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人几乎同时向那攻城车攻击，一时间箭如雨下，几个蛇人虽然想冲上攻城车扑火，刚一靠近便被倒。这攻城车太过庞大，便是蛇人推动也着实不易，这时后面推车的蛇人已在准备将攻城车拉回去，但一时间哪里拉得动，烈火熊熊，已连架在护城河上的导轨也燃了起来。

到了此时，攻城车已无效用，便是拉回去，只怕也已烧得酥松了。蛇人看来也脆放弃了攻城车，攻势丝毫未减，反正更加猛烈，许多都已有蛇人杀上城，可是四的帝国军守得如磐石，喊杀声一狼过一狼，一个士兵被冲上来的蛇人斩杀，边上的士兵想都不想便又上，一时间杀声震天，蛇人的攻势如狂风骤雨，却似打上了一堵峭。

正杀得天昏地暗之时，后又传来一阵呼。我将一个正攻上来的蛇人了下去，扭：“什么事了？”

一个士兵：“太殿下到前敌来观战了！”

这是个新兵，说到这话时有激涕零之意。如果太来了，那定是文侯让他上来的，以太情，一准不肯来看这血腥场面。不过，太能来，对前线士兵的士气也大为鼓舞，我向后瞟了一，只见一群人已上了敌楼，打着的正是太的旗号。有人在叫：“太殿下也来了，弟兄们，死也要住！”

这时又有个蛇人攀着城门冲上来，我提着一柄攻城斧和几个士兵合力杀过去，那蛇人十分长大，但是我们十余人同时冲上，枪斧加，那蛇人只剩了招架之功，拦得几招，有两枝长枪同时刺那蛇人前。蛇人穿着甲，那两枪刺不，只是让它顿了顿，却也只停顿了短短一刻，有三个持攻城斧的前锋营士兵欺近去，三把斧同时砍在它上。攻城斧因为较短，力也大了许多，斧刃下那蛇人的甲崩成无数碎块，一个大的登时添了三条伤，有一柄斧力最大，斧几乎全没了蛇人的，那蛇人惨叫一声，手中大刀猛的挥起，便向横扫过来。那是它临死一击，力量也大得非同寻常，我见势不妙，猛地向前冲，有个士兵也同时冲了过来，他用的是长枪，一枪已抵住那蛇人的手腕，我趁势一斧砍去，蛇人的一只手被我生生砍下。惨叫声中，那蛇人已翻下了城。

杀退了这蛇人，我抹了把汗，看看四周。钱文义守在我右手边，曹闻则在我左边。钱文义那儿正将几个扑上城来的蛇人了回去，曹闻则和几个士兵正与一个蛇人缠斗。他的力量虽然不及陈忠和蒲安礼那样惊人，却也在常人之上，那蛇人被五六个蛇人的长枪住了，曹闻手中的大刀雨般正往那蛇人狠剁，每一刀下去，蛇人上便被砍开一条伤，翻白生生的，又涌鲜血，溅得他满脸都是。那蛇人已死了大半，曹闻却还在不依不饶地剁下去，似乎非将它剁成泥不可。

这时从城下突然发了一声哨声。哨声极是尖利，几乎象针刺耳中，听着极是难受。我心一凛，看向城下，只见那些攻到城下的蛇人闻声已在退去。它们退得其快如风，几乎只是一眨的功夫，城便已退得净净。

蛇人退得如此快法，真个如迅雷疾风。虽然蛇人退下去，我心的惧意却似更重了。刚松了气，忽听得曹闻叫：“楚将军，当心！”

他叫得极是惊恐，我已看见从蛇人队中飞起了十几块大石，有一块正向我飞来，我一低，那石块几乎是着我的飞过，落向了城下，将一间屋的屋都砸塌了。我记得当初在鹫城时蛇人甚至用一极为大的石炮，一下就能将城墙打个。但那石炮实在太大，而那石要抛来也太过困难，蛇人看来已弃而不用了。此时抛的是些凳大的石块，与帝国军所用的石炮差不多。蛇人看样确实也不能视远，石块抛后全无章法，七八糟的，有几块甚至没能打上城，从半是没占到便宜，退却前愤用的，但有一块石不偏不倚正砸在边上，有两个士兵躲闪不及，被石块砸得脑浆崩裂。我怒不可遏，叫：“放箭，放箭！”但蛇人的后阵还是那些盾牌军，齐齐排成一列，便是雷霆弩在上面也穿不透，不用说寻常弓箭。

刚一波箭雨，从蛇人队中又抛一片石块。这些石比方才的要小些，但更密集，竟是都向城门的。也许蛇人在城门吃了个亏，连攻城车都被我们烧了，撤走时才用石炮抛石愤。蛇人因为目不能视远，那些石炮力有有弱，有些甚至在空中相撞，本没落到城，有一块石却不偏不倚飞向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