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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危在旦夕(3/7)

堪,但却又不敢动一动。我也知保持这个姿势太难了,困意一层层地袭来,慢慢地,我终于又合上了

刚合上,上下就象用了极粘的胶粘住一样,再张不开。我心一凛,知这样绝对不行,勉力坐直,但睛仍然睁不开。这时实在是很古怪的觉,明明脑清醒,却又不听使唤。

不能睡,一定不能睡。

我默念着,长了一气。这一向后靠了靠,背心登时又传来一阵剧痛。但这次有备在先,我没有动,只是微微地将前倾,果然,刺痛一下减轻了。

现在一定要保持住的姿势,绝不能动。

我慢慢地调匀呼。人只要保持呼均匀,那么就不会动的。一个好箭手最先学的不是靶,而是呼。在开弓后瞄准这一段时间里,必须要摒住呼,而我以前正因为摒不了太久,因此箭术一直虎虎,只能算是平凡而已。现在德心经》里的打坐方法来呼,居然倒可以一呼一持续很久。

吐纳了几次,果然渐渐平静下来。《德心经》里说,修习有成的人能打坐数天,一直一动不动,这样倒可以在到卫宗政放我来。

坐笼一般是坐一天便垮了,最纪录据说是五天。调匀呼后,我已经不觉得有什么苦了,这样下去,只怕会超过那个纪录也说不定。我不禁有些想笑,我修《德心经》是想学会读心术的,没想到读心术还没摸到门,倒是有这

这时,我突然想到,其实现在倒可以试试我到底有没有读心术了。读心术本就是很奇特的本领,我也不知施展读心术到底是什么样的觉,说不定,我已经修成了,而一直不得其门而,因此并不知。趁这时候,我不妨试试看。如果现在真能修成读心术,那我就可以读卫宗政的想法,到时他再要审我,我也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了。

记得先前那个帮我的衙役就睡在坐笼边的一张躲椅上,他靠得比较近,我正好对着他的。我想象着他的位置,开始沉冥想。

读心术的施用方法《德心经》中也语焉不详,郑昭以前说过那不是看对方想的字,而是一难以用言辞表达的觉,因此本不受语言所限。最大的可能,就是看到对方正在想的情景吧,而我现在如果试成了读心术,只怕会看到他正的梦。我胡试着,想象着我正在他的脑里,但好像只是在胡思想。突然,我只觉整个一轻,象是飘了起来一样。

读心术修成了么?我又惊又喜,但是自己脑里还是空空一片,本读不到什么东西。

没这么快吧。恐怕卫宗政审我以前,我一阵丧气,正想放弃,突然那人开:“大人,楚休红已发现刺客之事是假。”

我吓了一大,只卫宗政躲在暗偷看,那方才我和陈忠说的话恐怕都被他听去了。因为害怕,倦意一下全无,也猛地睁开了。但一睁开,却见那人还躺在躲椅上,睡得正香。

那是说梦话啊。

我舒了气。但一想到那人的话,上心也了。

听这衙役的话,他明明是卫宗政派来的!我和陈忠通过传声筒说话,他大概全都听了去。虽然我没有说什么要的话,但我猜破二太的计策之事却已被他知了。

我看着他的,他睡得正香,两手搁在前,动也不动。

你还听到什么了?

我默默地想着,心惧意渐。哪知我刚这么想着,那衙役突然又开:“小人别的也没听到什么。”

这话接得也太顺了吧,我惧意未销,又是一阵怀疑。说不定那个衙役才真的有读心术。

“大人,什么是读心术?”

那衙役突然又说了句梦话。他说得平平静静,和平常说话没什么两样,但这一句话却象是一样,把我一下打蒙了。

他明明是接着我在说话!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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