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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雄飞(6/10)

密雨般封住台。周四听暗破空,连忙后退,大袖飞卷,护住周,眨间又被回台内。那几人脚步如飞,相继蹿上台,呼喇喇围住周四,手便打。

周四觉周劲风缭,反而定下心来,双掌划圈,前后推去,两大力自掌上涌,丈余内立时生一个漩涡。那几人裹在其内,只觉重脚轻,不由己,正要拿桩站定,那漩涡忽地变了方向,由顺转逆,疾旋不停。几人支持不住,同时跌倒,被一怪力带起,绕着周四飞旋。众人见周四一脚支地,陀螺般转动,那几人也跟着飞旋不停,周四愈转愈快,那几人更疾若风卷,都瞧得,几难站立。

忽听周四喊一声:“止!”突然停下来。那几人失了制束,登时掼台,远远飞,落地台竟有数丈之遥。台下惊呼声起,各营人闪避不迭,队形大

张献忠大怒,喝:“谁若杀了此儿,张某便与他结为兄弟!”献营猛士听得此言,无不踊跃,又有十余人抢上台去,围住周四。一人声叫:“兄弟们分成四,前后相连,这厮便不能再施邪技!”众人依言而行,霎时分成四,每三四人前后连贯,或掌抵在前一人背心,或挽臂拽后一人,个个拿桩站立,稳如磐石。

周四听一人喊喝,已知众人伎俩,挥起右掌,拍向东面一人。那人站在最前,后退不得,只好双掌来迎。后面几人矮下去,同时掌抵在前面一人背心,四人合力,与周四相抗。

周四与那人手掌相碰,掌力吞吐不定,将四人传来的劲力化去,又腾左拳,打向西面一人。这一拳力极是刚猛,西面这人吓得叫了一声,慌忙拳来架。后几人料其遮挡不住,纷纷掌抵在他后背,几合在一般涌上这人手臂。周四拳发难收,正撞在这人双拳之上。那几人登时臂麻,矮了半截。

便在这时,南北两面当先一人兵已到。一人单刀横削,袭向周四小腹;一人长剑斜划,斩向周四脖颈。周四两手空不得,飞起右脚,踢向南面那人手腕。那人单刀挽个刀,避了开去,正要推刀再,不料周四法飘忽,一摆一,已踹在他。那人全一麻,单刀落地,亏得后面几人倾力支撑,方才站住。周四待要收回来,北面一长剑已挟风而至,慌之下,只得抬起左脚,向持剑这人小腹。这人见来形迹刁钻,忽然扔了长剑,抱住来,向后一扯,周四整个便离地悬在空中。众人见周四手足展开,在半空中浮沉不定,如同一个“大”字,无不惊奇。献营将士狂呼:“快撕了他!掏黄狗宝!”有几人看便宜,快步冲向台,边跑边喊:“兄弟们慢动手,把这脸的事留给咱吧!”话刚,忽听台上惊呼声起,每站在最后的一人骤然飞,向四面人群砸去。

众人仰惊叹,正闪避,突然间又有四人掼了来,犹如离弦之箭,一下赶上先四人,在半空碰撞缠绕,好不闹。与此同时,只听台上惨叫,又有四人飞上半空。这四人腾起老,蓦地里炸裂开来,众人上落满污垢,抱掩面,东躲西闪,台下人喊叫,溃不堪。

李自成凝神看时,见周四已然立在台上,周遭四人直楞楞站住不动,心:“这四人想是手段,四弟制他们不住。”正要派人接周四下台,却见那四人倒了下去,几顺台下,不大一会儿,地上便殷红一片。献营将士丧胆上望,尽皆胆寒。前队跑数十人,去别营捡回尸,摆放在献忠前。

张献忠望数惨状惊心,又羞又怒,大喝:“兄弟们如有血,便当前仆后继,杀此小儿!”他知此时若放周四下台,日后再难杀得此人,心中一急,声若嘶吼。献营猛士本不敢战,但想时机稍纵即逝,如若退怯,从此势必屈伏于闯营之下。一念及此,敌忾之心又生,数人声喝骂,冲队来;左、革二营也有二十余人蹿向台。台下喊声四起,都骂三营背信弃义,不顾廉耻。闯营纵十几条大汉,挥刀上前拦阻,虽是人人拼死,献、左、革三营猛士仍有二十几人上了台,围住周四厮斗。

周四先时尚有下台之心,这时料难走脱,反而横下心来:“献贼争尊位,不过仗了手下这些死士。我今日拼上命,也要将三营挟技之徒一一击毙。那时看他还如何逞狂?”他双目针扎般疼痛,心中已到极手如癫如狂,哪还有半轻重?每一拳,必取人命,也不理会什么招式,但教拳脚着,立时吐劲,眨间杀了五人,无一不是鲜血涌,脉碎断。这等场面,分明已是屠杀,哪还有半分比武模样?众人看了一时,均不由惶然望天,信了适才占卜之言。

