一看,已然恢复旧观,自己所想到的不特全备就,并还在当中一个长大石榻上,摆上三个极细柔、灵草织就的大蒲团。一问经过,才知除蒲团用多自峨眉带来,那石榻几凳,乃米、刘二人行法在上挖掘下的整块大石,再加匠心,削制而成。上的也经行法磨光,再安上两扇石门,便可作为橱,以供藏之用。三徒所居另一石室,也是如此,只是为示恭敬,不敢与师长一样,用都矮小糙一些。又在当中石室内设下讲台,当中石榻,旁有矮墩,以备师徒共聚,传授法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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