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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观天(7/10)

现于言表,正:“我适才与你所说,虽是行功本,却也是最的所在。你年少智浅,切不可存了妄想,胡臆断。须知毫厘之失,便是千里之谬。这功法看似飘忽,实则皆藏凶险。你若练得不妥,于虚幻,不但一无所成,且要累及自。”

那小僧见他神情冷峻,不敢再胡。老者又警斥几句,便将行气时许多细微关节传授与他。此后数日,小僧依法修习不提。

这一日小僧清早醒来,只觉憋闷不畅,忙依老者传授之法疏导气血。不想只练一会,便痛难忍,心悸异常。他惶恐起来,不敢再行,过了一香光景,方觉略有平复。

近日来那老者每天督促他修习不辍,也甚疲惫,这时尚未醒转。那小僧呆坐良久,禁不得心猿意,胡思想:“这些日我随老伯伯练功,虽觉健壮了许多,可夜里总是被心莫名其妙的阵痛惊醒,再也无法安眠。尤其近几日,更内似有两只小兔蹿,如老伯伯的法运功压制,只需一会儿,这两只小兔便嘶咬不休,难抑难止。莫非老伯伯的法门本就如此?为何又不似他说的那般周正平和?”他几日来越练心绪越烦,此刻更有些坐卧不安,无意间挥手拍向旁一块青石,叭地一响,尺余厚的青石竟裂开一

他凝视石上裂,心一震:“想不到我手上竟生这等力气!看来老伯伯传的法断不会错。我这里胡猜疑,若被他知,他定会生气。”正思间,忽见老者翻了个中哼了两声,似在极力忍痛,不禁又想:”如老伯伯所教之法不错,为何他每日辰、西二时全栗抖,涎长,痛楚不堪?”

他自小孤苦无依,心却甚宽,平日除吃饭睡觉,诸事都不理会。此时细细想来,全无绪,也便放下念,自我安:“我连父母是谁也不知,还想这些甚么?老伯伯让我如何练,我便如何练,总之不令他失望便是。”既存此念,心下便即释然.

倏忽,转已到大寒时节。这小僧衣衫单薄,却不觉如何寒冷。他此时内功已有小成,虽内愈来愈是异样,也不挂心伤神,只本该如此。老者见他展奇快,十分欣,却又常在喜之时,几分忧虑。尤其最近几日,竟不大搭理小僧,只一人呆坐苦思,半日无言。

这日二人用罢早饭,老者:“你此时内力已有些基,若假以时日,自会更一步。只是你手少心经与足少肾经愈来愈不相恭,便如我当年初习时一般情状。老夫思之再三,终是不解。说万俱是矛盾,不能自圆其说,人也有心肾两,相生相克,不易调和。谅来心属火,肾依理,我以暗柔之力抑火之刚,以雄冲生之法顺之柔,俱是玄门正理,何以这多年来,始终不能凑功?”说到这里,连连摇,继而又:“近日我参照平素所学,思得一法。现今你初识功理,我二人不妨一试,或许能生效验。”

那小僧见他颇为焦躁,不觉将心中想了很久的一句话脱:“我看练不练成,也无甚要。我与老伯伯终日在此相伴,不也甚好?”老者不悦:“你年轻识浅,哪懂得世上的许多好?大丈夫立于天地间,自当纵横寰海,如何能长久雌伏?”那小僧嘟囔:“我见寺中师傅每日安闲,并不似老伯伯说得那般。”老者眉锋一凛:“你寺内皆皓首穷经之辈,得甚么大事?你小小年纪,便思避世偷安,也不愧赧!”那小僧低不语,心下却不以为然。

老者似颇为激动,背手走了几步,冷笑:“天下无英雄,方使竖或名。老夫二十年不江湖,更不知成就了多少小辈?”坐下来,神情悲怆。那小僧不敢搭讪,心想:“我每日在中吃住,省了许多活计,只想这里是人间一等的所在.老伯伯却为何不愿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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