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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一朵莲hua初会玉jiao龙半封书信(8/10)

收住了笑声,不住地顿脚抱怨,说:

“你可唱什么呀?我爸爸才走,院里还有街坊呢!叫人家听见了算是怎么回事呀?”刘泰保说:

“谁叫你不应声呢?我拍了手你不应声,我就唱。”那女声儿笑了笑,又说:

“拍手只许拍一下,你连气儿地拍,多讨厌!听见了我也不能理你。”

刘泰保也笑了,摸了摸后脑瓢儿,说:

“你这一砖真打得不轻,都鼓起来一个疙瘩了!也就幸亏是你打的我,换一个别人,刘太爷能饶他?”

笑着说:

“哎呀刘太爷!真的,我还没问你姓什么呢?刘太爷你在哪个衙门里当差呀?”刘泰保说:

“先别问我。我得先问你姓什么?有名字没有?”女笑了一声,低思量了一会儿,才带儿羞涩地说:“我叫蔡湘妹!”刘泰保说:

“好名字!

‘湘妹’叫来有多么呢!你爸爸名叫什么?告诉了我,以后我好请教!”蔡湘妹说:

“我爸爸他。没有名字,人家就叫他蔡九。”

刘泰保又问:

“蔡九爷去听评书去了吗?”蔡湘妹笑着说:

“他不去,我怎会门来等你?”刘泰保说:

“好啦,那么外边太冷,咱们到你家里谈谈去好不好?”湘妹说:

“好!慢慢!你跟着我可别大声儿,小心被我们街坊听见!”刘泰保说:

“街坊还能得着你往家里让朋友?”于是湘妹就在前边快跑着,刘泰保在后跟随。

到了门前,湘妹把那荆棘的门扉推开了一儿,她一侧去了,去却又推住了门。刘泰保笑着,也侧去,不料门上的树枝就挂住了他的衣裳,

“嗤”的一声划破了一块,刘泰保便低声骂:“你家这个门.真缺德!”

湘妹暗笑着,就陪着刘泰保到东屋里。刘泰保屋一看,这屋中是七八糟,靠南墙是半屋烂纸,都是像穷人由街上拾来的,里边大概什么脏纸都有。靠东墙是一张破桌,大概用手一推就得塌架,上面放着些。桌底下是一只木桶,一只木脸盆,盆里的已冻着很厚的冰。屋里很冷,四全都透风,当中一只破白泥炉,里面有几个煤球,像是都快灭了。窗台上有一盏清油灯,灯里用的是纸捻,光焰一地,大概油都快烧完了。北墙一铺土炕,炕上有一领芦席,席上就放着双枪、星、绳、铜锣等几件他们用以谋生的家伙,另外还有两份铺盖,一只木箱,炕还扔着一只没有纳完的小脚鞋底,上边还连着针线。那只木箱虽然不大,而且很旧,可是锁得很严,刘泰保不由对之非常注意。

刘泰保说:

“真冷!你们这屋里怎会这么冷?一天挣那么些个钱,可不生个旺火?也不把墙裱糊严了!”

蔡湘妹说:

“挣多少钱呀?也就是这两天的买卖还好。前些日,有时一整天连五百钱也挣不来。原来北京城的人更吝啬,净是白看玩艺的,等到我们练完了,作揖求钱的时候,他们可一转走了,白叫我们苦人了半天汗。这房是我们租的,买卖要是不好,过几天就得离开北京,再到别谋生去。谁像你们大老爷,一间小屋能生七八个旺火炉,才一我们的屋里来,就挑剔、就嫌冷,嫌冷?你给我们叫几百斤煤来!”她伶牙俐齿,半笑半嗔地说了这一番话,仿佛跟刘泰保一儿也不生疏。

刘泰保不禁有些**,就笑着说:

“好吧!明天我给你们叫二百斤煤来,不但煤,连面、灯油我都可以供给你们。”

湘妹笑着说:

“那可好啦!我们算是遇见财神爷啦,我们也不必再在街上敲锣卖艺了!”说着她把火炉又添了几个煤球,然后就盘坐在炕上,拿起那小鞋底儿来低纳着。

她又问说:

“刘太爷,你的大名是怎么称呼呀?在哪个衙门里当差呀?”刘泰保说:

“你可别叫我刘太爷,我姓刘行二。”湘妹说:

“刘二爷就是了。”刘泰保说:

“称不起爷,我上不在衙门当差,下不在街讨饭,平日就是无家无业,游手好闲。可是银钱随手去,也随手来。没有亲贵友,可是到有人帮忙。”

湘妹抬起来问:

“你到底是个什么的呀?”刘泰保说:

“我呀,说来你也许不明白,恭维我们的人称我们是好汉、光.不恭维我们的人,叫我们是混混、无赖,俗名叫地痞.官名叫氓!”湘妹一听,抬看了刘泰保一下,便不再言语了,神情上显失望的样

湘妹盘膝坐在炕上,故意将腰间垂下来的白罗巾掩住一双莲钩。灯光在窗上映她的俏影,前边留着刘海发,抓髻上的两朵玫瑰颤颤巍巍的,她一手拿着鞋底,一手拿着针线,一起一落的,那手指就仿佛撩动着谁的心。刘泰保笑着,也坐在炕上,离湘妹不远,他就说:

“可是你别看不起我。我刘二虽然是个混混,可是在京城也有些名,顺天府、都察院、提督衙门,连上带下没有一个不认识我的,由都察御史、提督正堂、文武官员,没有一个不跟我称兄唤弟!”

蔡湘妹嫣然一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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