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人坐在亭里，看着外面的雪一片片飘落，仿佛已经看得神。

没有人知他的年纪和姓名，连他自己都已经忘记。

他的枯瘦而矮小，远远看过去就像是个八九岁的孩，他的看来就像是个风了的壳果，脸上刻满了风霜雨和无数次痛苦经验留下的痕迹。

无情的岁月虽然已使他的完全萎缩，可是他的一双睛里却还是时常会闪动起一充满了老人的智慧和孩般调的光芒。

在这时候，他的睛看来就好像是光照耀下的海洋。

卓东来恭恭敬敬的站在小亭外，恭恭敬敬的行礼问好：“老先生的气看来比我上次来的时候好得多了，就好像忽然年轻了二十岁。”

老人本来好像本没有看见他，也不准备理他，却又忽然转过。对他霎了霎。

“你看我真的好像年轻了二十岁？”

“当然是真的。”

“那么你就是个瞎，又蠢又笨的瞎。”老人虽然在骂人，声音却显得很愉快：“你难看不我已经年轻了四十岁？”

卓东来笑了。

一雪自的女人已经站在老人边，老人拉起她的手，用两只手捧着。

“这是她的功劳。”老人眯起笑：“只有像她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孩，才能使一个老变得年轻起来。”

“这也是我的功劳。”卓东来说：“是我把她送到这里来的。”

“可是我一都不激你，”老人又在霎着，中闪动着调而狡谲的光芒：“我知你又在拍我的，又想把我存在脑里的东西挖来。”

卓东来并不否认，老人问他：“这次你想挖的是什么？”

“是一个人。”

“谁？”

“萧泪血。”

老人脸上的笑容忽然消失了，连一双发亮的睛都变成了死灰。

“萧泪血，萧泪血，”老人嘴里不停的念着这个名字：“他还活着？还没有死？”

“还没有！”

老人长长叹息“现在我才知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他伸一于瘪的手指，指着卓东来的鼻：“你是个超级大混，又混又蠢又笨，所以你才会去惹他。”

卓东来没有生气。

不这个老人怎么样对他，他好像都下会生气，因为只有这个老人才能告诉他一些他很想知却偏偏不知的事。

“我并不想惹他，”卓东来说：“我只想知有关他的两件事。”

“哪两件？”

“他的武功，他的武。”

老人好像忽然张起来，一个像他这年纪的老人本来不该这么张的。

“你看见过他用的武？”他问卓东来。

“我没有。”

“你当然没有看见过，”老人又放松了：“只有死在地狱里的鬼魂才看见过。”

“没有人见过他的武？”

“绝对没有，”老人说：“就好像他也永远不能看见泪痕一样。”

“泪痕？”卓东来问“谁是泪痕？”

“萧大师的泪痕。”

“萧大师是谁？”

“萧大师就是萧泪痕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