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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不认亲人徒自苦感怀弹指惊雷(4/10)

有绝招,留在后,未必打不过这个大盗的。

那知他的估计完全错误。

就在这霎那之间,郑雄图一个“倒采七星步”,手起杆落“横江截狼”,一片金铁鸣之声响过,宋胡二人的钢刀被他打落。郑雄图一招左右开弓,手法快到极,宋胡二人来不及跃开,已是“卜通”一声倒在地上。原来郑雄图的这烟杆,不但可以当作使,而且还可以用作判官笔来

杨炎这才不禁一惊,想:“这盗其他功夫不算怎的,的功夫可是好生了得?”

宋胡二人忙用本门的内功心法运气冲关,那知不运气还好,一运气之下,全有如针刺一般,痛苦难当,他们不肯失了面,只好咬牙关抵受。”

郑雄图把二人倒,哈哈笑:“对不起两位大镖,我可要剥光你们的衣裳搜啦!”宋鹏举又惊又怒,他不甘受辱,便想自绝经脉而亡。可是他运气冲关尚且不能,要想自断经脉,那里能够办到?只是徒增痛苦罢了。

但在郑雄图要去羞辱他们的时候,杨炎忽地站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懒洋洋的说:“这位大爷,你别白费劲了。”

郑雄图回过来,喝:“小叫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杨炎说:“他们所保的红货,藏在我的上。”

郑雄图哈哈笑:“幸亏我有先见之明,原来你果然是他们的伙计。”

杨炎说:“你错了,我并不是镖局的伙计。只是我受过他们恩惠,得人钱财,与人消灾,他们要我代为保一个小小的盒,我还能不答应么?”

宋胡二人好生惊诧,心里想:“这小叫化倒是好人,但他的谎话又能瞒得了这盗魁多久。”

郑雄图:“你得了他们什么思惠?”

杨炎说:“他们请我喝了酒,还答应给我二钱银。”

郑雄图:“好,我也请你喝酒,给你二两银,把那盒给我吧。”

杨炎作又惊又喜的表情,说:“给,二两银,你这话可是当真?”

郑雄图:“当然是真的,快拿来。”

杨炎向他走近,说:“白的银遮了睛,我只能不讲义气了。不过,你可别要我喝酒,我的酒已经喝得够了。你的什么敬酒、罚酒,我更加害怕。”

郑雄图是个江湖上的大行家,当然早已看了杨炎形迹可疑,不过是不把他放在内罢了。当下喝:“少说废话,你已经知我的罚酒滋味,要是胆敢戏于我,你也非得喝下罚酒不可!”

杨炎说:“大爷,你别吓我——忽地叫:“哎呀,不好,我,我要呕了!”把一张,一酒狼向郑雄图迎面去。

这一下大郑雄图意料之外,饶是他闪避得快,也给溅得满满面,虽然酒狼不会伤人,那臭气可是难堪,几乎令他也要作呕。

杨炎苦着脸说:“我早说过我不能喝酒的,你说了个酒字,我就忍不住——”

话犹未了,郑雄图己是大怒喝:“好小,你要找死!”张开蒲扇般的大手,立即就向杨炎一把抓去。杨炎佯作给他吓得跌倒地上,却恰好避开他这一抓。一个懒驴打到墙边。心里想:“用什么办法来对付他,才可以令他知难而退呢?”

郑雄图越发起疑,喝:“好小,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领逃得我的掌心。”

杨炎躲在墙角,瑟缩一团,装作害怕的样,等待他再扑过来,准备用天山神芒伤他。但不知怎的,郑雄图却停下了脚步。辣手观音到了

就在此时,忽听得一个冷峭的声音:“谁要找死?哼,哼,我倒要看他有什么本领逃得我的掌心?”听声音似乎是个上了年纪的妇人。

说时迟,那时快,那个人已是声到人到,果然是个年约五十开外的老婆了。

声如其人。这老婆声音冷酷之极,人也冷酚之极,脸形削瘦,颧吧耸,那一脸煞气,令得纵横黑的独脚大盗也禁不住打了一个寒噤。

宋鹏举和胡联奎是给郑雄图用重手法的,但他们虽然说不话来,在这妇人踏庙门之际,却也禁不住作响,咿咿哑哑,发了好像惊喜集的声音。

那满脸煞气的婆婆盯了郑雄图一,冷冷说:“我是谁胆敢欺负我杨家的门人,原来是你郑大舵主!”

郑雄图提起铁烟杆,作准备迎敌的姿态,说:“想不到在这里能够碰是辣手观音杨大姑,真是幸会,幸会!”

杨炎这才知,来的这个老婆婆原来就是他的嫡亲姑母。这霎那间,他的心情真是复杂之极,想起母亲曾经受过她的凌辱,不觉抱着一幸灾乐祸的心情。希望假手这个盗魁令她也受一次折辱。但想到这个女人无论如何总是自己的嫡亲姑母,又不禁有为她担心:“她年纪已大,不知是否打得过这个盗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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