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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雄飞(5/10)

穷奥秘。那汉斗到后来,闪翻退俱难,手回手徒劳无功,知对方己太多,只得罢斗。

周四笑:“这一式是我胡的,只觉用着顺手,倒忘了给它起个名目。”那汉一黯:“咱这翻拳大小六十四趟,看来还比不上朋友胡的一式。朋友技艺通神,这法也不用比了。”冲周四微一拱手,便向台下走去。行到一半,又向下面喊:“三哥,好朋友在上面。若不向他讨教一回,你日后定要后悔。”随听一人:“好朋友确是了得!我正要与他试手。”只见一圆脸汉塌天队中走,迈步上台。

这圆脸汉胖,两只小睛却烁烁放光,上台后笑望周四:“你手法正中有邪,一多半是教的家数。教周应扬已亡,余众星散,却不知你武功得自何人?”周四:“我若说内功得自周应扬,剑法得自木逢秋,你可相信?”那圆脸汉怔了一怔,咧嘴笑:”小朋友真会开玩笑。我活了六十多岁,还没有敢在我面前胡说八。”

周四见他满面红光,发丝乌黑,最多不过四十余岁,笑:“我活了四十余岁,也是一次听人信开河。”那圆脸汉:“你……你有四十多岁?”周四扑哧一笑:“你既有六十多岁,我当然四十了。”那圆脸汉绷起脸:“老夫年过甲,岂能有假?你这么没大没小的胡闹,不怕我打你?”周四移目偷笑,却不开。那圆脸汉打量他片刻,又:“教当年气焰冲天,教中有“莫云秋霜,晨雨盖飞烟”十位长老。这十人之中,确有一人唤木逢秋,只是这人不大在江湖上走动,想来武功也好不到哪去。老夫年轻时,倒见过莫羁庸和柳心云二人。那个柳心云和缓,武功看不浅,莫羁庸那厮手段可是真!他自掌法天下第一,我还不信,后来见他手,只一掌便杀了少林三位空字辈僧,这才信他所言。你要是跟他学过武艺,咱二人便来比试,如是别的三脚猫师父传过你把式,那便不用比了。”

周四心:“当年叶凌烟也说那个莫羁庸掌法了得,我若见了此人,倒要与他较量较量。”说:“莫羁庸武功再好,也不来指我。你有何手段,只使来便是。”那圆脸汉脸一沉:“小朋友气倒狂!你可知莫羁庸那厮当年纵横天下,杀孽较周应扬犹重。现教已衰,你胡说说也不打,若早几十年,单凭这一句话,便能招来杀之祸。”周四笑:“明教十位长老便一齐赶来,见了我也得毕恭毕敬,单只莫羁庸一人,又算得了什么?”

那圆脸汉愕然半晌,叹:“你既然如此嚣张,我倒要看看你有何能为?”走上两步,说:“老夫所习乃螳螂之技,是取螳螂之形,兼容各家手法而成。不识者着手即败,比起来也无兴趣。现我将其理说与你听,你仔细琢磨后,咱二人再来比过。”顿了一顿,又:“螳螂拳派繁多,大致分光板螳螂、梅螳螂、七星螳螂、甩手螳螂和地趟螳螂几。我且将梅螳螂的手法演给你看。”说着起手势,两条臂膀随便抬至前,突然缠绕叉,穿般环转重叠,一式三变,每一变三击五弹,两手如梅开放,眩人目。

周四见了,:“这拳法劲力由长匿短,由短匿长,周是手,能刚能柔,确使人手无路,手即伤。很了不起!”那圆脸汉听他此拳髓,疑:“你怎么知?”周四不答,又:“这拳法适于近粘、拿、贴、靠,似还能打里加跤。不错,不错!看来那七星螳螂,必是以五峰两梢为用,、肩、肘、手、、膝、脚七齐发寸劲,手如七星摧崩,故此得名。”

那圆脸汉愕然:“你如何得知?”周四笑:“这梅七星手法虽是不错,但意象尚不够浑然,似还缺少之变,抖弹之力。若再能补以跌仆之法,那便无懈可击了。”那圆脸汉更惊,说:“阁下大有光。所谓光板劈,甩手抖弹力,地螳九转十八跌,便是补此拳之不足。五螳螂手法俱全,便是太极螳螂,所谓五毒俱全为太极。”

周四笑问:“你可练成太极螳螂?”那圆脸汉脸一红:“本门只有家师练成太极螳螂,后被教盖天行所杀,此后便无人练成。”周四:“如此说来,这个盖天行倒有些手段。”那圆脸汉恨然:“我虽没见过这厮,却早知其恶名。教中人嗜杀成,这更是杀人如麻。当年黑白两闻其名而丧胆,家师愤而邀斗,终于惨死在此獠剑下。”