周四斗得起,突然抓住一人脖颈,将他抡了起来。三人躲闪不及,被他砸翻。另有几人向后退避,不料周四劲力狂吐,手中这人双忽然离,撞在几人上。断原本附了两神奇力,一经撞上人,实与他掌击脚踢无异。那几人未及喊叫,全已然碎裂。

周四如中疯,伸手抓住二人,举在半空,狂吼:“献贼手下快快来斗,但有我在,教尔等无一生还!”双手一合,撞得手中二人烂泥相仿,顺势抛下台去。这一声犹如晴空霹雳,震得众人木耳鸣。张献忠被其威势所慑,战倒退几步,鞭脱手坠地。

李定国见周四状若凶神,心生畏惶,喊:“朋友武功盖世,这便放众人下台吧。”他知台上虽有十余人犹在拼斗,看情形终要死于周四之手,连忙声喝止,只盼留些英,不致殁于一役。

周四大笑:“献贼既言前仆后继,为何有前无续?”突然飞起一脚,将一人踹下台,反手抓住一人,奔李定国立之地掷去,喝:“匹夫空有好貌,却是鼠胆!这时方告饶么?”

李定国见一人当砸来,带闪开。那人先着地,土半尺有余,虽已气闭,双仍不住地蹬。刘文秀大骂:“日你!老今日若不杀你,便是婊养的!”回喝令弓箭手,便要施放箭。李定国急:“三弟不可造次!台上有自家兄弟。”刘文秀哪里肯听,一箭向周四。一班弓弩手却望献忠,不敢轻动。

此时周四又杀了数人,台上只有六七人仍在游斗。这几人是三营中萃的好手,个个武艺绝,临危不。周四几番诱敌,这几人全不彀,只在他周游走,间或攻一招,直教他防不胜防,连生险象。有二人心思歹毒,长剑缓缓向周四递去,悄无声息。周四先时无觉,忽听闯营将士大叫“当心”,连忙躲闪。那二人剑法颇为了得,两把剑同时换式,嗤嗤两声响,都刺在周四后背。幸得二人心存顾忌,不敢刺实,方不致取了周四命。饶是如此,仍有半寸多

周四大惊,向前,突然弹起回扑。这一下人意料,前回弹只在一瞬。那二人剑锋刚起,手臂便被抓住,猛然间碰在一,长剑分别刺对方小腹。二人同赴黄泉,死尸相抱,在台上支撑不倒。余下几人见同伙毙命,脚步稍。周四听北面一人脚步沉实,疾速去,双一剪,绞在那人腰间。那人怒吼一声,挥拳击向周四下。周四猛然仰起来,一记“锤”撞在那人。那人大叫一声,脏腹尽裂,带着周四飞向台边。周四离地,心下亦惊,连忙伸开双臂,向两旁摸去。亏得右手抓住台角木桩,方不致落下台,耳听下面轰声四起,心中暗叫侥幸。略一迟疑,那几人便扑了上来,各施辣手,拳剑齐至。几人手老练,均思一击而退。周四左肩中刀,上也被踢中,待要反击,那几人已飘远退。

周四连被击中,伤疼得钻心,耳听几人远退时衣袂收束,落地无声,轻功都甚了得,心中大急。无意间旁木桩,立时有了计较,掌上微一吐力,将木桩震断,顺势在手中。这木桩足有碗细,丈余长短,以手握之,原不得力。周四拿在手上,却似得了至宝,面上笑容。猛然间向前抡去,木桩上劲风如,呼地一声,迎面桩上几支火把同时熄灭。他抡桩试力,并无击敌之意,却吓得台上几人慌忙后跃,人人变

周四细听足音,辨得几人落地之,抡桩向北面一人砸去。那人距周四本有两丈之遥,但见木桩砸来,声势太过骇人,仿佛当压下一座小山,直吓得尖叫一声,纵蹿上一桩。周四势到中途,猛地向后去,木桩后搠,正撞在南面一人。那人大叫一声,倒飞台,鲜血从,一条血线拖了足有二三丈长。

周四杀了一人,神大振,手中木桩随势横舞,忽东忽西,忽前忽后,偌大一个台顿时劲风四逸,雪屑飞卷。台上几人见无立足之地,相继蹿上桩。桩上火把正燃,烧得几人烂,苦不堪言。这几人武功虽,与周四仍有霄壤之殊,若非周四目盲,断不敢心存妄念,一味纠缠。此时,势在燃眉,偏周四手持重,舞得风雨不透,不容落,时候稍久,怎不令几人心惊胆寒,如罹汤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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