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近了，此时离城已不过百十来步，城突然下了一阵箭雨。那是雷霆弩发动第一波攻击，在这个距离，寻常弓箭没什么威力。城上每隔十几步便是一架雷霆弩，这一阵箭雨突如其来，登时将前排一些蛇人倒，哪知蛇人军阵脚一丝不，发了一阵震天的喊杀声，最前排的蛇人亮了一面面方形大盾。这些盾牌极是宽大，一面总有上百斤，也只有蛇人才端得起来。那些蛇人将盾牌连在一起，象是凭空搭起了一座厚墙。雷霆弩只能直线击，如此一来，登时已失了威力，而蛇人的队伍仍在缓缓推。

果然更了。

我心一阵骇然，与最初时只知杀一气相比，此时的蛇人颇有章法，应对有据，已中兵法。这时曹闻忽然喜：“楚将军，它们果然又用攻城车了！”

在攻城门的那一蛇人后面，有一架庞大的攻城车正缓缓开来。这攻城车威力惊人，若能冲到城下，再厚的城门也经不住两三下，在鹫城时也亏得劳国基舍炸断了导轨，我们才逃过一劫，此次一回来我就向文侯提过，因此已有了准备，此时见蛇人果然又以攻城车开，我不由舒了气，：“让弟兄们速作准备，等它们靠近护城河时再说。”

攻城车太过庞大，用轰天雷也未必能炸掉，而且文侯不知为何，居然没有安排用轰天雷，只是命工赶制了许多小型抛石车。这些抛石车威力不大，不过能抛数十步而已，抛的东西恰好能落在护城河边，建造起来也容易，只等蛇人一来便让它们尝尝个中滋味了。

蛇人此时已到了护城河边，有些冲得快的从盾牌背后杀了来，纷纷下护城河。城箭如雨下，但蛇人似乎毫不在意，仍在源源不断地冲上来，有几已有蛇人向城墙上攀来，一时间杀声震天，反倒是城门这儿乎意料的平静。曹闻小声：“可以了么？”

“再等等。”

我刚说完，从下面突然发一阵呐喊，有两块长长的木板直竖起来“砰”一声，同时砸在城下。这正是攻城车的导轨，蛇人竟然将两块厚板钉在了一，也只有蛇人才能搬动这样厚重的木板。

我一长，喝：“动手！”

话音刚落，后的十余架抛石机同时发“呼”的一声，十几个坛直飞了起来，划了条弧线落向蛇人阵中。那是些装满油的坛，用封泥封好后装在抛石机上，蛇人想必也以为我们抛的定是石块之类，盾牌封得更密，那些坛却是一碰就碎，在盾牌上砸得“砰砰”作声。抛石机对准的都是那攻城车，这是经过苑可珍改良过，落极准，十几个坛倒有七八个落在了攻城车上，油从攻城车上淌下来，满地都是。

那些油坛刚落下，城上又已下一排火箭。新兵箭术虽不甚，但此时也不需太准，箭一到，那些油登时燃，烈焰腾起沾上油的盾牌也立时火光熊熊。

哪知我们还不及呼，那些着火的盾牌突然向前一倒，后面却又翻上一批盾牌补上了缺。而盾牌着火一面在地上一压，火势立灭，又从底下了回去，地上的火势也完全没有预料中那样大，我吃了一惊，钱文义在一边惊：“楚将军，蛇人也有防备了！”

※※※

果然，盾牌后有一些蛇人正在穿移动，那些蛇人背上都背了个大包，正往地上洒着什么，洒到之，火势便已减弱，无法漫延，而那些蛇人又往火上洒些东西，登时将火扑灭。

曹闻喃喃：“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