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一声喝，一下站住了，但人却依然保持着向前的姿势，登时一冲，向前倒了下来“砰”一声摔了个嘴啃泥。他象是一下活了过来，从地下爬了起来，看了看四周，：“我怎么了？”

另一个衙役欠起：“小方，你是睡糊涂了吧，我看你在梦游，真吓了一大。”

他看了看我，我连忙闭上，只留一条，装着什么都不知的样。他摇摇：“大概真是梦游吧。”

除了梦游，他也想不别的理由了。我不由一阵窃笑，天亮了。因为下半夜我一直在打坐，倒不再有困意，虽然人坐在坐笼里，仍是神奕奕。卫宗政和另两个审官里来，见到我的样，他们都是一怔，大概在坐笼里关了一夜仍然面带笑容行若无事的，只有我一个。他一定本以为今天我会痛苦涕地要求招供，没想到我什么事都没有，大意外。

这一天审讯，卫宗政问的话仍是以前我救二太那一程的前后经过，陈忠和我用传声筒说话的事一不提，大概那个他安排在里面的衙役真的全忘了，一句都没跟卫宗政说过。我说了一通，仍是持诸将无罪，只是二太在疑神疑鬼。卫宗政今天也客气多了，他虽然多半是二太的人，却果然言而有信，象个主持公的人。

这一天审读仍无结果，卫宗政脸上已了焦急之。晚上，以前那两个衙役被换班掉了另两个，这两个人中只怕也象那“小方”一样，有卫宗政安排来的人。这一晚我很早就打上坐，等他们睡着后，我又昨天所的，对他施上了摄心术。

※※※

只是奇怪，这一次我虽然极为卖力，但他什么事都没有，我东试西试，他仍是躺在躺椅里打着鼾。了半天，见他仍然毫无反应，我也只得放弃了。

难昨天晚上那摄心术只是我的错觉？但是今天卫宗政并不曾把昨晚上我与陈忠商议的事抖来，只怕那个小方真的我的命令把这事忘掉了。可昨晚能成，今晚为什么又不灵了？

我想来想去也想不个端倪，不禁有些失望。可能，昨晚的摄心术只是偶然成功的吧？如果不知何时有用何时没用，那也实在没什么用。

我略略伸展了一下。由于拼命想用摄心术，以至于酸痛不堪，我调匀了呼，又开始打坐。如果不会打坐的话，坐笼的确是酷刑，但是保持打坐的姿势就可以长久不动，也不会太累。

到了这时候，我也只能下去。卫宗政让那个小方骗得陈忠相信，只求陈忠不要太轻信了。还好，陈忠对这事本也知之不详，恐怕就算他说的都是实话，也只会对二太不利。

在一片恍惚中，我的前又现了一个人。

雪白的手指，梨一样的面容。虽然眉目已经模糊不清，在记忆中也渐渐淡了，但是我知那就是她。

不知坐了多久，我突然被一阵开锁的声音惊醒。我睁开，却见一个衙役正打开坐笼的门，：“楚将军，来吧。”

我钻坐笼时，他小声：“楚将军，你真是条汉。”他的话语大是敬佩，只怕我在这坐笼里呆了一天两夜仍然不松，单这一也够让他佩服吧。

我：“要杀我了？”

那衙役低声：“别多心，这是要放你了。”

要放我了？尽我尽量不让自己喜，但心里还是一阵压抑不住的欣喜。他大概也察觉了，小声：“别太早兴了。”

我：“还有别的事？”但是他没再说话，和另一个衙役抬着那坐笼下去，另两个带刀衙役带我下去换了衣服，等再带我上堂，三法司的三个首要官员已坐在堂上了，二太和文侯也坐在两边。但让我吃惊的是，文侯后竟然站着张龙友。

我已许久没见过张龙友了，此时看见他，我大亲切。只不过一个月不见，张龙友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颓唐之，他穿着一工员外的官服，大是神。他虽是文侯提，但现在是工官员，照理不该来这场合，现在现在这儿，大概是文侯作为随从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