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怪老人：“他如用武功把我打成蹄，我也不会这般恨他了…”

他似是自觉这几句话说得没没脑，叹息一声，接：“他被我拍中一掌之后，立时停下了手，甘心服输认败。他当时气度，十分宏大，使人心折。我不但帮他疗养伤势，而且还被甜言语所，误把他认作好人，和他结成了生死之。从那天起，就播了我今日凄凉下场的。”

上官琦：“他可是妒忌师父的武功，过于他，存下了暗害师父之心么？”

怪老人：“这虽是一个原因。”

上官琦：“那他为什么？”

怪老人：“为你师娘，一个容绝世无俦的人…”

他长长吁一气，接：“我们结成兄弟之后，声势更加浩大，在江湖上的名气，也摇摇直上。但我们对事对人的看法，距离却是愈来愈远，可是又彼此互慕武功，谁也不愿先提分手之事。勉勉地合在一起，这样又过一年多的时光。我们在济南救了一个世宦人家的千金，她不但貌绝，而且聪明无比。为救此女，我们在济南和当时名重一时的江南绿林上总瓢把杜大刚，起了冲突，一夜激战，惨烈绝。天亮时分，才打胜败，杜大刚带了江南绿林上二十八名手，尽被我们歼灭在济南郊外…”

上官琦：“一夜之间，连歼二十八人，豪气虽够，只是下手太狠了一…”忽然想起同门惨死，和那青衣人血腥屠杀之情，使人目惊心。看来江湖上的风险，实叫人想来寒心。

那怪老人长叹一声，接：“自那场大战之后，我和义弟的名，愈来愈大。武林中提起我们两人，都有些痛之，可是我和义弟，愈愈觉彼此情难投，隔阂日。那位被我们救得的少女，家人全被杜大刚诛绝，成了无家可归之人，只好和我们守在一起。有一天，我忽然发觉了我们之间，除了情难合之外，还有一层更大的潜在危险，如不早谋消除，只怕终难免翻目成仇…”话到此，突然停顿下来，满脸黯然神情。

上官琦正听得人神，见他忽然不说，忍不住间：“什么潜在危险？”

怪老人叹息一声，：“我发觉了我们两人都在不知不觉之中，对那姑娘生了情。虽然谁也没说此事，但心中却在为着此事苦恼。”

上官琦“啊”了一声，：“原来如此！”

怪老人接：“当我到此事逐渐严重之时，心知这等局面，再难维持下去，想了一夜，留书悄然而去。”

上官琦轻轻叹息一声，：“师父这样得很好啊。”

怪老人凄凉一笑，：“我当时虽然觉着很喜那位姑娘，但究竟她多，自己并不知。想到世问千千万万的貌女，岂可为一个女，伤了我们义兄义弟间的情？留书告别之后，才受到，事情原来不是我想的那般容易。那丽的音容笑貌，经常在我脑际中浮现，愈是想忘去她，愈觉清晰，如影随形，挥之不去，斩之不断。唉！那痛苦，当真是如芒在背，如剑刺心。”

上官琦：“既然这样，师父就该再去找她…”忽然觉到此言，太过冒失，赶忙闭不言。

怪老人：“我虽然觉到拭不去心灵上那丽的情影，但又想到我们兄弟之间一段情义，怎能为一个女，闹到剑相向？可是我一腔忧伤的愁怀，又如何排遣呢？我开始游赏天下的名山胜，由东岳看到西岳，两年时光，玩尽了中原名山。那雄伟的山势，确使我忧伤的情怀，开朗了不少，逐渐冲淡了心中的怀念痛苦。”

上官琦：“这就好了…”