周四“哦”了一声:“他以剑破太极螳螂,剑法可得很呢!”那圆脸汉不语,却也默认。周四俯拾起脚下断剑,想了一想:“必是如此用剑,方能一击而成。”长剑缓缓递,刺向那圆脸汉。这一剑细浮动,犹如云待展,端倪难测。那圆脸汉只觉迎面微风袭来,轻柔怡神,对方一把剑似随风飘的蛛丝,不知不觉地缠向全,待要动时,心下忽茫然,一时手足无措,竟不知如何应付。不想周四猛然撤回剑来,摇:“这一剑敛有余,但气骨清弱,你师父必能拆解。”说着剑式一变,长剑斜划,顿如灵蛇飞走,疾刺向前。但听得嗤嗤轻响,那圆脸汉肩、肘、手、膝同时中剑,几缕布片飘落在地,都呈圆圆的一片。

众人如雾里看,终隔一层,那圆脸汉却吓得魂飞魄散,当下大瞪双目,仿佛置于梦境,半晌也不转睛。

周四收剑笑:“这一剑起势突兀,有失风范,但想来盖天行也未必能一剑连刺七星。你师父落败,多是被他剑上幻象所扰,颈上破绽所致。”那圆脸汉的师父,当年正是被盖天行一剑刺中咽而死。这时听周四说得毫厘不差,仿佛几十年前的一幕他亲所见,惊愕之余,对这青年充满了由衷的钦佩,拱手:“阁下剑法通神,在下羞愧无地。这便告退。”大步向台下走去,边走边喊:“各营的朋友也不用上台献丑了,这便将盟主之位让给闯营吧。”

话音未落,忽听一人尖声叫:“你他娘的吓破了胆,便快些回你老娘肚里去,别在这丢人现!”那圆脸汉寻声望去,见混十万队中窜一人,一青袍,裹红巾,是个瘦小的汉,骂:“你有上台,老与你斗个输赢!”那红巾汉蹭蹭两步奔到台下,仰:“你那什么蟑螂螳螂,算个狗!爷爷懒得与你动手。”腰一拧,倏地上台来。这一下净利落,轻功极为了得,落在台上,竟然悄无声息。众人前时见周四飘上台,已惊愕万分,及见这人如灵燕,顿时彩声四起。

那红巾汉上台来,也不答话,蹿上两步,挥拳便打,拳到中途,突然间手臂一抖,数寒星星般飞来。周四一惊,挥袖疾卷。不料那红巾汉向下一,又有数件暗手,由下自上飞到。周四惊呼一声,平平飞起,似弦利箭,向台外飞去,数件暗尾随其后,堪堪便要打上。闯营将士见他飞台,刚要喊叫,忽见周四左足在台角木桩上一勾,猛然转了方向,直向红巾汉撞去。那红巾汉喝一声彩,如被崩簧弹起,倏然跃在两丈,喊声:“着打!”两臂翻卷,暗密雨般自袖中,罩向周四。周四向下疾落,在台面连连翻,雪屑飞卷弥漫,台上立时模模糊糊,影难辨。

那红巾汉难觅敌踪,正落下,忽觉背后风声有异,忙翻个斗,向后蹬踢。他鞋内装有机括,内藏数十枚银针,这一蹬去,银针随之,无声无息,端的歹毒。周四跃在他背后,双目被雪屑遮挡,只能隐约看到对方影,银针飞来,全无觉察。忽听台下有人喝:”小心!”他心思捷,闻声急忙闪,右掌劈空击向对方后背。但听耳旁细微声响,数十件掠过,有几件竟钻,险象惊心。

那红巾汉被他掌风击中,斜斜飞了去。他轻功极,飘腾间虽化去大半掌力,仍觉五内翻,气血冲涌,落地时双绵无力,晃了两晃,险些跌倒。周四落下来,也惊冷汗。寻声望去,见声提醒的正是那黑衣人,心:“若无此人,我命休矣。”向黑衣人抱拳:“多谢朋友相助。”那黑衣人冷笑:“你武功虽,却无防人之心,一会儿如还不死,我再与你较量。”

周四心中一沉:“他所言不差。各营诈之徒无数,我自恃技,临敌托大,早晚遭人暗算。此台乃凶险之地,我稍一留情,只怕命难保。”此念一生,恶意随长,怒视那红巾汉,已动杀机。

那红巾汉受伤不轻,血堵在间,自压制,见周四走来,猛然吐一血,咳嗽着弯下腰去。周四一呆,脚步稍缓。那红巾汉弯腰之际,背上突然有,似一短杆模样,飞不数尺,蓦地爆裂开来,起一团烟雾。另有几件歹毒暗借雾隐形,也激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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