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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不认亲人徒自苦感怀弹指惊雷(3/10)

我或许有顾虑,但我是特地来和你们两位相会的,岂敢隐瞒?小姓郑,贱名雄图,令师兄想必曾经和你提及过我的名字吧?”

“郑雄图”这三个字听宋鹏举耳中,不由得面上变了颜,呆住了。

原来杨牧门下有六个弟。宋鹏举排行第五,胡联奎排行第六,他们的大师兄闵成龙本是震远镖局的副总镖,三年前保一支镖曾被一个独脚大盗所劫,这个独脚大盗就是郑雄图。闵成龙之所以改行官,固然是因为官更能享受荣华富贵,但未始不也是因为那次失镖受挫之敌。

不过这件案后来由于有得力的人斡旋,郑雄图把货退回七成给震远镖局,震远镖局为了顾全面,也就秘而不宣了。宋鹏举心想:“经过那次的劫镖退镖,这姓郑的多少也算得和我们的镖局有情,料想不至于和我为难吧?”便:“原来是郑舵主,幸会,宰会。可惜我们的酒已经喝光了…”

话犹未了,郑雄图已是哈哈一笑,截断他的话:“喝酒你们还怕没机会吗?实不相瞒,我正是要来请你们喝酒的。只不知你们喜吃‘敬酒’还是喜吃‘罚酒’?”

宋鹏举面大变,霍的一下站了起来,说:“郑舵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郑雄图笑:“宋大镖,你别装糊涂了。快把所保的‘红货’拿来吧!我只要财,不要命。嘿、嘿,这就是‘敬酒’了。倘若你们一定要吃‘罚酒’,哼,哼,那就对不起你们,我是财也要,命也要了!”

宋鹏举沉声说:“郑舵主,你的耳目虽然灵通,但这次却是错了!”

郑雄图冷冷说:“你别以为我和你们的镖局有过,那次我是被退镖的。如今我已无须卖任何人的面,我首先就要劫你们的镖气。”

宋鹏举:“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郑雄图:“好,反正我也不急。那你说吧,究竟是什么意思?”一副羊在虎,不怕他们跑得掌心的神气。

宋鹏举:“不错,我们是震远镖局的镖师,但这次可并非保镖。我们寻找一位师弟才到回疆的。”

郑雄图冷笑:“你们骗得谁来?震远镖局的镖师远走回疆,保的不是‘重货’还是什么?你最小的师弟就是这位胡联奎,还有什么师弟?”

宋鹏举:“是另一位师弟,是我们师姑的儿。我这师弟未久就来回疆,他的名字或许你不知,但我们师姑的名字想必你会知的!”

他不把师姑抬来也还罢了,一抬来,郑雄图的气可就更加了,冷笑说:“你以为辣手观音的名就可以吓倒我吗?我不你们这些缠夹不清的家事,你是找寻师弟也好,是保镖也好,你说没有红货,那就脱光了衣服,乖乖的让我搜!”

宋胡二人岂能受这侮辱?一听之下,几乎气炸心肺!

两人不约同而的霍地站起来,齐声说:“郑舵主,多谢你的好意了,可惜我们不会喝酒。敬酒也好,罚酒也好,这酒还是留给你自己喝吧!”

郑雄图冷冷说:“我有个脾气,说过的话,决不收回。既然你们不肯接受我的好意,这杯罚酒,你们不喝也得喝下!”

说至此,忽地侧目斜睨,盯着杨炎说:“这小是什么人?”宋鹏拳:“是个不相的小叫化。”胡联奎:“小兄弟,你快走吧!”郑雄图叫:“不许走庙门,过一边!”

杨炎应:“是,大爷。”走到一个角落,靠着墙蹲下来,笑嘻嘻:“大爷,你们敢情是要打架么?我最喜看人打架。”

郑雄图虽然觉得杨炎的举动有奇怪,却也并不把他放在内,心里想“或许当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傻小。”

当下慢条斯理的烟,这才站起来:“好,你们师兄弟并肩上吧!”

宋鹏举:“是你要劫镖,虽然我们这次不是保镖,也得本镖局走镖的规矩。”原来由于震远镖局是镖行领袖,亦即是最有地位的镖局,故此它订下了一条独待的规矩:必须先礼后兵,劫镖的盗先动手,他们的镖师才能动手。

郑雄图哼了一声,说:“那来的这多多臭规矩,好吧,我也没工夫和你们客气,你们既然不肯红货,我就自己搜了。”说罢,缓缓的向宋鹏举走近,左手还提着那烟杆在着烟,一副不把他们放在内的神气,突然就向宋鹏举抓下来。

宋鹏举一个吞腹,脚步不动,形挪后五寸,呼的便是反手一招。

这一下避招还招,拿时候,恰到好。杨炎暗暗赞了个“好”字,心里想:“果然不愧是我爹爹亲手调教来的弟,他这一招杨家六掌的功夫,使得似乎比齐世杰表哥还要更纯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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