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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为了让二太气吧。我也舒了气，功名利禄，我都不想了，只望能够平平安安地活下去。国家不要我在军中力，那也只能听天由命。我想起以前曾想过的不从军后要什么，我识字，也许可以开个小学馆教教学生。只是那时想着和苏纹月两人一起生活，可是现在呢？我什么都没有了。

我正有伤心，卫宗政这时站了起来，向文侯和二太一躬：“殿下，大人，下官审理已毕，此案如此了结，不知殿下与大人是否满意？”

我不禁有些想象。卫宗政脸上一直板得的，我都不知他会不会笑，但这话说得却有负气。他夹在文侯与二太当中，一定很觉难办。我实在象个手的山芋，二太虽是宗室，但文侯实际上代表的就是太，相比较而言，就算他是二太一党，也不能不顾忌文侯的意思，而设计想实情，却也没问来，因此这话问的也只是问两人是否满意，脆不说公正之事了。

不怎么说，我算是脱险了。

二太的脸很沉，但也没说什么。事实上，我决不说，就算杀了我，也无非只是气，扳不倒文侯，却更加得罪文侯。他虽然不象风评中那么英明神武，但也不是傻瓜，其中的利害关系也该明白。他哼了一声，对边那侍卫：“林秋，我们走。”

不知是我看错了还是什么，那个叫林秋的侍卫在扫了我一时竟然有些如释重负。等他们一走，张龙友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抱住我的双肩，叫：“楚将军，你没事了，太好了！”

他的里隐隐有些泪光。我在德洋手下救了他，他一直都记在心里了。我一阵动，：“你还好吧？薛文亦？”

张龙友：“他就在外面，走。”

他拉着我要去，我：“等等，我向文侯大人叩谢。”

我走到文侯面前，跪了下来，叩了个：“大人之恩，小人永记在心。”

文侯脸上也仍然看不喜怒之，淡淡地：“楚先生，以后你有何打算，”

我现在已无军职，他上就改了。我：“小人还不曾想过。”

张龙友也跪了下来，：“大人，楚将军…楚先生他文武全才，足当大用。”

文侯了：“如果楚先生有意，不妨到我府中来吧。”

文侯府中的幕僚也有不少，和以前武侯的幕府一样，聚集了不少人才。张龙友虽然是工官员，但实际上和薛文亦都算是文侯的幕客。我想了想，：“小人甫脱责罚，此时到大人府中，不免授人实。不知军校中是否还能谋职？”

我现在当文侯的幕客，那是明摆着算文侯一方的人了，二太只怕会恼羞成怒，说不定又要想什么办法来对付我。到军校里，至少还不算直接从属文侯。军校其实也是文侯的势力，我离开军校时，接替我的教官就本是文侯的幕客。文侯：“这也好，那让胡滔回来吧。”

我又叩了个：“多谢大人。”

辞别了文侯，我刚要去，文侯突然：“楚先生，小儿承蒙照顾，不胜激。”

他的话很平和，我转过，却见他嘴角一丝笑意。

甄以宁真的是他的儿啊。我有激动，张龙友已一把把我拉了去，：“快走，老薛要等急了。”

外面除了坐在椅上的薛文亦，还有吴万龄。薛文亦受伤太重，现在仍然不能离开椅，因为行动不便，没有来，吴万龄则是官职太卑，不能来。一见我，吴万龄便要行大礼，我一把扶起他：“吴将军请起，我现在什么职位都没有了，只是个平民。”

薛文亦：“楚兄，走，我们一块儿喝一杯，为你洗洗晦气。”

张龙友：“正是。走，我们也去醉枫楼快活快活。”

醉枫楼。听到这三个字，我有怔忡。上一次被文侯带到醉枫楼时，还是刚回帝都，躇踌满志，以为可以大展所长。这次去，也算是故地重游吧，但是这个“枫”字却让我想起了她。

她现在究竟在哪儿？也许，已经成为帝君庞大的后成员中的一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