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七回不认亲人徒自苦感怀弹指惊雷(5/10)

,片刻之间,只见四面八方都是杨大姑的影,郑雄图的形,已是完全在她的掌势笼罩之下。

杨炎放下了心上的一块石,暗自想:“姑姑这辣手观音的绰号,果然是名不虚传。她这六掌功夫比起齐世杰表哥狠辣多了。”

郑雄图拼命抵挡,兀是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渐渐连招架也到困难。他一咬牙,就想施展一招最狠辣的功夫,和扑上去,与杨大姑同归于尽。

杨大姑好似知他的心意,非但不闪,反而欺近他的前,竟然迎着他的铁烟杆,伸手就抓。

郑雄图暗自喜,心里想:“你这恶婆娘如此小觑我,这是我求之不得的事!”当下对准杨大姑掌心的“劳”呼的一杆戳。劳乃是人之一,倘被戳穿,多好武功也要变成废人。

那知他一杆戳,却似戳了一团棉絮之中,丝毫也使不上劲。说时迟,那时快,杨大姑的右掌已经向他当拍下。郑雄图连忙扔开烟杆,双掌抵御。

刚才好像碰着一团棉絮,此时的觉则是完全两样。他双掌拍,就像碰着了铜墙铁一般!

只听得又是一声郁雷似的声响,比刚才更加骇人。连躲在墙角的杨炎,都给震得耳鼓嗡嗡作响。

郑雄图好像球一样抛了起来,他也委实顽,居然哼也不哼一声,只见他一鲜血来,已是一个鹞,脚尖着地,立即跑庙门。

杨大姑冷笑:“你能够跑百步开外,算你本事!”话犹未了,只听得大门外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随即听见好像石下山坡似的腾腾声响。

原来郑雄图已是给她的掌力震得五脏六腑都翻了过来,果然还未跑到百步开外,就支持不住,下陡削的山坡。不用说,当然是一命呜呼了。

她无暇理会杨炎,先去察看两个师侄的伤势。

郑雄图的手法另有一功,杨大姑运用本真力给宋胡二人推血过,通解被封闭的:“约莫过了半枝香的时刻,方始能够把他们的解开。

宋鹏举知她的脾气,首先说:“师姑,我们本领不济,失了你老人家的面了。”

杨大姑哼了一声,说:“你们知就好,以后可得更加勤奋练功。”宋鹏举胡联奎齐声答了一个“是”字。杨大姑骂了他们两句,这才放缓了语调说:“郑雄图好歹也算得黑上有数的人,你们的大师兄尚且不是他的对手,我也不能太过怪责你们了。你们现在觉得怎样?”

宋鹏举不敢作声,胡联奎说:“似乎还有隐隐作痛。”

杨大姑说:“我早料到了。郑雄图的烟杆,能伤奇经八脉,我都不敢让他着,你们当然是难免受伤的了。嗯,说起来我也托大了些,不该来得这样迟的。延误了的时间,如今,如今…”

宋鹏举吃了一惊问:“师姑,我们是受了内伤么?”杨大姑说:“不错。好在未过两个时辰,否则只怕就要落个半不遂了。如今——”

胡联奎跟着问:“如今怎样?”杨大姑似乎比较疼他,说:“小猴儿,有师姑在这里,你害怕什么?如今你们暂时只能在这里养伤的了。但也不要,最多躺个三天。我给你们先服下一颗小还丹。”

胡联奎放下心上的石,吞下了小还丹,说:“师姑,幸亏你老人家到来救了我们这两条小命。我们可真是想不到你老人家也会来的。”

杨大姑:“世杰的下落,你们可打听到没有?”

胡朕奎:“对不仕你老人家,这一年来,我们从西藏找到回疆,跑过的地方也很不少了,兀是打听不到有关师弟的消息。”

杨大姑哼一声,说:“我早料到你们这两个饭桶是不济事的了,所以我才亲自。杨炎的消息呢?”

宋鹏举:“更加无人知。”

杨炎心里想:“要不要告诉我就是她亲侄儿呢?”此时杨大姑方才开始注意及他,说:“这,这小伙是什么人?”

胡联奎:“是一个小叫化。昨晚风雨很大,我们见他可怜,让他来避雨的。”

杨大姑:“恐怕不是寻常的小叫化吧。”

宋鹏举:“这我们可就不知他的来历了。”

杨大姑:“嗯,小叫化,你刚才的那个胆可是真不小啊!”杨炎说:“人应该知恩报德,两位大爷给我东西吃,又给我喝酒,还让我烤火。我没办法报答他们,只好大着胆替他们用缓兵计。拖着那个盗,拖得一时就是一时。好在你老人家来得快,我现在想起来方始知害怕。”

杨大姑盯他一,说:“你总算是帮过我这两个师侄的忙,我也不查究你是什么人了。就当你真的是小叫化,这一锭银给你,你走吧。”说罢,朝着杨炎扔一个五两重的元宝。

杨炎装作眉开笑的伸手去接,手掌着元宝,忽地“哎哟”一声,跌了个仰八叉,元宝过一边。

原来杨大姑在扔元宝之时,稍微用上一内力,这内力,不会伤人,但却可以试杨炎是否懂得武功。

杨大姑:“怎么啦,你没摔伤吧?”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